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于宗兩人每天不是修煉神能、元能,就是制卡、搜集食品,十分忙碌,而迷你飛船的隱形功能也讓這個星球上,因星球成長處于如末日降臨般的人們無從發(fā)現(xiàn),如此數(shù)月之后,古月的異能提升到5階,神能元能升到六階時,制造出足夠飛遠一些的能源卡才離開那顆星球。
隨后他們在孤寂的宇宙中進行著只有兩個人的航行,彼此交流的只有對方,過于安靜的環(huán)境讓沒有曾經(jīng)一宿臉就很長時間記憶的古月,不由漸漸撤去對理想型男主的偶像式崇拜,開始把他當(dāng)成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去交流、溝通。
沒有溝通前還好,這一溝通古月吃驚的發(fā)現(xiàn),身旁這位冰山元帥大人,無論言行舉止三觀到飲食習(xí)慣、思想、夢想等都太和她胃口了,相處起來一場愉快不說,每天的臉紅心跳更是讓她感覺不到絲毫宇宙中的清冷寂寞,這一天依舊是如此。
“元帥大人,那顆星球真漂亮,是生命星球嗎?”古月指著模擬屏上映出的晶藍色星球,好奇的問。
“不是,那是一種盛產(chǎn)水晶的礦星,盡管很美,因質(zhì)地太脆,不適合雕琢,所以價值并不高?!庇谧趶谋澈髶ё∷w細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還有,我不是說過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不用敬稱?!?br/>
“你不懂,這才不是敬稱,而是……”我的少女心呀!長時間相處,已經(jīng)習(xí)慣一些親密動作的古月,沒好意思說,曾經(jīng)她看星際類時,不止幻想過多少次穿越到星際,被冷酷霸道的元帥愛上,從此星辰大海,現(xiàn)在也算圓夢了吧!
雖然知道師傅的想法,但能被師傅用普通喊名字的方式稱呼也是她的夢想啊!總是被喊宗兒,感覺就跟沒長大似得,這個元帥大人聽起來又像是喊別的人……唉!于宗眼神委屈的看著古月道:“就喊一次好不好?”
這眼神也太委屈了,有點受不了,堂堂冰山大元帥露出這樣的表情,沒問題吧?古月心里雖然這么吐槽著,卻仍舊遲疑了下,用十分陌生的情緒喊道:“于于……宗!”
咦!只是喊個名字而已,自己要不要這么激動,簡直比被親到時更混亂,自己這是怎么了?
“古月……月!”聽到這聲久違的稱呼,于宗不由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粉頰,低聲喊出她的名后,附身含住她的唇,熱情吸允起來。
于宗卻突然抬起頭,抱著她看向模擬屏道:“生命星球發(fā)現(xiàn),希望是顆文明等級高一些的星球?!?br/>
“咦!”這個時候?不愧是元帥大人,連親熱的時候都能一心二用,自己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這么高桿的技術(shù)就好了,古月心里氣惱的吐槽,不甘心的瞪了于宗一眼。
被太陰之主提醒才發(fā)覺的于宗,被瞪得有冤無處訴,簡直要瘋了,郁悶的在心里對太陰之主抱怨道:“你是故意的吧?”
“以這個飛行器的速度計算,等你們結(jié)束,那顆生命星球大概會錯過?!碧幹鞯穆曇暨€是沒有絲毫情緒,仿佛他的舉動正是為了剛才的理由,沒加帶任何情緒的行為。
于宗聽了卻立刻肯定道:“絕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以你的性格剛才根本不會解釋。”
“……”這次換太陰之主無語了。
不知道面前看似冰山的男人其實是個戲精加精分的古月,雖然有點氣惱那種時候于宗還能分心二用,卻也知道這種漂流在宇宙中的時候,還是正事要緊,所以在見于宗只是看著,卻并不行動的時候問道:“怎么?不能過去降落嗎?”
