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別自己嚇唬自己,他應該什么都不知道才對的。
咔咔咔咔……
專門用來的打光的大燈響了四聲,終于在第五聲的時候怕的一聲滅掉了。
孟陽皺了皺眉頭看向大燈,丹鳳大眼瞇成了一條縫。
我心里一驚,心想該不會是孫少白弄的吧?不行不行,不管是不是吧,反正我別粘上火星子就好。我強裝淡定說:“那個……孟先生,只是電壓不穩(wěn)而已,何必這么緊張?”
孟陽一反常態(tài),高傲又嚴肅的說的“祁小姐,其實很多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想怎么樣我不想干涉,但是作為一個道門傳人,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的時運已經非常低了,你的體制應該很容易招惹不干凈的東西,要想保命的話,最好還是遠離那些旁門左道,不然的話你一定會害人害己?!?br/>
什么?我一愣,他這是赤裸裸的暗示啊,合著他還真是已經什么都知道了卻跟我一樣在哪兒裝糊涂吶??墒遣粚Π?,他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時候知道的?
難道是上次吃飯的時候?對,應該就是那時候。
想到這兒,我不禁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孟先生你說什么呢?我完全聽不懂?!?br/>
“我是由衷的提醒你,如果你不聽也沒關系,不過人鬼殊途這是常理,若是違背常理必定要付出代價,到時候恐怕你連后悔都來不及?!?br/>
我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說的代價是什么?”
孟陽看著我,一字一頓的說:“必定是命?!?br/>
“你胡說八道?!睂O少白他不可能害我,這絕不可能!
轉身離開,剛回休息區(qū)還沒入座就聽導演喊:“祁瀾、祁瀾你干嘛去?都準備好了,咱們可以拍下一場戲了?!?br/>
呵,平常等個戲都好幾個小時甚至一天,這會兒倒好,連二十分鐘都不到就可以拍了,呵。人還真是不能怕,怕什么就來什么。我扭頭看了看孟陽,好幾個人已經圍上去給他吊威亞了。
這個人真壞!
“你為什么不相信他?”這時孫少白忽然問我,“我是鬼,從你們人的角度來看,會理所當然的以為我會害你吧?!?br/>
我搖頭,反正這時周圍沒人,我問:“那你會害我嗎?”
“……”
“說話啊?!?br/>
“……”
“你相信我?”
我想了想,與其說相信倒不如說沒有理由懷疑吧,畢竟事實就擺在我面前,如果我連這個都不信卻反而相信孟陽的話,那我腦袋肯定進水了。不過……
讓他猜猜也好。
我奸詐的笑笑,說:“哈哈,你少做夢了,我呢,可不相信你,你在我眼里就是個色鬼,對你的鬼品我可不敢恭維。等你哪天要是真的害了我,我祁瀾肯定把你打回十八層地獄。不過在哪兒之前呢,暫時留職察看、以觀后效吧!”
“什么意思?你不信我?”孫少白忽然急切的問。
“唉?!蔽夜室鈬@氣,有時候呢,女人的心思不能讓男人太明白,不然就不好玩了?!拔乙ヅ膽蛄恕D隳?,給我乖乖的,不許搗亂知道嗎,不然我讓你好看?!?br/>
“祁瀾……你干嘛……”
“干嘛?”我把項鏈摘了下來放在椅子上,由于現在太陽比較大,相信孫少白是絕對不敢現身,我囂張的說:“為了避免的你在我拍戲的時候惹麻煩,乖乖的給我在這待著。哦對了,你自己知道回家的路吼,要是有人把你偷走了,麻煩你自己回家,恩,就這樣啦?!?br/>
“你……不許摘,你給我回來,祁瀾,祁瀾?!?br/>
誰理他?!昂煤孟硎馨?!se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