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校從來都不在乎你來或者不來,尤其是一所私立學(xué)校,他在乎的只是聲譽,因為“名”的背后往往就代表著金錢。
此時的黃建仁端坐在辦公椅上,看著眼前的林沐鋒,一臉的瀟灑自在。
“你到是很安逸啊?!边@時候林沐鋒不咸不淡地開口了。
“為什么不呢?”黃建仁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樂得輕松自在。
兩個人相視一笑,這一笑盡在不言中。
“我馬上就回去了?!边^了一會兒,林沐鋒很是突兀的開口了。
他之所以來找黃建仁,就是來向他告別,順便交代一些事情。
“什么?”聞言,黃建仁坐直了身子,“這里的事情...”
只見林沐鋒擺擺手,“城北那塊地的事情這幾日應(yīng)該就有結(jié)果了,那吳迪也是個聰明人,經(jīng)過此番敲打,量他也翻不起什么浪來了?!?br/>
“也是,可是我就是擔(dān)心?!?br/>
“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就憑一個云中鶴還動不了老師?!?br/>
面對林沐鋒很是篤定的語氣,黃建仁的情緒這才稍稍好了些許。
“那魏舒天...”
“哈哈,你以為他還能醒來嗎?就算能醒來,這副市長的位子也要交出來了,老師縱然退居幕后,也可以在暗中掌控整個江都市。”
“你,你的意思是?”
“副市長的位子終究是要經(jīng)過老師的手的?!?br/>
話說到這個份上,一切顯然已經(jīng)很是明朗了。
副市長這個位子,后面上來的定然是他李自成的心腹,這樣就可以解釋的通林沐鋒的那句話--老師縱然退居幕后,也可以在暗中掌控整個江都市。
商場如戰(zhàn)場,官場似黑道,倘若世界為棋盤,我等便是局中子。
林沐鋒和黃建仁簡短的交流了一番,兩人便分開了。
“老狐貍?!钡鹊搅帚邃h離開后,黃建仁這才開口。
他的眼神中早已不復(fù)起初的坦然明媚,有的只是一片陰霾和陰鷙。
對,沒錯,一直以來他們都以“國風(fēng)”為遮掩,從事著不法勾當(dāng),而這些利益就被填充進(jìn)了國風(fēng),沒有人懷疑,也沒有人敢懷疑。
李自成儼然是整個江都市的霸王,林沐鋒則是處在上面的崗哨,至于黃建仁則是土財主,就好像一個小偷盜竊,一個負(fù)責(zé)放風(fēng),還有一個則充當(dāng)收納盒,縱使最后抓住了這個小偷,也找尋不到失蹤的財寶。
只是,經(jīng)過了起初的金錢誘惑以后,慢慢地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
那就是最后得益的往往只有小偷,收納盒的確是保管著財物,但是并不是使用者。
李自成和林沐鋒是官場上的人,他黃建仁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商人。
他承擔(dān)了風(fēng)險,可是得到的卻未必是最多的。
就好像之前林沐鋒變相說的,副市長的位子是要留給自己人的,那就意味著原本的三人組織中即將再多出一個人,在利益同等的情況下,這就意味著自己得到的將更少了。
其實黃建仁也不是心血來潮,一時起意,而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沒有一個念頭的誕生,直至思考做出行動是在一瞬間的,都是需要積累的,在某一個點爆發(fā)。
誠然如一名員工,累死累活的干活,結(jié)果功勞都是領(lǐng)導(dǎo)的,是上司的,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可是你獨攬所有功勞,功勞簿上只有你領(lǐng)導(dǎo)一個人的名字,這就不能忍了。
所以黃建仁早先是想要利用白潔,然后擺一局鴻門宴請李自成赴約的,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人算不如天算,這才作罷了。
而此刻靜下來了,他的思維又活躍了起來。
林沐鋒此行聲稱抓了一伙販毒組織,滿面春光,是無暇顧及這江都市了。
他黃建仁的機會可不就有了,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又心生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