“這顆星球也不是聯(lián)邦、榮國已知星圖內(nèi)的生命星球,很可能跟先前一樣只是顆未跨入星際時代的原始星球,更可能是不曾上報的私人生命星球,前一個還好說,后一個可能有些危險?!毕氲竭@個世界創(chuàng)世法則的不友好態(tài)度,于宗給古月解釋道。
古月聽后想了想,側(cè)頭道:“可是咱們偏離航線、無法連接星網(wǎng)已經(jīng)很久了,再這么下去真要被當(dāng)成死人,危險一些,也比在這漂流要好,而且很可能跟前面那顆一樣,是個能給我們補給食物,休養(yǎng)精神的地方呢!”
“好!我們過去看看。”于宗聽了古月的話后點頭道,只有他和師傅的二人世界太美好了,讓他有點排斥接觸有可能引走師傅注意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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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古月、于宗迷失在宇宙的時候,搜查月余仍沒搜到榮飛星的月輝軍團,無奈在滯留期限到達前,返回了他們的駐地星域,他們一離開,黑市主人就立刻組建航隊,帶著榮飛星去取六星星盜團的‘寶藏’,成功帶著她離開了首都星,進入宇宙中。
幾乎同一時間察覺自己身份暴露的穆宋,一面裝作被總統(tǒng)的女兒戴莉打動,跟她頻繁約會,一面為了隱藏逃離首都星的目標(biāo),隔幾天就會跟榮國情報部門‘無用’的小角色聯(lián)系一二,用他正在積極跟總統(tǒng)女兒約會,套取情報,傳遞給情報部門來麻痹楊元帥。
如此在楊元帥淬不及防下,鼓動了戴莉,要陪她去接近邊境的度假星游玩度假后,他借戴莉的手,隱藏著身份也上了客艦,等楊元帥察覺他失蹤時,穆宋早已經(jīng)幾次在其他星球幾次變換身份,轉(zhuǎn)乘其他客艦,如石落大海,別說楊元帥,連戴莉也不知道他如今的下落。
總之,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榮飛星、穆宋兩人此刻都在想盡辦法向榮國星域靠近,而古月、于宗兩人卻又在聯(lián)邦、榮國接壤星域附近迷航,尋找著生命星球,好定位星圖,并和月輝軍團那邊取得聯(liá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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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飛船開啟著隱形模式,在新生命星球降落,降落途中于宗已經(jīng)操作探測系統(tǒng)對其進行了掃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是一顆重力是其它生命星球平均值的四倍左右,巖石占據(jù)星球百分之八十、水源百分之十三、只有一點綠植覆蓋的貧瘠星球。
整顆星球也就巖石地帶巖獸之類數(shù)量不少,其它生物很少看到,倒是水源附近有一座小城,城內(nèi)住著不少人口,而城內(nèi)的人們穿的是有些像星際時代服裝款式,生活各方變卻有點即像星際、又像原始,例如城內(nèi)的人都在使用跟聯(lián)邦榮國共用的銀鳳星系字體。
也有好似隨身攜帶型,腕表一般的智腦,但他們的智腦太過簡單,于宗隨便一試就入侵進去了,里面只有城內(nèi)的局域網(wǎng),無法連接星網(wǎng),個身身份信息沒有任何國籍標(biāo)志,除了身份編碼,所屬瑪安城這一點,剩余就是家庭成員、工作地點、信用點之類。
并且這里的人雖然有鍛煉神能元能,卻沒有任何卡牌體系跡象,出城狩獵巖獸全靠冷兵器去拼,沒有絲毫熱武器跡象,挖掘礦物也一樣,十分落后的模樣,連藍星使用槍械捕獵的時代都不如,只有治療倒是用先進一些的治療倉……
而唯一的植被覆蓋地帶,地上還好,地下不如什么原因,無法探測,應(yīng)該是有特殊的巖石土壤阻擋了探測粒子,總之各方面都很怪異,看到掃描結(jié)果,古月側(cè)頭對于宗道:“這個地方各方面都很奇怪,看起來在這里也不能定位坐標(biāo),鏈接星網(wǎng)了?!?br/>
“那可不一定,你不覺得城里生活的那些人很奇怪嗎?近十萬人口,只有青壯和孩子,有百年前生產(chǎn)的醫(yī)療倉,卻沒有任何先進武器、狩獵、挖礦都很原始,簡直就像……”有著一眼看透本質(zhì)能力的于宗,已經(jīng)猜到會造成這種情況的可能。
古月雖然感覺到古怪,卻又猜不到原因,只好問似乎明白怎么回事的于宗:“像什么?”
