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葉騎在金雕之上風馳電掣般的飛掠過湖面,驚起一片白鷺。
金雕感覺怪怪的,因為它的背上不但有浮生葉,還有一只小狐貍和一只老鼠。
浮生葉手里捧著有些受五人到驚嚇的小信鼠,通過電報碼的方式和畫心建立了實時通訊。
畫心乘坐著一輛黑色的馬車已經(jīng)進入周國境內(nèi),魅影帶領著李知遇和日暮蒼山還有程歡和程雪騎著五匹快馬,五人全身黑衣手持白刃一副刺客裝扮奔馳在平湖岸邊。
他們已經(jīng)看見了衛(wèi)國公子穆雷的畫舫緩慢行進在湖面上。
畫心傳信給浮生葉道:“誠忠組武士已經(jīng)接近目標,要不要暫緩行動?”
浮生葉道傳信道:“可以行動,我隨后就到!”
畫心道:“得令!”
與此同時魅影也受到了畫心的傳訊,他們五人立刻從馬背上躍入水中,向著畫舫游了過去。
畫心對浮生葉傳信道:“事出突然,畫舫上沒有信鼠,所以船上的情況不甚明了,不過我們已經(jīng)做好了失敗之后撤退的預案。”
浮生葉騎著金雕已經(jīng)到了周國邊境,他對畫心道:“今日之事關系到阿雅公主的安危,只許成功不許失?。 ?br/>
畫心聞言神情緊張道:“是!”
畫舫之上兩個帶刀侍衛(wèi)正在船舷邊巡視,突然從水中躍出兩個人影,出劍刺殺了二人。
李知遇和日暮蒼山跳上船頭,抓起兩個侍衛(wèi)的尸體扔進了水中,緊接著魅影和程歡還有程雪也登上了船尾。
他們迅速的進入船艙,巡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畫舫之上除了他們再無旁人。
魅影心中一驚道:“不好,我們中計了!”
就在此時湖面上有四艘快船突然從船艙里竄出來一群神策軍士兵,他們吆喝著,奮力劃槳向畫舫圍上了來。
浮生葉騎著金雕正好在此時飛到了畫舫的上空,他的耳力超強。
當他看到有四艘快船正在迅速包抄魅影所在的畫舫時就知道情況不妙。
他再仔細一聽發(fā)現(xiàn)畫舫之上除了魅影等五人,并無他人時,他就知道他們中了埋伏。
浮生葉第一時間傳信給畫心:“魅影他們中埋伏了,之前的消息有誤!”
畫心聞言驚懼不已,她在思索著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錯。突然她的車夫揮動馬鞭,柔軟的馬鞭里面藏著一根細細的軟劍,其柔若柳枝尖刃如針。
嗖一聲,軟劍隔著馬車的布簾刺入,正好刺穿了畫心的咽喉。
畫心口中滿是鮮血,想要再回答浮生葉的問題已是不能。
那個車夫收回軟劍,掀開布簾看了一眼畫心的尸體,面無表情的擦凈軟劍上的血跡,然后縱身一躍跳下馬車走向岸邊的蘆葦叢。
蘆葦叢中藏著一條小船,車夫解開纜繩熟練的將小船退向湖水之中,然后瞬步跨上船頭。
他剛想要彎腰去拿船槳,卻感到一陣心悸。
他看到遠處的馬車上,畫心矗立在車轅上眺望著他。
他的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他想不明白為什么明明親眼看到畫心死了,現(xiàn)在她卻死而復生。湖水之中似乎有無數(shù)的鯉魚在圍著他的小船游轉(zhuǎn)。
車夫定眼一看發(fā)出一聲尖叫,手抖的拔出了軟劍。水下的黑影根本不是什么鯉魚,而是一群長著利齒的尋食鼠。
“轟隆?。 币宦?,成千上萬的尋食鼠涌出水面瞬間就吞噬了車夫,連小船都被啃的只剩下半條。
尋食鼠很快就散去,只在殘破的小船周圍留下一灘血跡。
尋食鼠一次攻擊之后車夫已經(jīng)尸骨無存。
畫心抹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血跡,面容冷峻的坐到了馬車上,駕著馬車迅速離去。
浮生葉突然和畫心中斷了聯(lián)系。他預感到事態(tài)在進一步惡化,但是他無暇分心因為當務之急是要先讓畫舫上的人安全離開。浮生葉的金雕一落在畫舫之上,魅影和李知遇還有日暮蒼山就圍了上來。
浮生葉道:“沒時間解釋了,你們先走,我來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魅影還在遲疑,程歡和程雪已經(jīng)趕來,單膝跪地道:“我們已經(jīng)中了埋伏,主人請速速離去,此地危險?!?br/>
浮生葉道:“我有辦法應對危險,現(xiàn)在我命令你們立刻離開。”
魅影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主人,遇到危險總是讓屬下先走,而自己則留下來斷后,獨面危機,那要我們這些隨從有何用?”
浮生葉道:“我要你們好好活著,也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br/>
魅影道:“我愿意替你去死,你們都走吧!”
