*** 李松本來還沉浸在唐尹的打擊中,卻被溫若櫻的喝聲給震醒了。他的臉色難看到極致,憤恨與絕望交織,讓他一氣差點喘不上了。他就算再蠢也不可能反應不過來,這個唐尹根本就是在跟他玩著心理戰(zhàn),先是放出圖片讓他松懈,再提到藤鞭與用藥的事讓他自亂陣腳,不打自招。
藍弦玉眼看著左念惜從跳到黃河都水洗不清的陰險人到后來居然成為徹頭徹尾的受害者,一時間被氣得只感到心臟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但是左念惜同學騎著別人的馬沖刺完不符合比賽規(guī)則啊!我認為這對其他選手不公平!”
左念惜冷眼看著藍弦玉的垂死掙扎,不由肆笑出聲:“玉同學永遠都在執(zhí)著這場比賽對別人不公平,那你覺得這場比賽對我公平嗎?”
藍弦玉沒想到一直沉默不言的左念惜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開為自己辯解了。而她的,恰恰就是藍弦玉一直都不愿意面對的。其實左念惜的道理很簡單,藍弦玉一直強求要給世界人公平,但是怎么不能想想,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真正的公平,所謂的公平不過就是誰強誰主宰一切罷了!
“李瑤瑤比賽期間用毒致使我的馬匹失控,我若要贏就必須得借用她的馬,怎么現(xiàn)在還有人會覺得我所獲得的榮譽理應歸屬到李瑤瑤的身上?”左念惜看著藍弦玉,仿佛看著傻子一樣,她到底是心臟有毛病,還是腦子有毛病?
藍弦玉抬起蒼白的臉,只覺得那么模樣十分的脆弱凄慘,百般難堪地看著她問:“左念惜,你身為左家千金,根本就不稀罕這么一點榮譽,可李瑤瑤同學已經(jīng)去世,贈予她這點榮譽,保留最后的顏面不足為過吧,難道你都沒有一點點同情心的嗎?”
左念惜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藍弦玉大概是沒救的了。一個自詡是維護正義的光明使者,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偽善者。打著拯救弱者的旗幟,干著助紂為虐的偽善事,這個藍弦玉也算得上是教科書上的一朵奇葩了!
“夠了,玉!”唐尹忽然高聲喝住藍弦玉,她很清楚藍弦玉這個沒腦子的女人已經(jīng)走入死胡同的狀態(tài),正如左念惜所想,這個女人多半是沒救的了。
她忽然轉過身,抬頭看著四席之首處那清冷如水的冉楓,正氣凜然地道:“既然真相已經(jīng)大白,那么現(xiàn)在請會長大人做出判決吧!”
“不行!就憑一張圖片和一份報告就要定我女兒的罪,簡直是欺人太甚!現(xiàn)在的技術那么高超,P一張圖片偽造一份報告算得了什么!可憐我瑤瑤啊,死無對證還要被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誣陷一番!”李松忽然站起來,完不顧身旁的侍者阻攔,竟然沖上前想要毆打唐尹。
唐尹輕輕瞇起眼睛,危險的氣息開,眼看著李松朝著他沖了過來,熟練地從腰間抽出藤鞭,開啟刺藤機關,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兇殘。
“啪!”
帶刺的藤鞭在空中猶如毒蛇般扭動回旋,最后毫不客氣地落在李松的身上。
“?。。 ?br/>
李松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女人竟然兇殘至此,再加上女王的藤鞭可不是一般狠辣,一鞭下去,他被抽得在地上打滾,但偏偏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出聲阻攔。
唐尹緩緩著朝著李松走去,她的臉上掛著一抹殘忍的笑容,話的語氣輕輕的,落在李松的耳里卻猶如寒冰般刺骨凍人:“我是來歷不明的女人?”
話音剛落又是一鞭下去:“啪!——啊?。?!”
“我誣陷你?”
“啪!——?。。。?!”
李松被打痛得手腳并用地往后挪,乞求得到身后的四位首席的救援:“救、救命——你、你竟然敢打我,圣典還有沒有王法了?”
誰知這個唐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王法,你居然跟我王法?”
就在李松咬著牙想要掐死這個囂張的女人時,卻見對方忽然拉開身上的黑色的皮革,一條血紅色的木棉花項鏈瞬間滑落到眾人的面前,李松的臉色突然變得死白,滿腦子的恨意就像一個充滿了氣體的氣球被人瞬間戳破一樣,他顫抖著吐出幾個字:“執(zhí)、執(zhí)法官殿下??!”
左念惜看著專屬唐尹的身份象征,不由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任誰都想不到,圣典為了這個百年盛典竟然派出了執(zhí)法官去維持秩序,這得是有多大的手筆??!
而李松就更加不可能想得到,這個坐在觀眾席中的女人,竟然就是傳中威風凜凜的執(zhí)法官!也許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家族的當家人必須知曉的就是,不要忽視圣魂羅殿的存在,更加不要惹怒圣魂羅殿的幾位首殿!
李松的腦筋千回百轉,是了,傳中的執(zhí)法官是個**女王,耍得一手好鞭,最喜歡做的事是——折磨那些冒犯她的人!
一想到這個唐尹是執(zhí)法官殿下,李松頓時間心如死灰,他一改剛剛的態(tài)度,像一只哈巴狗一樣連忙跪地求饒:“對、對不起執(zhí)法官殿下,我不是故意要冒犯您的,請原諒我的魯莽,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
“哦,你知道錯了?那你知道,你錯在哪里了嗎?”唐尹冷冷地勾起嘴角,看起來還真是有幾分人情味了。
李松趕緊點頭,低聲下氣地討好道:“我不該質疑您的權威,執(zhí)法官殿下執(zhí)法絕對公平公正,李松心服服,絕無二意!”
“嗯,你也,執(zhí)法官執(zhí)法絕對公平公正…”唐尹著慢慢放下了進攻的姿勢,就在李松以為這個女人很好哄騙的時候,卻見唐尹幽森森地盯著:“然而你的存在…實在是污染空氣??!”
唐尹的話語剛落,墻上忽然播放起醫(yī)院手術室外,那段舍棄妻女也要求得榮譽的視音頻。
“你個蠢女人懂什么,女兒可以再生,但是瑤瑤現(xiàn)在代表的是我們李家,她如果不死,那些榮譽就通通落在了左家身上!只有她死了,我們才有權利跟左家提條件,這多難得的機會啊,我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女兒就放棄掉呢!”
……
“你個人渣,你沒人性!”
視音頻最后定格在李松的妻子發(fā)瘋生嚼李松的耳朵上,兇狠而帶著陰笑的表情讓在場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李松沒想到他明明銷毀了的這段視頻最后竟然還是流到了唐尹的手里,正當他妄圖想要為自己開罪的時候,卻驚悚地看到唐尹的藤鞭猶如毒蛇一樣落在他的身上,他本來還想幫自己求情的話怎么也不出來,整個圣典大堂響徹著李松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從尖銳到有氣無力,到最后慢慢停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