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心中無端的就生起了一股殺意,不斷地用矛開始左砍右殺,那一批又一批沖上來的士兵就如同一只只螞蟻般被我殺死,我熟練的運用著趙子龍前世的武藝,心中好不快活,就在我心智渙散之際,一個騎在馬上頭戴著銅盔,雙手拿著一把大砍斧頭的人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居然就這般偷襲于我,那把鋒利的斧頭就是在他的揮舞之下硬是狠狠的在我的身邊劃過,我也是感覺到了異樣,猛的回過頭去,就看見那個猥瑣的戴著銅盔的人朝著我暗笑,以為偷襲得手,這下的我肯定是受了傷的,他哪里會料到本人的那身金剛不壞的異能,雖然剛被攻擊的時候還是有所疼痛的,但是很快就是沒有了任何的反應,我也在此刻勒馬沖著他直沖了過去。
他頓時就是這么一驚,或許剛才也是在詫異為什么他明明就用他的那把斧頭傷了我,那斧頭之上卻沒有任何的血跡呢?
我的馬趕得特別的快,也就是在他愣了那么一愣,見我沖來的那個剎那剛準備再次拿起斧頭砍我的時候我就只是這么虛晃一槍,先躲過了其來勢洶洶飛斧勢,隨后側馬回身就是一矛,正中他的背心,他驚叫了那么一聲,隨后我就將矛拔了出來,就這么又結果了一個曹軍中小將。
此時我也分不清哪里是出路了,就只好在那一波波向我沖過來的人中來回沖殺,反正他們又殺不了我,只有我能殺他們,再者說是他們先動手的,打架起來也是我有理的說,更何況我是蜀國的將軍,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曹軍,我也不過是在執(zhí)行一個武將的公務而已,就像工作上班,武將的職責就是殺敵,殺的人越多越好,那么自己的業(yè)績也就越好,月薪就越高,也就越容易受到提拔,這也就是現(xiàn)代版的上班論套到了現(xiàn)在的三國時代,也還是照樣能行的通的。
我此時人也有點殺得倦了,這實在是太沒什么挑戰(zhàn)性了,沖我而來的人基本上沒幾個敢一對一的和我單打獨斗,都是一群一群上來的,感覺就好像是群毆我一個人一般,不過結果都可想而知的,就算是他們的那些一刀一槍刺到了我,又能奈我何?還照樣不是被我?guī)讋o全部殺死,到頭來連全尸都沒有留,我也漸漸發(fā)現(xiàn)了手中的那把七星劍,殺了這么多人劍身居然沒有沾上一點點的鮮血,反而是越來越亮,并且在我出殺招之時其光亮的程度足以讓任何的寶劍汗顏。
我暗暗的一喜,看來我手中的這把七星劍還真的是把百年難遇的寶劍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個人,反正是他們一沖上來,沒揮舞個幾招就被我給連人帶甲直接削掉了,至于自己所用的是什么招式只有天知道,此時此刻我左突右沖,見人殺人,見佛*,馬下就是形成了那么一條由尸體所鋪成的血路。
“軍中戰(zhàn)將可留姓名!”
我突然聽到了亂軍之中傳來了這么一句話,隨后就看到不遠處一個人手握著一把大刀這么凝視著我。
“曹洪,曹軍大將?!?br/>
我的智能系統(tǒng)中就又閃現(xiàn)出了這么一行字。
“吾乃常山趙子龍也!”
