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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擼資源影音先鋒資源站 很遺憾守林人的

    很遺憾,守林人的拒絕并沒有起到想要的作用。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那兩個匪人給綁起來扔在房間的角落里了,連嘴都給堵上了。

    這還不算,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對匪人在他的小鍋子里撈東西吃,把里面的肉和蘑菇干都給撈了出來,吃得津津有味。

    “唔!”守林人掙扎了一下,卻沒能成功掙脫。

    那個可惡的女人一邊和他道歉,一邊還要繼續(xù)吃他的燉肉,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狠狠地瞪著對方。

    葉青筠給晏珩也舀了一勺肉,這里面放的應(yīng)該是煙熏過的野豬肉,不但很有嚼勁,吃上去微微帶著些木頭的清香。

    葉青筠吃得開心,晏珩卻對這不太感興趣,吃得相當(dāng)?shù)姆笱堋?br/>
    葉青筠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以為他是因為心中憂慮,所以才吃不下飯食的,只能在一邊溫聲勸了幾句。

    晏珩搖了搖頭,他并非是因為葉青筠所想的那個原因才吃不下飯的,他只是單純地對這類腌制的肉類沒什么太大的興趣,而且他更偏好甜口,眼前的這罐子燉肉與他而言,只是用來充饑的食物罷了。

    聽了他的解釋,葉青筠還沒說什么,被綁在一邊的護(hù)林員已經(jīng)不滿地掙扎了起來,口中還在不斷地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葉青筠猶豫了一下,還是取下了他口中的布料,想聽聽他想說什么。

    不料守林人的嘴巴一得了空,就開始對晏珩破口大罵,從罵他品味不行,竟然覺得他做的熏肉不好吃開始,一直罵道他助紂為虐,幫著這個壞女人一起把自己給綁了起來。

    ‘壞女人’葉青筠尷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然后對守林人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然后干脆利落地把他的嘴給堵了回去。

    晏珩只是在一邊看著,默默地注視著葉青筠的動作,他的態(tài)度一直很平靜,就算被罵了,他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安靜地坐在一邊吃著自己的東西,看上去分外乖巧。

    葉青筠看著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要在對方的腦袋上揉一把。她的手指來回摩挲了幾下,控制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

    晏珩雙手捧著碗,把碗里的最后一口熱湯也喝干凈了,然后抹了抹自己的嘴,詢問葉青筠:“你接下來想起哪邊?回江城還是去京城?”

    雖然已經(jīng)跑出來了,但是這條路并沒有太多的選擇,她要么去江城,要么去京城,再不然,她就得和晏珩一起深入路邊的山林里面了。然而在這樣的冬天,他們兩人能在山林之中活下來的概率并不高。

    葉青筠沉吟了片刻,此時回江城的話很有可能會與溫儼他們碰上,而謝臨霜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了她的消息,現(xiàn)在很有可能已經(jīng)離開江城了。

    她想了想,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晏珩。

    “還是回京城吧?!?br/>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別的地方可以去,還不如回京城碰一下運(yùn)氣。

    而且,葉青筠想到了之前自己和謝臨霜討論過的那個話題,她很好奇卻邪的人究竟是通過什么方式來判斷妖邪的,如果有機(jī)會能見上一次,或許能想辦法偽裝過去也說不定。

    她認(rèn)識的人里面唯有周河是見識過對方的手段,并且成功存活下來的,葉青筠想要和他見上一面。

    兩人休憩結(jié)束,給守林人留下了些財物,一邊跟他道了歉,一邊扯松了綁著他的繩子,然后迅速地逃離現(xiàn)場,葉青筠還順走了掛在墻上的其中一把弓。

    守林人很快就從扯松的繩子間鉆了出來,兩人剛剛走出十幾步,便聽到身后就傳來了守林人中氣十足的罵聲。

    葉青筠和晏珩尷尬地對視了一眼,趕緊開溜。

    *

    溫儼本來已經(jīng)打算派人去附近搜尋葉青筠了,不料發(fā)生了一場意外。

    慕涵清再次發(fā)起了高熱,根據(jù)大夫的診斷,他大概是誤碰了類似花粉,柳絮之類的物品,所以才出現(xiàn)了這樣的癥狀。

    可是這冰天雪地的,哪里來的柳絮和花粉呢,溫儼有些頭痛,詢問了慕涵清身邊照顧的人,在他發(fā)病之前的這段時間里,慕涵清見過那些人。

    但是慕涵清身邊的那些人卻搖著頭,含糊著說不清楚。

    溫儼再三逼問,幾人才告訴溫儼,慕涵清他自己出去見了人,沒讓他們跟著,所以他到底見了誰,他們也不清楚。

    聽了這話,溫儼只覺慕涵清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大麻煩精,自己明明已經(jīng)叮囑過對方了,隊伍里有內(nèi)奸,讓他小心著些,這家伙居然還跑去見什么人,搞得神神秘秘的,這不就著了道嗎?

    這一下,溫儼哪里還敢讓其他人來照顧慕涵清,他只怕再讓這些人照顧下去,自己就得帶一具尸體回京去見國師大人了。

    他扣留了鎮(zhèn)上的一個大夫,威逼利誘,要求大夫跟著他們一起進(jìn)京,一路上負(fù)責(zé)照顧慕涵清,也負(fù)責(zé)照顧在火場中受傷的那幾個人。

    溫儼決定還是先把別的放一放,還是先想辦法把這些人送回去才行,山路這幾日走不通,他打算去問一問這邊的居民能否繞道或者改走水路。

    于此同時,另一間客房里,奚子為正在認(rèn)真地清洗著一個香囊,香囊上的花紋十分簡單,針法略顯粗糙,一看就知道這應(yīng)該是哪家小娘子的練習(xí)之作。但是用這個香囊的人應(yīng)當(dāng)十分珍惜,雖然顏色有些舊了,上面卻沒有什么明顯的污漬。

    這個香囊已經(jīng)被水沾濕,里面的東西也已經(jīng)被奚子為倒了出來,是香粉。此刻正浮在洗臉的水盆里,鋪成了薄薄的一層。

    奚子為把清洗好的香囊烘在了暖爐上,然后將水盤里的水倒在了窗下的花壇之中,香粉的顏色本就和泥土有些近,此刻已經(jīng)和對方混在一起,完全看不清了。

    干完這些,奚子為便坐在了桌邊,注視著那個香囊發(fā)呆。

    他一開始并沒有想過要對慕涵清下手,直到聽到了對方在雪夜里講的那個故事,臨時起意。對方一邊講著,他就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對方的故事講完了,他的計劃也就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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