浮生葉道:“可我不愿意你替我去死,既然我還是你的主人你應該聽我的,再耽擱下去對大家都不利。你們要相信我一定可以安全離開?!?br/>
李知遇道:“大家都是重情重義的江湖兒女,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但我們都不是莽夫,更不是傻子,我們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勇士,堅守著自己的信念,我們應該用自己有限的生命去做一些有意義的事,就這樣輕易死了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聽從首座大人的安排立刻撤離,并且今后無論何時我們都應該無條件聽從首座大人的命令!”
浮生葉聽到李知遇的話,輕輕地點頭報以微笑。
在場的諸位都不是迂腐之人,他們被李知遇說通之后,就立刻計劃逃離。
浮生葉道:“我從空中觀察,有大批神策軍士兵已經(jīng)從衛(wèi)國跨境而來,這顯然是一場有預謀的圍捕計劃,衛(wèi)國方向是走不通了。你們暫且從水下離開,先到北麓書院暫避一時,等我消息再做打算。”
魅影等人聞言,抱拳道:“遵命!”
浮生葉道:“速速離去!”
魅影一咬牙道:“如果下次在遇到這樣的情景,你就是殺了我我也絕不先走,這是最后一次,因為這種丟下主人逃跑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笨粗迦藦乃码x開,浮生葉獨自立在船頭,撫摸著手心的小信鼠道:“畫心你還好吧!”
畫心正在駕著馬車躲避神策軍士兵的圍捕,她收到訊息對浮生葉回復道:“我剛才遇到了一點小麻煩,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主人,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我的信鼠受到了不明勢力的干擾,現(xiàn)在傳回來的消息有些失真?!?br/>
浮生葉道:“不要再往帝都的方向前進,那里已經(jīng)被神策軍士兵堵死了,現(xiàn)在你立刻折返往周國的北麓書院去躲避一下。見到夫子抱我的名號,我和夫子雖然僅有一面之緣,但我相信他不會見死不救的!”
畫心道:“好!我去試試!主人千萬小心。雖然你有金雕,但是神策軍之中也有攻城弩車,金雕并不絕對安全?!?br/>
浮生葉道:“明白!”和畫心斷開聯(lián)系之后,他極目望去發(fā)現(xiàn)四艘快船之后的百米之處還跟隨著一艘黑色的戰(zhàn)船。
那艘戰(zhàn)船屬于內(nèi)湖戰(zhàn)船級別中較大規(guī)模的一種,桅桿頂上懸掛著額一面“穆”字軍旗。
戰(zhàn)船的眺望臺上有一個傳令兵正在揮舞令旗指揮四艘快船對浮生葉所在的畫舫形成合圍之勢。
浮生葉心想既然那是一艘旗艦,那么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一定就在那黑船之上。
他不想坐以待斃,騎上金雕朝著黑船飛去。金雕從快船之上飛過時神策軍士兵里面的弓箭手紛紛開弓對空射箭,金雕一個反轉(zhuǎn)躲開一陣箭羽就來到了黑色戰(zhàn)船之上。
浮生葉一落到船頭就聽出穆雷在船艙之內(nèi)。
瞭望臺上的傳令兵見浮生葉突然登船,立刻發(fā)出了示警。
一隊武力朝群的近身侍衛(wèi),從船艙里沖出,他們自信可以將來犯之敵斬于劍下。
可他們遇到的是浮生葉。
即使是衰弱的浮生葉,他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浮生葉信步而行對于中級武士,以他的修為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浮生葉面對第一個沖上前送死的武士,他毫不猶豫使出空手奪白刃,先用關節(jié)技鎖腕,然后奪劍迅速將其刺死。
再轉(zhuǎn)身出劍連殺三人,每一劍砍在敵人的身體上都深入骨髓,血腥暴力堪比吸血鬼的戰(zhàn)斗。
穆雷的侍衛(wèi)一個個從船艙里涌處,浮生葉喘息之間就將他們逐個擊破。
踩著殘肢斷臂,浮生葉來到了船艙之內(nèi)。
穆白抱著僥幸的心里躲藏在床下,雖然他盡量的屏住呼吸,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緊張的心怦怦直跳。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跳聲在浮生葉聽起來猶如擂鼓。
浮生葉一劍從床上刺下去,劍刃透過床板,刺到下面差一點就刺到穆雷的身體。穆雷緊張的一躲,雖然嚇得尿了褲子,但還是沒有立刻叫出聲。
浮生葉繼續(xù)刺下去,一劍接著一劍。
“?。〉?!救命??!”
穆雷狂呼!
浮生葉大喝一聲:“滾出來!”
“是是是!”
穆雷灰頭土臉的從床下鉆出來,他尿濕了褲襠狼狽不堪。穆雷看著浮生葉惡狠狠道:“你知道我爹手下有十五萬神策軍嗎?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樣,他一定會把你碎尸萬段的?!?br/>
浮生葉道:“看來你不知我一旦動怒做起事來就毫無底線,也不在乎結(jié)果,我唯一的原則就是不接受任何要挾。我從來不與虎謀皮,我應對威脅的方式就是加倍的威脅敵人,哪怕魚死網(wǎng)破。你爹養(yǎng)你二十年都只培養(yǎng)出你這么個慫貨,我又有什么理由再給你繼續(xù)做人的機會。我現(xiàn)在就斬你狗頭送你歸西?!?br/>
穆雷一聽嚇得尖叫:“大俠饒命?。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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