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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小薩 無憂 不是平生沒心沒肺而是

    不是平生沒心沒肺,而是家教如此。任爸爸一個大男人,寫的書又不是瓊瑤阿姨的愛情悲劇。任爸爸的書可是完完全全的武俠,刀光劍影、快意江湖,什么情情愛愛的,影子都沒,正因此怎么也紅不起來。

    平生被這么一個爸爸帶大,童年時就是個假子,跟男生一起玩打仗游戲。長大以后表面上再文靜,骨子里還是個假子。遇上些偷摸的人,馬上跳出來主持正義。

    女孩子這樣有些另類,和男生只能當兄弟,談戀愛有些困難。幾個女朋友都擔心她的人生大事,她倒好,像她的名字一般,任平生、任平生,“一蓑煙雨任平生”,灑脫淡定的很。

    兒女情長對平生來,就和任爸爸的武俠一樣,一丁兒都沒。

    平生摸著那本《藥經》,幽幽地嘆氣。

    古人寫信時,常有一句“見字如面”,看著這娟秀的字,想象師母是個怎樣的美人,與她那個俊美的師父如何相遇,如何相知,又如何一同墜入愛河,最后陰陽相隔。多凄美的愛情故事啊!正派與邪教不被世俗接納的愛情?。“?!

    以上是一般女孩的所思所想。平生滿腦子轉悠的只有她什么時候能仗劍行天下。

    無論醫(yī)術還是毒術,都不太可能實現(xiàn)這個夢想??偛荒芙兴蠏煲话褎Γ娏死先醪堅芯蜕先ソo人把脈吧?

    “學得如何了?”翦恒突然冒出,隨口一句話讓平生驚出一身汗來。

    努力用功的時候別人看不見,稍一偷懶,鐵定被抓到。

    平生這樣的經歷太多了,馬上變成一本正經的樣子,翻了一頁《藥經》,冷靜地回答:“在看如何治療風寒?!?br/>
    翦恒若有所思地盯著平生,直讓平生心里發(fā)虛。幸好,過了片刻翦恒就離開了。

    平生放松下來,整個人都癱在椅子上。

    精神上的煎熬是很恐怖的,更何況有那些懲罰加碼。翦恒在平生眼里就是個隨時想抓自己辮子的惡魔。

    “再給你一個月時間,把這本書背下來?!?br/>
    “哈?”正當平生自以為逃過一劫,身后傳來翦恒不咸不淡的吩咐,或者命令。

    老天,一個月?!平生從椅子上彈起,“師父,再多給幾天吧!”

    “你想不想學劍術?”

    平生脫口而出:“想!”

    “一個月背下來。”

    “好!”

    正所謂“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久旱逢甘露,他鄉(xiāng)遇故知?!?,雖然平生的喜事和這人生四喜沒什么關系,可她現(xiàn)在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別背出來了,讓她默出來都行。劍術、劍術、劍術!白衣女俠??!

    夢想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我們暫且不平生是如何依靠強大的背功和獎勵的誘惑使自己在短短一個月內完成目標,也不翦恒告訴她可以出谷時,她有多么的喜滋滋。單這出谷吧。

    毒仙谷就一個口——一條狹長的通道掩蓋在茂密的植物下。這一路不長,只是對平生來,腳下磕磕絆絆的植物的根莖、藤蔓、石頭有些麻煩。一路坎坷,翦恒卻仿佛如履平地,完全不受影響。

    這讓平生很吃味。同樣是輕功,自己和翦恒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但她馬上就不在意了。

    恬著臉,平生諂媚地扯扯翦恒的衣袖,問道:“師父,你的劍術呢?”

    “什么劍術?”翦恒斜眼看著平生。

    “就是你的,我一個月背出《藥經》,就教我劍術??!”平生急了,沒大沒地拉著翦恒的袖子不放。

    翦恒也不生氣,慢悠悠地問道:“我當時怎么的?”

    “你問我想不想學劍術?!逼缴J真地回答,用純潔正義的目光注視著翦恒,然后被無視。

    “那我有教你劍術嗎?”

    “嘎?”平生傻眼。

    翦恒拂開平生的手,繼續(xù)前進。

    現(xiàn)實的殘酷教會平生姜還是老的辣,同時也給平生的心理留下了極大的創(chuàng)傷。

    接下來的一路,平生都不再話,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中,為自己的女俠夢默哀著。

    翦恒樂得清靜。本計算著到山下得要黃昏,但到大同鎮(zhèn)時里太陽落山還有好一段時間。

    大同鎮(zhèn)還是那個大同鎮(zhèn),百姓和盜賊安居樂業(yè),相處融洽。

    翦恒帶著平生找了間客棧住下。客棧的掌柜殷勤地推薦著那間一年都沒人住的天字一號房,可平生郁郁寡歡,沒了心情,翦恒又是個老江湖,對這些不是很講究。兩人在掌柜失望的眼神中只要了兩間普通的客房。

    這普通客房當然不能和天字一號房相比。十幾間房排在一起,連接著店堂和后門,緊挨著廚房和客棧二們的住處。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大堂里的客人了什么菜,鼻子嗅嗅都能知道;喝醉酒的大漢吵吵嚷嚷;還有客棧對面花枝招展的姑娘們的笑聲也聽得一清二楚。

    “今天先在這里住一宿,明早再趕路。”翦恒交代完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還沒從不能學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平生遲鈍地在房門口站了會兒。

    大堂里走出來兩個人。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扶著個大塊頭,走得有些吃力。那個大塊頭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嘟嘟囔囔的。

    大塊頭走在平生這一邊,擋住了另一個男人的視線。平生又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那兒,“嘭”的一聲,被大塊頭撞倒在地上。

    平生屁股接觸了地面,還沒反應過來,傻傻地看著這一瘦一壯兩個男人。

    瘦男人看了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啊,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逼缴鞯卣酒鹕恚呐囊路?。

    那個大塊頭瞇著眼,滿嘴的酒氣,沖瘦男人咧開嘴,嚷道:“喂,不如把這女人也抓回去,正好和昨天抓來的女人湊一對,嘿嘿,大哥肯定開心?!?br/>
    平生聞言眼一抬,盯著二人。

    “胡八道些什么!喝多了吧你!”瘦男人見平生起了疑心,當即喝道,拖著那個大塊頭趕緊往后門走。

    平生不是天才,卻也不是笨蛋。從這大塊頭的話中不難聽出些端倪。平生眼珠子一轉,興奮地跟了上去。

    俠女該做什么?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即使手無寸鐵,平生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她身上沒有刀,可是有翦恒給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