“……這個目前只是猜測,沒得到證據(jù)之前我也不確定,究竟如何,為什么沒有老人?沒有武器,讓他們必須拼死跟巖獸戰(zhàn)斗的原因,咱們進去看看或許能明白?”于宗說完抱起古月跳下迷你飛船后,將迷你飛船收進儲物卡中。
突然失重的感覺讓她不由摟住于宗的脖頸,等于宗站穩(wěn)后她才拍拍心口,安撫受驚的心臟后道:“進城?那身份要怎么辦?”
“沒事,我們的智腦比他們的先進很多,可以侵入主腦程序中給咱們創(chuàng)造一個新身份,這樣一來……”于宗感覺到古月掙扎,想要下地自己走后,中斷先前的話阻止道:“這里的重力比較高,沒有接受過重力訓(xùn)練的情況下,在這里沒法自由行動?!?br/>
“但我總要適應(yīng)這里啊!總不能停留在這里的時間做不能行動的殘廢吧!”這一點古月倒是想到了,正因為想到了她才堅持落地自己走:“而且現(xiàn)在距離瑪安城比較遠,周圍沒什么人煙,我正好趁這段時間適應(yīng)這里的重力和環(huán)境?!?br/>
“嗯!堅持不住了就告訴我?!蓖旁聢远ǖ难凵?,于宗此時此刻忘記了什么冰山人設(shè),整個人從眼神、表情到氣息全部柔和下來,十分溫柔的道:“你太辛苦的話,我會很心疼?!?br/>
“只是在高倍重力下走路而已,你不要突然說這么肉麻的話了?!被蛟S自己基因里有抖S屬性?于宗冷冰冰,沉默又不說話的時候,她在一邊只是看著就不由臉紅心跳,用冰冷氣息親近她時,她會變得很主動大膽。
甚至連做最親密的事都敢去想一想,但當(dāng)他一氣息柔和的親近過來,溫柔對待她,她又會感覺十分想逃開,有種沒膽子面對的感覺,好似這種狀態(tài)下接受了對方,會有什么失去秩序,變得錯亂……
或許她的心里在渴望這個人冷酷一些對待她,好讓她能保留住一點點自我?或許如果接受了溫柔的他,會失去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自我,這種恐懼、不安,讓她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自己究竟在怕什么?不由自主避開于宗眼神的古月迷惑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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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娜快閃開!畜生,來這邊??!”凱特斯邊吼邊拿礦鑿向不遠處足有五米高、披著厚厚巖石鱗甲的巖獸砸過去。
而沉重鋒利的礦鑿落在那只巖獸身上,只在它巖石鱗甲上砸出一個小坑,灑落一些石末,眨眼間那小坑竟自行恢復(fù)了。
與此同時,距離高大巖獸只有兩三米遠,帶著礦帽、一身石灰色礦工裝,勉強能看出女性身軀的身影,緊緊抱著礦料箱,淚流滿面的看著巖獸,一個勁搖頭,直到那高大巖獸張開鋒利的獠牙,就要咬下來時。
才崩潰般的哭喊道:“我已經(jīng)不行了,嗚……凱特斯……你快逃??!”
