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現(xiàn)在是不再從事藝人這個行業(yè),不用像趕秀場那樣頻繁地飛來飛去,可是,他要打理美國t&k那么大一間的上市公司,她又因為父親離世而無心工作,夏氏幾乎都是靠他在支撐,她要是再把他拖走,估計兩個公司都得倒閉了!
和她相識兩三年了,她心里的那點小九九,諶雷諾自然是深知得很透徹的,于是,就輕輕地笑了,“淺淺,不如,我這個月把手頭上的事都處理一下,下個月,我們就直接結(jié)婚吧!”
夏淺淺微微地怔了一下,隨后,卻是沒來由地?zé)┰炅似饋?,不耐煩地朝他揮了揮手,“再說吧!你不是說,今天還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快走吧!”
諶雷諾的臉色也變了,可還是努力隱忍著,他的雙手扣在她嬗弱的香肩上,語帶懇求,“淺淺——”
夏淺淺心里更亂了,胡亂地敷衍著,“我爸爸剛剛才過世,我不想這么快辦喜事,會被外人罵作不孝的?!?br/>
諶雷諾終于惱了,顧不得這是在小區(qū)門外,人來人往的很多人,就沖夏淺淺叫了起來,“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跟我結(jié)婚!每次一跟你確認婚期,你就說再等等,再等等……訂婚是這樣!結(jié)婚也是這樣!你心里還在惦記著霍承恩!”
夏淺淺氣得直發(fā)抖,似水黑眸瞪圓了來看他,“諶雷諾!”
她是第一次連名帶姓地來叫他,這樣地生份,這樣地恨之咬牙切齒!這在三年來,是絕無僅有的!
他也曾經(jīng)很自信地以為,夏淺淺是絕不會棄他而去的!就算是,在她嫁給了霍承恩以后,他也很清楚地知道,她依舊沒有忘了他,她其實還是愛他的!
可是,這一趟從美國回來后,他卻隱隱約約地覺得,她好像是有些改變了?
她生氣地瞪著他,他也瞪著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卻再也尋不著一絲愛戀!不由地更怒了,“剛才在墓園,要不是我拉著你,你是不是就要撲過去了?”
一想到這個,諶雷諾就覺得,他再也無法忍受!因為——他當時就在她身旁,他甚至聽到了,她像是模糊不清地耳語呢喃了一句,“承恩……”
夏淺淺也覺得自己受不了,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她憤而摔開了他扣在肩上的大手,“滾!你給我滾!”
諶雷諾沉沉地又瞪了她一眼,伸手解去了他的藍色林寶堅尼的電子鎖,邁開修長結(jié)實的雙腿,上了車,竟是再也沒有一句話,就“呼”地一下擦過夏淺淺身旁,疾馳地絕塵而去!
他走后,夏淺淺還是氣得頭發(fā)暈,她不想回家,讓媽咪看到她這個樣子,只好倚在小區(qū)大門那冰冷的門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像剛剛的那種爭吵,是遲早都會發(fā)生的事,她早就料到了,她和雷諾哥重新再在一起得太過勉強,每次她的表情,稍稍地有些不對勁,他都會起疑心,只不過,直到今天才說出來而已!
想必也是再也忍無可忍。全本她認識在這之前的他,他原來并不是這樣子的,他一向也很大方,從沒有小心眼過,風(fēng)度翩翩,是無數(shù)花季少女心中最完美的夢中情人。
可是,自從他們再在一起后,每次只要一提到霍承恩的名字,就準是一場冷戰(zhàn),他容不得她的心中,再留有一絲對霍承恩的眷念!他從沒有放心過她!
她也知道,是她不好,傷了他的心,只是,霍承恩——
兩行清淚不覺又爬上了,她柔美的雙頰,霍承恩,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已經(jīng)……
凱悅五星級大酒店,18層的某間總統(tǒng)套房內(nèi),
幽暗氤氳的豪華水晶吊燈下,一件又一件凌亂的衣物,隨意地灑落在,室內(nèi)的那一張暗紅色的棉麻地氈上,從門口的那扇靛青色的木制套裝門,一路蜿蜒至雪白緞質(zhì)的特大king/size豪華大/床/邊……
一個身材頎長而精實的男子,瘋狂地炙吻著身/下的嬌媚女子,她被他吻得媚眼如絲,身軟如水,卻還不忘問了一句,“你今天怎么了?要吃人一樣?”
想起他將她推進房間之后,那個迫不及待、如饑似渴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想要發(fā)笑,“你的白雪公主是紙糊的?你碰不得,霍承恩也碰不得?”
趙麗瑩的俏臉有了些許扭曲,她現(xiàn)在明明也擁有了一張,和那個女人一樣美麗動人的臉蛋,可是,為什么,這兩個男人卻即使是在酒醉中,依舊能分得出來,她并不是他們心中的那個“她”?
聽到她的話,身/上那個狂野的男人,卻是身軀“咻”地一僵,恨恨然地怒道,“別跟我提她!”
一嘴的酒氣,噴得她一臉都是異味,趙麗瑩嫌惡地往半空中揮了揮手,“又吵架了?”
“明知故問!你存了心不讓我好過,是不是?”男人憤懣地瞪她。
趙麗瑩卻是“嘻嘻”地笑了起來,“扯平了!我也沒多好過,霍承恩那丫的,簡直不把我當人看!你知不知道,他生日的那晚,不知道和你的白雪公主又怎么吵了起來,喝了個死醉,把我吻得都快斷氣了,后來發(fā)現(xiàn)我不是她,竟然一掌就將我揮了下/床……”
(謝謝1013673425親親昨晚送來的漢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