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道人的拂塵,每一根絲線都是有萬年冰蠶絲打造而成,可長可短,乃是一件可攻可守的法寶。
此刻接引道人大怒,直接施展出了接引拂塵,打算將趙飛宇困死在拂塵囚籠之中:“小子,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lǐng),也逃不出貧僧的囚籠,很快你就會被煉化成一攤血水的,哈哈哈!”
“這接引拂塵,與你的絕對領(lǐng)域相輔相成,可以禁錮一方小世界,的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趙飛宇微微點頭,贊賞地說道,“可是,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能殺死我,未免太小看我了吧?”
只見趙飛宇在拂塵囚籠內(nèi)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玄黃法則縈繞其身,拂塵的煉化力量根本就到達(dá)不了趙飛宇的身上!
而趙飛宇此刻更是低喝一聲,一拳狠狠地轟在了拂塵囚籠上,令整座囚籠都劇烈的顫動起來,令接引道人臉色再度大變:“萬古不滅體?!”
“你也知道萬古不滅體?”趙飛宇戲謔的問道。
“可惡!”接引道人咬牙切齒。
他是沒有想到,趙飛宇連這么變態(tài)的體質(zhì)都練了出來,要知道這種體質(zhì)可不僅僅只是利用天材地寶就能堆積出來的,至少需要兩次雷電淬體,而且天時地利人和的狀態(tài)下才能有幾率練成。
可這小子剛剛嶄露頭角,就練成了這么恐怖的體質(zhì),這可是已經(jīng)無限接近不死不滅的存在了,簡直恐怖如斯!
“轟……”
而趙飛宇,此時又是一拳轟在了拂塵囚籠之上。
這一拳夾雜著玄黃法則,以及毀滅法則,令拂塵囚籠晃動的更加強(qiáng)烈,而且就連接引道人的身體都遭到了幾分創(chuàng)傷,不禁大喝一聲,又拿出了一件法寶,九品功德金蓮!
這乃是一件先天法寶,防御無敵,更可鎮(zhèn)壓萬物,此時金蓮瞬間變大,直接罩在了拂塵囚籠之上,一時間金光萬丈,一道道轟在趙飛宇身上,打算就此鎮(zhèn)壓趙飛宇。
“你法寶還真是層出不窮,這應(yīng)該是最后一件最厲害得了吧?”趙飛宇冷冷一笑,對著九品功德金蓮就是一指。
伴隨著白色電弧的出現(xiàn),一道胳膊粗細(xì)的白色閃電擊穿十幾根萬年冰蠶絲的同時,狠狠地轟在了九品功德金蓮之上。
“砰……”
巨聲響起,碩大的九品功德金蓮顫抖不已,似乎有一道哀鳴從金蓮中傳出,九品,竟直接被打掉了三品,變成了六品功德金蓮,威力驟減!
“貧僧的金蓮!”接引道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對著功德金蓮伸出了手,功德金蓮瞬間變小,飄到了接引道人的手中,氣的接引道人臉色蒼白,“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當(dāng)年,自己的十二品功德金蓮被妖怪咬掉了三品,令佛國氣運先天不足,現(xiàn)在又被打掉了三品,難道佛國就此衰敗?!
自己的愿望,可是令佛音遍布神域,萬神皆吟佛經(jīng)?。?br/>
而趙飛宇,此時再度施展出了蓮花朵朵,三色蓮花不斷在萬年冰蠶絲上來回的跳躍著,不斷地割著萬年冰蠶絲,而且彼此循環(huán)往復(fù),猶如最鋒利的刀子撥動琴弦,竟發(fā)出了淡淡的音樂聲。
“嘣……嘣嘣……”
伴隨著輕響,萬年冰蠶絲不斷斷掉,囚籠在頃刻間被迫開了一個大洞,趙飛宇立馬鉆了出來,隨即哈哈一笑,手握大龍刀,再度轟向接引道人。
接引道人這會兒早已經(jīng)被氣的吐血,此時看著趙飛宇這恐怖一擊,倉促至于還是祭出了六品功德金蓮。
六品功德金蓮瞬間變大,其上散發(fā)著曼妙佛音,微微旋轉(zhuǎn),將這種佛音開到了最大,以至于方圓百萬公里范圍內(nèi)都是這種音律,卻又在瞬間全部收縮回六品功德金蓮之上,對著大龍刀撞了上去。
那一剎,大龍刀內(nèi)真龍怒吼,似乎想要掙脫桎梏,毀滅整個世界,卻又將萬千怒火全部發(fā)泄在了面前的六品功德金蓮上一般。
然后,雙方相撞在了一起。
龍吟聲不斷,曼妙佛音不斷,就好像是一位老僧在低吟,與龍吟聲彼此糾纏在一起,最終消散于無形,就連那一瞬間碰撞所爆發(fā)出的余威,都被六品功德金蓮所吸收,只是卻難以承受這恐怖的壓力,在一朵蓮花花瓣上,出現(xiàn)了幾絲裂痕。
“呵呵?!睂Υ?,趙飛宇只是呵呵一笑,大龍刀在手中揮舞出了幾個刀花,“這次只是小試牛刀,下一次,你的六品功德金蓮又會成為幾品?!”
“可惡!”接引道人咬牙切齒,卻有對趙飛宇無可奈何。
他堅信,一定是對方的命運法則起了效果,不然絕不可能讓自己淪落至此,作為十大法則中最為玄妙的一個,雖然并不是進(jìn)攻型的法則,但是其內(nèi)所蘊含的威力,卻不亞于殺戮法則跟毀滅法則!
不過,作為早已渡過神劫良久的圣人,接引道人也并沒有因此為被打倒,翻手收起金蓮,接引拂塵回到手中,冷聲喝道:“小子,就算你對我施展了命運法則,那又如何,我接引一生不弱于人,你也不例外!”
“那就再來?”趙飛宇戲謔地說道。
他的目的,不是打敗接引道人,而是拖住接引道人,只要這兩位不下場,佛國很快就會遭到制裁!
“繼續(xù)又何妨?!”接引道人冷哼一聲,接引拂塵一甩,主動攻上前去。
三足金烏跟通天教主已經(jīng)斗了上百個回合,這讓通天教主逐漸對人生感到了懷疑,是這個世界飄了,還是我通天握不動刀了,居然連一只動物都打不過了?
這玩意兒既非鳳凰,也非朱雀,可他所爆發(fā)出的火焰,居然連自己的青萍劍都能燒紅,每次自己只能跟它點到即止,時間一長,青萍劍很有可能被煉化!
這絕對是一件十分尷尬的事情!
一人一鳥又斗了十幾個回合,瞬間分開,通天教主卻是面色陰沉,冷冷的盯著三足金烏。
三足金烏瘋狂大笑,在虛空反轉(zhuǎn)了十幾個跟頭:“小老兒,不給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