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澤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雖然慕寒琛表面沒有生氣,但他敏感地察覺到了什么,忙招呼著人接慕寒琛助理送過來的夜宵。
當(dāng)王希讓人把一輛輛餐車推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驚呼。
居然是自助餐,而且還是御福樓的廚師親自燒烤。
那可是五星級飯店的廚師??!
楊丹陪夏繁星換完衣服回來,發(fā)現(xiàn)這場景,一下子驚呆了!
“這慕總出手可真大方,人還長的那么帥,不知道結(jié)婚了沒有,誰要是嫁給這樣的男人,肯定幸福死了!”
夏繁星抿了抿唇,很想告訴楊丹,她嫁了,但是沒有幸福死,而且還離了。
楊丹也沒發(fā)現(xiàn)夏繁星的異樣,自顧自的說道:“夏老師,你忙了一晚上沒吃東西,我去給你拿點吃的過來吧。”
夏繁星搖了搖頭,“我不餓,你不用管我,你去吃吧,我歇一會兒就回家了?!?br/>
楊丹也沒堅持,“那好吧,我先過去了?!?br/>
陸嘉元這時也換好了衣服,他走過來,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夏繁星,“繁星,我看那水挺涼的,沒凍著你吧?”
“沒有,我挺好的,你也去吃飯吧?!?br/>
“你忘了,我減脂期,晚上不吃東西的,我陪你坐會兒吧,然后送你回家?!?br/>
夏繁星剛想拒絕,就見一道修長的身影逐漸向她靠攏。
慕寒琛站在兩人中間,聲音很淡,但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就不勞煩陸先生了,一會兒我跟她一起回家?!?br/>
陸嘉元當(dāng)即臉色一變,“一起回家?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他記得上次見面,夏繁星還說他只是她的朋友。
夏繁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好。
慕寒琛冷冷開口,“這是我們兩個私事,應(yīng)該不用跟陸先生交代吧?!?br/>
陸嘉元當(dāng)他們是默認(rèn)了,有些失神,“對不起,是我失禮了,那我不打擾你們了?!?br/>
慕寒琛盯著夏繁星的臉,目光幽深的問道:“怎么,舍不得他?”
夏繁星懶得解釋,直接問道:“你怎么來了?”
慕寒琛把手里的保溫桶遞了過去,“劉姐熬的粥,吃吧?!?br/>
夏繁星搖頭,“我不餓?!?br/>
慕寒琛輕嘆一口氣,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她身上,“欺負(fù)你的人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了,不會再有下次?!?br/>
“沒人欺負(fù)我。”夏繁星認(rèn)為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就是個意外。
但是慕寒琛來的時候,看見了,是那個女人把腳伸出來絆了夏繁星,她才會跌進(jìn)水池。
讓那個叫陸嘉元的男人有了“英雄救美”的機會。
要不是他離的實在是太遠(yuǎn)了,也輪不到那個姓陸的。
夏繁星把身上的外套還給了慕寒琛,“我倒是很好奇,你為什么要頭部這部戲,慕氏集團什么時候?qū)τ耙晿I(yè)感興趣了?”
“影視業(yè)發(fā)展一直在慕氏集團考慮范圍內(nèi),只不過提前了一些,尤其是仙俠劇的市場反饋很好,就是資金不足,后期很容易跟不上,如果我不投資,你這戲就白拍了?!蹦胶〗o出了合理的理由。
但是夏繁星不這么認(rèn)為。
“其實你沒必要這做,這是我選擇的事業(yè),是好是壞,我都愿意承擔(dān),你為什么要摻和進(jìn)來呢?”
“之前我偷跑到了南陽,你找了過去,也說是投資,你覺得我真的那么傻,同樣的借口可以被你欺騙兩次嗎?”
慕寒琛沉默片刻,聲音略帶沙啞的解釋道:“我沒想騙你,我只是不想你在外面那么辛苦,畢竟現(xiàn)在懷了孩子,我可以給你提供更大的幫助,你想要的事業(yè)也會變得的更好?!?br/>
夏繁星眉頭緊皺,“給我提供幫助,還是想把我控制在你的范圍之內(nèi),讓我這輩子離不開你?”
慕寒琛眉眼頓時沉了下來,“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想說的是,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慕寒琛,你無權(quán)干涉我的任何事情,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覺得我是一個被你圈養(yǎng)的寵物,隨時隨地都要接受你的恩寵,然后對你搖尾乞憐你才高興是嗎?”
慕寒琛俊逸清貴的臉上染上一絲怒火,“別人對你好,你能接受,我對你好,你就接受不了,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讓你一定要拒我千里之外?”
夏繁星看慕寒琛的目光變得復(fù)雜。
張了張嘴,好半天又不知道該怎么把話說清楚。
而片場那邊,還有一大幫人等著慕寒琛回來,于是派了魏澤過來尋找。
他離老遠(yuǎn)就聽見了這邊又爭吵的聲音。
湊近才發(fā)現(xiàn)是慕寒琛和夏繁星兩個人。
他一下子愣住了,他們兩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看起來臉色都不太好。
夏繁星好端端的怎么會惹到慕寒琛這尊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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