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嘲諷,李程的臉漲的更加紅了,但出人意料的是,這一次他并沒有選擇退縮,而是任由眾人侮辱,卻依舊毫不退縮。
“嗯!”
齊天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李程現(xiàn)在還是有些懦弱,但至少他已經(jīng)有所改變了。
這時方北忽然一伸手,止住一眾小弟的嘲笑,然后牛b哄哄的指著李程說道:
“行了,你這獲獎感言也發(fā)表完了,說說來意吧!”
李程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而來,只是隱隱覺得齊天這是要帶他來找場子,于是求助似的看向齊天。
齊天表情平淡的看著方北說道:“今天來沒別的事,只為干你!”
“什么?”方北等眾人聞言皆是一愣。
“干我?”
方北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動作夸張的探頭看向齊天,然后一個轉(zhuǎn)身張開雙臂,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好像是剛剛聽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一般讓他難以忍受一般。
“哈哈哈!”
“兄弟們,他……他說……哈哈哈,他說他倆要干我!”
“哈哈哈,可真他媽要笑死我了!”
方北一陣狂笑,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他身后的一眾小弟再次撿屁似的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后指點著齊天兩人說道:
“北哥,這可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北哥,這倆傻b是不是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呀,不然怎么敢跑到咱們地頭上來說要干你呢?”
“可不就是,前邊那個小子,你以為自己能打就牛b了?你知道我們有多少人嗎?信不信挨個站這讓你打都能累死你!”
“不信!”
齊天微微一笑,淡淡的回道。
“呃……”
那名小弟沒想到齊天竟敢反駁,頓時一下語塞當場。
“還敢犟嘴,我看你皮子真是有點緊了,該給你松一松了!”
方北惡狠狠的說道,他剛想拿起對講機叫人,就聽身后白老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怎么了小北,遇到麻煩了?。俊卑滋熳艏t光滿面的帶著保鏢從包房中走了出來。
一見白天佐出來,方北頓時一愣,然后下意識的向包房內(nèi)望了一眼說道:“白哥,你完事兒了?”
白天佐聞言,老臉頓時一紅,然后眼珠一轉(zhuǎn),一拍肚子說道:“我……哥哥我今天有點肚子疼,屬于身體有恙,對,身體有恙!”
白天佐迅速的將話題從自己身上拉開,他快速掃了一眼李程兩人,然后開口說道:
“對了,我看你出去二三分鐘了還沒回來,心想別在是有什么事兒,便跟出來看看,怎么的,看這架勢,這倆位是來砸場子的?要不要哥哥我出手幫你呀!”
“不用,白哥,你也不好好看看他倆,就他倆也配來砸場子?”方北一臉不屑的指著齊天兩人說道。
“嗯,看衣著,也就是兩個愣頭青罷了,即然不用我出手幫助,那我就回去梅開二度去了??!”
白天佐一臉淫笑著轉(zhuǎn)身就要往包房內(nèi)走,可當他的目光掃過齊天臉龐時,卻下意識的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一般。
“咦,不對,我肯定是見過他,在哪見過的呢?”
往回走了幾步,白天佐忽然停下腳步,然后飛快的掏出手機,在里邊翻找起來。
“怎么了白哥?”
見白天佐忽然停住,方北有些不解的問道。
白天佐忽然翻到一張照片,看了一眼后,他飛快的扭頭看了一眼齊天,然后再次對照著手機上的照片看了一眼,在確認無誤后,他收起手機,轉(zhuǎn)身走回方北身旁,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道:
“老弟啊,看來今天這事兒哥哥必須得插一腿了。”
“什么意思?白哥你明說吧!”方北一臉疑惑的問道。
白天佐伸手一指齊天,然后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個人,是帝京那邊一個極其難惹的大人物要找的人,所以老弟,哥哥今天想賣一下這張面皮,你看將這小子交給我處置,怎么樣?”
“帝京那邊的大人物找這個窮b學生干什么啊?”
白天佐面露難色的回道:“老弟,你就別問了,有些話哥哥我不能說,那個人我可得罪不起,就算……”
白天佐的話為之一頓,他本想說就算是燕北五大家族中的蘇家也不一定能得罪的起,可轉(zhuǎn)念一想,一是沒必要跟他透露那么多,二是也沒必要得罪他們楚家,所以他的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就權(quán)當哥哥我欠你一個人情,等你有空的時候,去我那,我請你好好的玩上一玩!”
方北一聽白天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沒有向下繼續(xù)問,于是他臉上稍帶些許責怪的沖著白天佐說道:
“白哥,你這說的是哪的話,你看我是真把你當大哥,你卻這么跟我見外,不就是這個小子嗎?”
“你想要就拿去唄,還說那么見外的話,什么欠不欠人情的,怎么,沒這個人,咱哥兒倆還不處了?老弟到你那溜達一圈,你還能不招待么!”
白天佐聞言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便哈哈大笑起來,他伸手拍了拍方北的后背說道:“還是老弟說的對!”
“果然啊,能跟在楚家少爺身旁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卑滋熳粼谛闹邪底运尖?。
“小七,去把他拿了,擒住之后先把雙手廢了!”
“對了,你也小心點,聽說這點子特別的扎手!”
白天佐對身邊高壯的漢子特意囑咐道。
“恩,白哥我辦事你放心!”
叫小七的漢子把身上的西服一脫,隨手交給身后方北的一名小弟。
“好壯啊!”眾人發(fā)出一片低呼。
小七一脫外衣,就展現(xiàn)出了里邊的強壯身材,黑色的襯衫兩臂處,被他那粗壯的手臂撐的鼓鼓的,仿佛隨時都有撐裂的可能。
“白哥,這位兄弟是?”方北也看出了小七的不凡,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白天佐有些得意的介紹道:“這是我在獄里結(jié)識的一個兄弟,叫小七,從小就在武校學武,后來上體校學的自由搏擊,但因為一次為女友出頭,失手打死了一個學生,被判了重刑?!?br/>
“我出來以后找了點關系把他也弄出來了,從此他就為我賣命?!?br/>
“小七性格剛烈,下手狠辣,曾經(jīng)一個人打倒、打傷二十多人,是我手下的頭號戰(zhàn)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