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別怕,好么?你看看他剛剛言語之間盡是驚慌,生怕被人知道他的蹤跡,這個時候他躲藏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四處去宣揚你的事情呢?”
宋晉瑤拍拍胸口。
“我今天才完完全全明白,他是怎樣的人,從前只怪我瞎了眼,竟然還幫他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br/>
顧恙不想讓宋晉瑤再這樣自責下去,反正木已成舟,再怎么自責,也是于事實無法改變的。
“好了,現(xiàn)在你說這些也沒用了,只要你積極的配合我們,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為他的罪行付出代價,就好了?!?br/>
宋晉瑤握著顧恙的手,說道。
“你快去把門窗都關好,金哥想必已經(jīng)聽見動靜了吧?待會兒你就說,有賊人闖入房間內(nèi),讓她把家里的人多調(diào)些過來,守住這個院子,你陪我,你陪著我?!?br/>
顧恙不贊成的搖了搖頭。
“雖然金哥可以維護你,可是你鬧出這么大的陣仗,到時候你爹回來,那些家丁一不小心說漏了嘴,你怎么向你爹解釋,你調(diào)這么多人過來?”
“那………沒有守衛(wèi)在這里,我害怕他再回來。”
“你放心好了,他的手已經(jīng)受傷,現(xiàn)在應該是急著醫(yī)治,哪里還有能力回來,再向我們下手?而且現(xiàn)在,整個小院都已經(jīng)被驚動了,他肯定也以為四周圍過來許多人手,肯定不敢再貿(mào)然折返了。”
“那好吧,待會兒金哥過來,你讓她告訴這小院的家丁,守好了院子,就是不要把外頭的家丁也驚動了。”
“好的,只是……”
顧恙欲言又止,因為現(xiàn)在自己不能留在這里,陪伴宋晉瑤了,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必須要回去,告訴凌卓。
否則,要等到明天再說,可能就壞了大事了,畢竟凌卓為了這個事情,已經(jīng)和懷虛商討了好幾天,都沒有過正常的生活,自己也不能這么不負責任吧。
“只是什么?你說話別大喘氣兒啊,直接說不就好了嗎?”
顧恙摸摸宋晉瑤的手,表示安撫。
“我不能留在這了,我得趕緊回去,告訴我的同伴,現(xiàn)在就要去找尋他的蹤跡,否則到了明天,可就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痕跡了?!?br/>
宋晉瑤,趕緊抓住了姑娘的手,然后十分委屈的搖搖頭說道。
“不行,你不準走,現(xiàn)在正是我最害怕的時候,你要是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里,我怎么睡得著呢?而且你今天答應我了,要留在我家陪我的,我爹爹又不在,你放心好了,爾瑪阿依一個人,無非就是找郎中,現(xiàn)在你們找他,也找不到,西塞人,最擅長夜間潛伏,你們是找不到的?!?br/>
宋晉瑤反復強調(diào)了好幾遍你們找不到,無非就是不想顧恙這個時候走,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顧恙并沒有因為宋晉瑤的請求,而被輕易說服。
“不行,你聽我說,我這次下山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和這個事情有關,不單單是來幫你的,所以你得理解我,我不能因為一時的貪玩,而放棄我主要的任務,等事情辦成了,我在你家住多少天都沒問題?!?br/>
宋晉瑤嘟著嘴,最委屈的甩開了顧恙的手。
“那你走吧,走吧!反正我也只是你認識了沒多久的一個普通朋友,我怎么樣,也不在你的考慮范疇之內(nèi)?!?br/>
顧恙現(xiàn)在焦急著要去見凌卓他們,聽見宋晉瑤說這樣的話,也只能撂下一句話。
“你就別賭氣了,今天晚上我必須走,下次我會好好補償你的,我讓金哥進來陪你,你安心吧!”
顧恙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以后她的跑到外面的院落,叮囑過金哥后,迅速在外面找了馬車,趕回觀溪客棧。
金哥早就聽見了里頭的動靜,她本想沖進來,可是又想到顧姑娘在里面,過了一會兒,院子里面安靜下來了,金哥就知道沒自己用處了。
于是她就一直在外候著,現(xiàn)在見顧姑娘急匆匆地走了,還叫自己進去,于是她端了一杯安神的牛乳茶,就進了小姐的房中。
才一進門,便看見小姐一個人窩在床上的一角,悶悶不樂,于是金哥放下牛乳茶,走過去,為小姐把床上的床幔放下來,然后說道。
“小姐,您愛喝的牛乳茶,我已經(jīng)給你放在桌上了,我給你把簾子放下來,您小憩一會兒,再喝了茶就睡吧?!?br/>
宋晉瑤本來只是悶悶不樂的喔了一聲,可是聽到金哥開門的聲音之后,她趕緊把床幔撩開。
“等等!你別走,你之前,可聽到里頭的動靜了?”
金哥行了一個禮,然后說道。
“自然是聽到了,只是奴婢想著,顧姑娘在里頭,會保護小姐的,果不其然,一會就沒動靜了,所以奴婢在外頭等候,等小姐傳喚我,我再進去?!?br/>
宋晉瑤有些氣憤的捶了一下床邊。
“沒動靜了,你怎么不想想,萬一沒動靜了,是我們兩個都被人家放倒了,所以才沒動靜呢,你怎么就不進來看看,你莫不是膽小,害怕連累你吧?”
金哥立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怎么會,小姐平時你就不喜歡奴婢進您的房間,奴婢進來送衣裳和吃食,小姐也總是對奴婢視而不見,奴婢知道小姐不喜歡,所以已經(jīng)刻意減少進小姐房中的次數(shù)了,每每都是在小姐不在房中的時候,才替您收拾屋子,現(xiàn)在小姐和朋友在里頭,我也不敢貿(mào)然的進去,怕打擾您的興致?!?br/>
宋晉瑤冷哼了一聲。
“你花言巧語的蒙我呢?剛剛顧恙叫的這么大聲,難道是在玩鬧嗎?我看你就是害怕了。”
金哥聽宋晉瑤不相信自己,干脆也就不辯解了,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后垂頭說道。
“小姐若真這樣想,奴婢也沒有辦法,只是小姐剛剛受到了驚嚇,還是快快喝了牛乳茶,歇一歇,才能養(yǎng)好心神,明日老爺歸家,才不至于露出破綻來,這樣大家都安心。”
宋晉瑤眉頭一皺,然后說道。
“什么破綻,你覺得我能露出什么破綻?”
金哥輕輕吐出一口氣,并沒有答話。
宋晉瑤隨手抄起邊上一個花瓶,就砸碎在了桌邊,碎片飛濺,有一塊還直直的飛到了金哥的腳邊。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看我笑話?我看你就是存心想看我的笑話,你覺得我就是一個不干不凈的人,對吧?”
金哥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宋晉瑤發(fā)泄著她的怒火。
“你肯定在暗地里笑話我吧,本以為做的瞞天過海,無人知曉,可是你都把那些看在眼里,甚至今天出了這樣的事,你也不進來瞧瞧,是想讓我出個大丑,然后好讓我爹回來發(fā)現(xiàn),這樣你才滿意吧?”
金哥深吸了一口氣,在地上一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