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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男人caoporn 她的頭又開始痛

    她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她皺著眉頭,嘴唇泛白。顧塵扶住她的肩膀,焦急的問道。

    “不舒服嗎?”

    顧塵抬起她的手掌,試圖將內力過渡到她的體內,卻被她制止了。

    “我休息一會就好了,你出去吧。”

    她態(tài)度堅決,顧塵只好作罷。他輕輕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

    阿離和傅玉跟隨陵安走后,顧懷便一直呆在房間內,未曾踏出半步。景兮以為他是因為阿離的離開,所以心情不好。便時常在門外溜達,時刻關注著屋內的情況。

    晚飯時,景兮端著飯菜給顧懷送飯,他心翼翼地踏進屋子,見顧懷仍然閉著雙眼,在床上打坐。

    將軍已經保持這個姿勢一天了。

    景兮有些擔心他的肩膀會不會酸,見他對自己進入房間并沒有反應。他便躡手躡腳地走到顧懷床邊,顫顫巍巍地伸出手。

    他剛剛覆上顧懷的肩膀,還未用力,便被他一腳踢中腹部,踹了回來。

    他躺在地上,身體抽搐,眼冒金星。

    將軍,景兮只是……想給您揉揉肩膀而已。

    見顧懷下床,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恭敬地站在桌邊,等候著顧懷的吩咐。

    顧懷臉上的疲憊感已經消失了,一天的時間,已經使他恢復地差不多了。景兮心里想著,顧懷身體好了,他比誰都高興。

    不過,這一天好像都沒有看到莫薇那個丫頭。他原本心思都在顧懷身上,便沒有注意。現在顧懷已經沒事了,他突然想了起來。

    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跟顧懷開口,畢竟怎么說,莫薇都是顧懷的弟妹,他既然肯帶著她,就說明他對這個弟妹還是承認的。

    但是再轉念一想,顧懷的心思他從來都猜不到,他跟顧塵的關系這么差,到底是為什么會同意帶著莫薇這個丫頭呢。

    到底該不該跟將軍說這個事情呢?

    景兮正在糾結著,顧懷已經將晚飯吃完了。

    他的聲音突然響起,將景兮飄遠的思緒瞬間拽了回來。

    冥河,也就是世人口中所稱忘川河。奈何橋橫跨忘川兩端,死去的人們的鬼魂便會從這里經過,喝了孟婆湯之后,拋卻紅塵往事,墜入下一世的輪回。

    放眼望去,是一大片妖嬈的彼岸花。

    阿離驚嘆于它們的美麗,她雖然在冥界待過一段時間,但是她從來沒有來過這里。

    傅玉臉上也是一副驚嘆的表情,說真的,他從一來到冥界,就一直是這個表情。這也難怪,平常人只有死后才會來到這里。

    而他,卻以一個活人的身份將冥界游了一圈,這要是說出去,也是極有面子的。

    奈何橋的彼岸,立著一個佝僂的身影。阿離從未見過這個婦人,但是相信她就是孟婆了吧。

    待三人走近,孟婆顫顫巍巍地從旁邊那鍋濃湯中,舀了滿滿的一勺倒進一個碗中,然后遞給了距離她最近的那個人,陵安。

    “孟婆,是我?!?br/>
    陵安伸手撥開了孟婆舉到面前仍在不停抖動著的手。聽到他說話,孟婆顯然有些疑惑,她將手縮了回來,邁著蹣跚的腳步湊到陵安面前。

    阿離看到她微微瞇起了眼睛,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下陵安的臉龐。這才認出他是鬼王,便將碗中的湯遞給了陵安身后的人,阿離。

    陵安從孟婆的手中接過湯,倒回了那張大鍋中。

    他們三個人,誰不都需要喝孟婆湯。

    陵安一字一頓地說道。

    孟婆這才放棄了執(zhí)念,她轉過身,有些委屈地啞著嗓子說道。

    “不喝就不喝唄?!?br/>
    阿離和傅玉一直沉默著,他們對于冥界終歸不熟,只能跟在陵安身后,而陵安則是跟在孟婆身后。

    孟婆手里舉著一把燈籠,前方越走越暗,阿離只能一步又一步心翼翼地走著。四人從一大片彼岸花叢中穿過,花枝極密,行走間,阿離只覺得手背一痛,低頭查看,才發(fā)現原來是被鋒利的花枝被劃破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好像看到自己的血好像被花瓣給吸收了,而那片沾染了她的血跡的花瓣似乎變得更艷了些。

    幸好劃的并不深,她便沒有在意。前方沒有了彼岸花,視線變得開闊了許多。不過隨之代替的,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阿離有些暈眩,連接對面的只有一條極窄的路,兩邊還沒有護欄,她心里有些忐忑。

    察覺到她的反應,陵安便將手伸到她的面前。阿離抬起頭,正好對上陵安的笑顏,他安慰道。

    “別怕,跟著我?!?br/>
    阿離點點頭,將手放到他的手心。一點一點地向前移動。傅玉這輩子都見過這幅場面,他雖然心里也害怕,但是總不能讓陵安再來牽著他吧,那樣他也太沒面子了。于是,他只能吞了吞口水,硬著頭皮往前走。