我的大腦也沒經(jīng)過什么思考,居然就蹦出這么一句話來,隨后我就看到曹洪騎著馬就屁顛屁顛的跑上山去了。
“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曹洪肯定是回報他的主子去了,看來,這曹操鐵定就是在山上?!?br/>
我心中暗想著,“對了,好像聽三國演義上說,那曹操好像聽到了我的名字后就是這么不放箭的,既然如此,等你傳令傳好,我就殺上山去,反正自己金剛不壞,一來嘛可以讓眾人傳傳本人前世的英名,二來也可以見見這傳說中的曹操到底長什么樣,只要我用心點保住阿斗,應該就沒什么問題的?!?br/>
我就故意等了一等,在原地順手又收拾了一小股的敵軍后,就開始縱馬沖向山上了,也就是傳說中的這座景山,遠遠望去景山上有個亭子,那里插滿著旗幟,我依稀還是可以辨別出旗幟上的那個字分明就是古體的曹字。
看來我還真的沒有猜錯。
我心中暗想著,左手拿著矛,右手拿著七星劍,就沖著那條徑直通往亭子的山上沖去。
由于是上山的路,馬走的異常吃力,我此刻也只能將就著顛簸著。
周圍的林中不斷的沖出來一大群一大群的士兵,個個似乎比我在山腳下遇到的士兵要強許多,因為他們至少可以和我打上那么幾回合了,但是要當我的對手又是那么簡單的嗎?我只是拿著矛全力向他們一揮就可以劃傷他們,一來是因為這些人來的實在是太密集了,所以我根本就無需弄什么招式,二來就是我的前世趙子龍武功又豈是這些個小兵能抵抗的。
此時我已經(jīng)被團團的圍住了,上來的兵如螞蟻一般多,拿著都是長兵器,所以可以很容易的刺到我,但那些刺到我的小兵很快就被我的長矛給捅死,慘叫聲頓時就不絕于耳,我正殺得起勁,根本就沒有料到后面突然又傳出來一陣風聲。
見鬼,居然偷襲我。
我心中暗想著,但是已經(jīng)背部被什么兵器給刺了一下,其勢其大,我還來不及反應就從馬背上跌了下來,此時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保護好劉禪,在空中失去重心的時候我就把長矛往空中甩了出去,隨后就握劍在手心單手撐住地,另一只手緊緊的保住了劉禪。
“主公有令!生擒此人,重重有賞!”
我突然間從這些人堆之中聽到了這么一句話。
而后,就看見一匹極為駿的良馬從士兵之中閃現(xiàn)了出來,來將身披一身一件極為華麗的銀色盔甲,手握著一柄銀色的尖槍,雙眼顯得極為有神,剛一出現(xiàn)就有著一副大將的氣度,此人不是張郃又是何人?
“卑鄙小人,安敢偷襲于我???”
我朝他大吼一聲道。
“汝若能供我主差遣,勢必如虎添翼,其富貴足以供汝頤養(yǎng)天年,汝意如何?”
張郃在馬上對著我不緩不慢的說道。
“張郃何時成為曹賊之說客?汝等為官,只為貪求富貴?”
我剛說出這句話頓時自己也是這么一愣,當即就是傻掉了,心中頓時在暗想著:“老天?我的語文怎么一下子變得這么好了?現(xiàn)在我所說的話可不是以本人目前的文言文水準所能夠衡量相比的啊。這也真是太神奇了吧!”
隨后我就又說了一句:“你還是快滾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但是這句話卻又是標準的普通話,我頓時就又是被自己的話給嚇了這么一跳,這變來變去的,我一時還真的有點兒接受不了。
貌似那個張郃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反正就是看他一臉的迷茫的樣子看著我,我也再懶的鳥他,就是這么舉起劍開始徒步向他殺過去。
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這些個在我背后暗放冷槍的人,所以就舉著劍也是趁著他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飛步向他跑過去,移動及其的快。
但是張郃畢竟是張郃,絲毫也不減其“五子良將”的美譽,不慌不忙的就用槍對著我的咽喉處,騎著馬朝前狠狠向我刺來。
我心中暗想這也算是不殺我嗎?明明是非死即傷的狠招,只要是我一不小心就會有生命危險。
但畢竟我的前世的武藝絕對不是吹的,很輕松的就用劍擋過了這么一刺,此刻,士兵們都沒有再動彈了,都是將兵器收回,并且將包圍圈擴大了許多,就是在這么一條山道之上,我和張郃展開了一場古今未聞的大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