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日該是進(jìn)宮向圣上回稟靈越的事情,但是瑾修考慮到他的辛苦,特地準(zhǔn)許他休息一天,明日入宮覲見,距離上次見他,也有兩個月了吧,不知為什么,一想到要見到那個男人,心里就瘆的慌,還好還有一天時間給她準(zhǔn)備的。
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卿羽的門前,此刻他一定還沒起床,輕手輕腳的進(jìn)去,果然那孩子還在睡,將吃的放在一旁。
看著這睡夢中還在笑著的孩子,她也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原來疲憊的心在看到這個笑容的時候一下子就變得輕松多了,現(xiàn)在她還是無法理清自己的心意,對待這個人,她會拿生命去愛他,但是已經(jīng)無法明確是哪種愛了,她是不是一個壞女人呢。
來自倡導(dǎo)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紀(jì),卻想回到原始母性社會,這樣的女人在歷史上的那些朝代是會被灌豬籠的吧,水性楊花的女人。
怎么會想到這些啊,西樓甩了甩頭,拋掉了這些想法,結(jié)果看到的就是卿羽睜的大大的眼睛。
“小羽,醒了啊,真是的,突然睜開,嚇?biāo)廊肆?,來,既然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啊,這次辛苦你了?!?br/>
說著就準(zhǔn)備端過一旁的碗,還沒等她夠著那碗,卿羽就緊緊抱住了她。
“怎么啦,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來來來,先穿衣服,免得著涼了?!?br/>
對待卿羽,她總是特別有耐心,也正是因為這些耐心都給了他,所以才對別人那么沒有耐心吧。
“原來姐姐真的就在我身邊啊,我沒做夢,姐姐,你知道嗎,這段時間你不在我身邊,我學(xué)會了好多事情,以后我可以自己起床,自己穿衣服,自己去藥房,自己去和別人說話,你看我是不是能干了很多,以后不要再丟下我好不好?”
卿羽不自覺更加抱緊了西樓,真的很想和她融為一體。
而跟她融為一體的方式是……成為最親密的人,這是阿海哥哥送給他的書上說的,也就是夫妻,但是他們不是已經(jīng)是夫妻了嗎,于是他接著看下去,看到那些讓人羞澀的畫面,他的身上不知為什么會覺得燥熱不堪,后來還是洗了個冷水澡才緩解下去,自此以后,他再未看過這本書。
只是這種事情真的要和姐姐做嗎,她會不會討厭自己啊,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卿羽是不敢和西樓提的,他得自己想辦法才行,現(xiàn)在得讓姐姐答應(yīng)不離開他。
只有這樣,接下來才好做事情嘛,誰說卿羽單純,他只是在西樓面前單純而已,能夠出現(xiàn)在西樓身旁的男人,哪個是簡單的啊,當(dāng)然這些后來西樓才深有體會。
“知道了,既然小羽這么能干,姐姐又怎么舍得拋下你呢,再說姐姐是去執(zhí)行公務(wù)的,并沒有拋下你啊,怎么會這么想,你這孩子,心思怎么這么敏感呢?!?br/>
說著說著,西樓就笑了起來,還是個孩子啊,當(dāng)然她忘記了在她那個時代,她也只是個孩子,可是這個時代,她只能背負(fù)著不屬于她的責(zé)任,艱難行走著。
“我才不是孩子呢,我已經(jīng)長大了,可以保護(hù)姐姐了,你不要小看我,不過,現(xiàn)在可不可以先給我穿衣服啊,嘻嘻?!?br/>
卿羽倒是會使喚人,伸開雙臂,如同一個小少爺一般。
“是,少爺。”
西樓拿過一旁架子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幫卿羽穿起來,如今這么嫻熟的技藝還真是多虧了卿羽呢,不然她連給自己穿衣服都搞不定。
穿好衣服之后,西樓給卿羽梳了一個簡單的發(fā)型,當(dāng)然也引來了當(dāng)事人的一些不滿,不過西樓可不管這些。
細(xì)心的將粥中的骨頭挑干凈,一口一口的喂著卿羽吃著,兩人仿佛回到了最初的那段日子,只是如今他們都長大了,那段日子也只能變成回憶。
第二天西樓首先去面見了圣上。
因為這算是公務(wù),瑾修直接在早朝時召見了他,按說他這種職位是無法進(jìn)入朝堂的,這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
瑾修先將她的功績表揚了一番,然后就是號召大家要以她為榜樣,做一個合格的朝廷官員,最后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就是獎賞了。
“顧西樓聽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在此次靈越一行中,顧西樓表現(xiàn)卓越,功績斐然,實乃百官之表率,百姓之青天,故特晉升于戶部侍郎一職,欽此。”
此圣旨一下,滿殿嘩然,雖說這次西樓立了一個很大的功,升官不在話下,但是隨便一個從五品就可以打發(fā)了,再如何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晉升到一個正二品的官職,這圣上偏私之心也太明顯了吧,但是沒人敢反駁,有人眼紅,有人欣慰,有人無所謂。
西樓也沒想到這瑾修竟是如此看重自己,一個正二品,在其他人眼里算是無上的殊榮了吧,但是這點小晉升可滿足不了她,恭敬的從太監(jiān)手中接過圣旨,叩謝皇恩浩蕩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此次早朝其實沒什么事,所以在宣布完西樓的任職命令之后就散了。
“顧大人,圣上有請?!?br/>
就在西樓準(zhǔn)備隨著眾人離去的時候,一個太監(jiān)附在他的耳畔說了這句話。
“那各位大人慢走,圣上召見,先行告辭?!?br/>
跟著公公,西樓第二次踏入了御書房。
一進(jìn)門,公公就從外面將門關(guān)上了,抬頭,就看到了那抹明黃。
“參加圣上?!?br/>
筆直的跪了下來,雖然心里很不愿意,但是西樓知道此刻自己也只是個臣子而已,她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封建時代。
“免禮,這段時間很辛苦吧,愛卿都廋了不少啊。”
又陷入了這種詭異的氣氛,只見瑾修就那樣撫摸著她的臉頰,勾勒著她的輪廓,很輕柔,就像摸著心愛的女子一樣。
“那個……為主分憂是臣子的本分,何來辛苦之說,圣上真是折煞臣了?!?br/>
西樓只希望他快點將想講的話講完,不然等下到用午膳的時間,各宮妃子前來,看到了如此場景,她絕對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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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官職的問題,我查了很多資料,但是都沒有說明狀元升官的情況,這里是亂編的,不要拍偶,不過大家要理解,西樓可是皇上重視的,所以官職晉升過快可以理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