    好不容易走過了這條險路,阿離和傅玉終于松了口氣。松開陵安的手,阿離望著他走在前面的背影,心里很是感激。

    雖然陵安并沒有同阿離說些什么,但是阿離看得出來。冥界的其他人對于她已經有了怨念,他們全都認為,冥石的消失跟自己脫不了關系。

    而事實,確實如此。

    這一路上,他們難免地遇上了一些人,其中有阿離當初在冥界時便認識的人。但是當她沖他們微笑時,得到的確實冷漠的疏離。

    起初,她有些疑惑,隨即便恍然大悟。這一切,都與冥石的消失有關。

    但是她無論怎么回憶,都想不起來冥石消失的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她怎么會無緣無故地在人間的某個地方醒來,而冥石也不知所蹤。

    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自己體內他們口中的神秘力量,又是怎么出現的?天吶,她想的頭都要痛了,真希望莫薇能夠盡快查出冥石的下落,然后這一切有個了結。

    就在她□□的時候,他們似乎已經到達了目的地。

    她環(huán)顧著四周,一片黑暗,僅有孟婆手中的燈籠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阿離望著周圍,她只感覺到一陣靜謐和黑暗。

    這個地方,總感覺有些神秘。

    而讓她更加驚訝的是,一直走在他們前方的孟婆不知何時竟換成了一個美貌的妙齡女子。她身上的服飾和打扮都與孟婆無異,但是卻年輕了許多,聲音也甜美了很多。

    “鬼王,這里便是婆娑洞了?!?br/>
    “嗯,你退下吧?!?br/>
    陵安揮了揮手,那女子便恭敬地行了一禮,慢慢地走了出去。

    阿離望著她離去時婀娜的背影,問道。

    “她是誰啊?”

    “孟婆?!?br/>
    “可是……”

    一個是年邁蒼老的婦人,一個是美麗絕倫的少女,這怎么可能是一個人,難道,有兩個孟婆。

    陵安笑了笑,解釋道。

    “你們在橋上見到的不過是她的障眼法,這個,才是她本體?!?br/>
    阿離這才恍然大悟,然后她在原地轉了個圈,接著問道。

    “那…我們來這里是……”

    “這里是冥界的中心,黑暗力量的源頭,婆娑洞。”

    阿離點點頭,看著上方三個大字,她雖然字寫的不好看,但是倒還是認字的。

    “進去吧?!?br/>
    阿離和傅玉對視了一眼,倆人便跟在陵安身后走進了洞里。孟婆將唯一的照亮工具拿走了,洞內比外面更加黑暗,好在在三人剛邁進洞口的時候,兩邊突然燃起了火光,隨后,兩邊相繼燃起了火光,構成了齊齊的兩排。

    洞內火光通明,阿離這才看清原來這只是一條甬道。仨人朝洞內的深處走去,空氣逐漸變得潮濕,陰冷。

    不知道走了多久,三人才穿過了甬道,眼前豁然卡朗。

    四周的墻壁都是黑色的,堅硬無比。前方的中心坐著四位蒼老年邁的老人,他們身披黑色的長袍,擺成了一個正方形,分別坐在四個角上。

    四人見有外人進來,紛紛投來目光。

    他們的眼睛渾濁,凌厲,似乎是在這里呆了許久了,眼神也變得如同這個洞一般,沒有一點溫度。

    見了陵安,他們齊聲說道。

    “鬼王?!?br/>
    他們的語氣中帶著敬意,但是卻絲毫不退怯。陵安點了點頭,面色變得有些凝重。他轉過身來對阿離說道。

    “別怕,他們會將你體內的力量吸出來,可能會有點疼,但是不會有事的?!?br/>
    “嗯?!?br/>
    阿離點點頭,然后又看向傅玉,傅玉沖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

    “好了,你們兩個站到中間去?!?br/>
    阿離和傅玉在四人中間站定,陵安便來到阿離的右方,跟其他四個人一個姿勢坐下。阿離這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個五角星,并不是什么正方形。

    五個人也準備好了,他們抬起雙手,相互對應。幾道暗黑色的光芒便交叉在幾人之間,每道光芒的交叉點便是阿離和傅玉所在的地方。

    他們互相對視著,還未來得及為對方打氣,便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所束縛,阿離不由自主地張開胳膊,她的身體似乎被禁錮了,動不了分毫。

    她只感覺到身體一陣疼痛,意識漸漸地模糊了。她的視線逐漸被黑暗代替,遠處似乎有一道光,光下恍惚有一道人影,她好奇地走了過去。

    走近才發(fā)現,原來那個人是顧懷。但是仔細看看,又不太像他。

    因為在阿離面前的顧懷,臉上退了了冷漠,更多的是稚嫩。她看到他渾身是血,呼吸微弱地依靠在一棵樹邊。

    這里,好像她第一次見到顧懷的那個地方。

    他的表情看起來好像很痛苦,他的傷口還在往外不停地冒著血。阿離有些慌了,她急忙湊過去,顫抖著手將他胸前已經被血浸濕的衣服扒開,隨即露出一道血肉外翻的傷口。

    阿離想采些藥給他覆上,但是四周望去,除了黑暗,別的什么都沒有。

    她急得直跺腳,要是莫薇在就好了,她肯定能救他。就在她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她的視線內,突然又多了一個的身影。