“玲娜!”難道自己這么早就要失去玲娜嗎?雖然死于巖獸口中是瑪安城之人的宿命,但他以為那會是等些年,他和玲娜蒼老虛弱,跑不動、也挖不動礦料的時候,怎么也沒想到這一天回來的這么早,凱斯特木然絕望的看著巖獸即將撕咬妻子的獠牙。
就在這一刻,一道身影閃電般竄過來,眨眼間巖獸巨大的頭顱就掉落下來,在砸到女礦工之前,又被一腳踢到十幾米外才落下,同時失去身軀的高大巖獸全身巖石鱗甲紛紛散去,露出一個只有三米大小,好似鱷魚皮般的皮子。
“嗚嗚……啊……”死里逃生的玲娜被嚇壞了,在看到巖獸尸體倒下那一刻,崩潰的痛哭起來。
眼見妻子得救的凱特斯顧不得跟恩人道謝,連滾帶爬跑過來,抱住妻子安撫道:“玲娜,別怕,它已經(jīng)死了,別怕……啊……”
就這么著兩個人一個哭一個勸,一會兒后,凱特斯?fàn)恐箍藓筮€在打嗝的妻子,走到正研究巖獸尸體的兩個身影前道:“兩位大人,謝謝您剛才救了玲娜,如果沒有您們的幫助,玲娜和我就都……要沒命了?!?br/>
“不用道謝,我并非為了救你們,只是對這種野獸的身體構(gòu)造感興趣,才把它切開來看看而已。”于救命恩人宗一副認(rèn)真研究巖獸身體構(gòu)造的模樣,頭也不抬的道。
冰山元帥也能當(dāng)戲精嗎?明明是故意過來救人,好借機打聽瑪安城詳細情況,順便混著一起進城的,畢竟掃描結(jié)果也只是外表看一看,具體信息因這里的人不依賴智腦,又沒有星網(wǎng),局域網(wǎng)內(nèi)的內(nèi)容實在太少。
都是一些各種巖獸、礦料等的圖片、價值、武力值、信用點交易記錄之類,城內(nèi)具體是怎么個情況只有城內(nèi)的人最清楚,而且整座城進出口大門只有兩個,還有人把手,這種依靠人力看臉的守門方式真的很古老。
古老到高科技也沒什么用,就算他們用智腦偽造了身份,人家沒看過他們的臉,也不好過關(guān),一定會仔細盤問,這樣很容易露出破綻……在她鍛煉自己習(xí)慣這顆星球重力時,探測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后,于宗立刻想到了借助本地土著混著一起進出。
等混個臉熟后在單獨行動的計劃,所以剛剛掃描到這兩人遇到危險時,立刻趕過來救人,一會兒好借著機會跟他們打聽城內(nèi)狀況,順便跟著混進城,簡直是一箭雙雕的心機計劃,這會兒還裝什么一心研究巖獸的人設(shè)?。?br/>
套話呢?難道讓自己來?這個元帥跟想象一點也不一樣,一旁古月總覺得滿心有槽無處吐,卻只能干笑一聲,在一旁搭戲道:“呵……于宗的脾氣就這樣,有點怪,但不是壞人哦!”
“嗯!我們明白,您們是獵人大人吧!怎么到這片礦區(qū)來了,這里巖獸比較少,狩獵并不方便?!眲P特斯邊安撫的拍著妻子的后背,邊想如果只是想研究、狩獵巖獸,巖海多的是,獵人這樣的大人怎么會來巖礦取呢?
獵人?礦區(qū)?捕捉到重點詞的于宗,擔(dān)心性情耿直的師傅露出破綻,主動接過話題道:“我和未婚妻方向感不太好,胡亂走走就走過來了?!?br/>
話還沒說完,腰上就被擰了一把,于宗好笑的看著沖他擠眉弄眼的古月,好似在嗔怒他怎么又把未婚妻掛嘴邊了。
“原來是迷路了,那么作為報答,請讓我們夫妻給您們帶路吧!雖然這并不能回報二位的救命之恩?!彪m然聽說過獵人們的體質(zhì)相當(dāng)好,各方面都在一半人以上,但當(dāng)時的一切太快了,古月、于宗兩人身上沒有巖獸血跡,凱特斯又沒能看清楚出手救人的是誰,只好一齊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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