    她呆住了。

    她見過這個女孩子。

    她仔細地想了想,對了,她在忘憂森林的山洞里見到了她,她是容。

    片刻間的失神瞬間拉開了她與顧懷的距離,她看到那個衣衫破爛的女孩慢慢地走進顧懷,她似乎有些害怕,在遠處觀望了許久,這才慢慢地向顧懷靠近。

    阿離在一邊呆呆地看著,她看到她掏出不知道哪里來的草藥,敷到了顧懷的胸前,然后手笨拙地給他包扎好。之后,便坐在一旁,似乎在等著他醒來。

    將顧懷的傷口被爆炸好,阿離便送了一口氣,慢慢地,他的傷口止住了血。

    阿離想開口,卻發(fā)現自己根本說不了話。她只能在一邊看著,突然,面前的女孩坐起了身,她走到顧懷的面前,臟兮兮的手摸了摸他的鼻子。

    阿離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側面,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阿離卻看到她臉上的驚詫和呆滯。隨后,她又摸了摸顧懷的嘴唇。

    讓阿離瞠目結舌的是,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女孩,竟然朝顧懷湊了過去,使自己的嘴唇貼上了顧懷的嘴。

    阿離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fā)紅,這個丫頭還這么,竟然就會……。阿離吞了吞口水,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笑了起來。

    下一秒,身邊的場景被撕裂,她又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明明是一個陌生的地方,她卻莫名地感到有些熟悉,甚至心中還帶著點點的恐懼感。

    她在林子里走動著,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的聲音。終于有別人了嗎?她激動萬分,連忙跑了過去。

    在看清眼前的那一幕后,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還是那個女孩,但是現在,她面對著的卻是幾個比她要高出半個身子的男人。

    他們手里拿著刀子,兇神惡煞地沖著那個無辜的女孩叫喊著。阿離看到容一臉的驚恐,但是卻仍然死死地護著懷里的東西不放。

    男人氣急了,他粗暴地扯著容的手臂,使得她死死護住的東西掉落了下來。

    是一塊玉佩。

    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

    阿離在顧懷的身上見到過。

    阿離的注意力尚集中在那塊精美的玉佩上,下一秒,便看到那把冰冷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劃過了容的脖子,鮮血彌漫了阿離的眼睛。

    他們將容的尸體扔到了一邊的草叢,將地上的血跡用土掩埋,隨后,便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有說有笑地離去了。

    天,下起了雨。

    阿離的身上被淋透了,她呆在原地,渾身冰冷。她不敢走過去,不敢看那個的,已經沒有溫度了的尸體。

    她的頭開始痛了。撕裂般的疼痛,讓她不得不蹲下了身子。

    她雙手抱著頭,勉強能睜開眼睛。面前又多了一個人,她不知道顧懷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她只看到他懷中抱著那個瘦的身體,雙手握的死死的,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悲痛。

    阿離的理智要被疼痛淹沒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看到顧懷和容的事情。這一切,明明她只是個局外人,可為什么她會在這個時候,看到這樣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滿滿地消失了。身上好像有人在搖晃她,她的頭仍然有些暈,她掙扎著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兩個極其熟悉的面孔。

    她欣喜地坐起身,握著面前人的手,激動地幾乎要落淚了。

    “木爺爺,紅葉婆婆?!?br/>
    面前的兩位老人對視一眼,雙雙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但隨后便慈愛地笑了,紅葉婆婆將阿離從地上拂了起來。

    知道站起來,阿離才發(fā)現自己竟然需要抬起頭來看紅葉婆婆。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應該這么矮的呀。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手很,腿也很短。她還沒搞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時,手便被溫暖包圍著。

    紅葉婆婆牽起了她的手,慢慢地往前走去。阿離跟著他們,這條路她認識,這是通往他們的木屋的路。

    這條路,她不知走了多少遍了。

    閉著眼都能回去。

    熟悉的木屋出現在眼前,她想起了以前跟木爺爺和紅葉婆婆一起生活的一些片段。這個時候,院子里還沒有秋千,那是木爺爺后來特意為她做的。

    這么說的話,或許這是她第一次遇到木爺爺和紅葉婆婆的時候。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好多事情她想不起來了。就像她一直都忘記了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木爺爺和紅葉婆婆帶回來的。

    紅葉婆婆將她帶到屋里,先是給她弄了些吃的。等她吃完,便打來了一盆水,給她洗臉。

    阿離手把袖子往上挽了挽,便走到了木盆面前,水波還在晃動,她一臉震驚地望著水面倒映出來的那張臉。

    這張稚嫩的臉龐。

    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

    她慢慢地撫摸上這個不屬于自己的臉,臉上的血跡已經干涸。

    這是,容的臉。

    她震驚之下,打翻了木盆,砰地一聲,驚地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娘娘……”

    一個好聽的男聲傳進她的耳朵,她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

    “冰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