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絕無冬沒有任何猶豫,上來就是一拳轟出,足以毀滅山岳的力量直接砸在了帝玉上。
遭此攻擊,帝玉也是被生生擊退了數(shù)米遠,可見絕無冬的實力是多么的強橫。
一擊見到優(yōu)勢,絕無冬嘴角也是翹起了得意的微笑,一旁的破滅刀乘勝追擊,瞬間揮出數(shù)道刀芒掃向帝玉,同時自己也是奔襲而來。
帝玉金光閃現(xiàn),將刀芒盡數(shù)粉碎,而此時破滅刀早已殺到。
“呯,”又是一次野蠻的撞擊,只是這次帝玉落了下風,再次被擊退。
在絕無冬與破滅刀的雙重攻勢下,饒是帝玉,都有些難以承受。
“這樣下去會被耗到力竭的,”傲天在一旁密切的關(guān)注者戰(zhàn)局,同時他也在抓緊恢復著自己的能量。
“硬骨頭,不過死物終究是無法翻起什么風浪的,”絕無冬兇光畢露,顯然久攻不下讓他很是惱火。
“鎖仙魔陣,”
只見在帝玉的四周突兀的出現(xiàn)四根石柱,石柱足有十米寬,而在每根石柱之上,分別刻畫著四只形態(tài)各異的魔怪,每只魔怪都是面目猙獰,氣勢逼人。
“我的鎖仙魔陣用在物品上,你還是算第一個,”絕無冬摸著自己的鼻子,冷冷的注視著被困住的帝玉。
“魔氣侵襲,”
隨著絕無冬話音落下,四根石柱上的魔怪開始有了變化,他們的嘴中開始吐出一團團散發(fā)著無盡魔氣的黑色氣體,四團氣體交匯在一處,而后變作一條足有十多丈的巨蟒,甚是駭人。
巨蟒游動,將帝玉纏在身體之內(nèi),只見一團黑霧從它的口中噴出,試圖侵入帝玉中。
璀璨的金光將帝玉團團圍住,防止魔氣的入侵。
“呯,”
一道白色光芒閃過,與破滅刀的血色刀芒觸碰。
“你終于不再裝死了嗎?”絕無冬望向傲天的方向,之前的攻擊正是他所發(fā)出。
“只怕你的計劃今天難以實行呀,”傲天經(jīng)過剛才的調(diào)整,面色恢復了不少,而他也是立即便投入了戰(zhàn)斗。
“帝玉,你我聯(lián)手,共誅魔王,”傲天大聲喊道。
似乎是聽到了傲天的話語,帝玉也是金光一陣,開始對巨蟒發(fā)起攻擊。
“傲天,到現(xiàn)在你還是看不清形勢,你以為就憑你和一塊玉石就可以攔住我嗎?”絕無冬略帶嘲諷的說道。
“不成功,便成仁,”傲天面色冷峻,話音落下,他直接沖向絕無冬。
“咚,”
破滅刀先傲天一步擋在了絕無冬的前面,傲天劈出的一掌也是打在了破滅刀之上。
“凈魔之鏈,”
一條泛著白色光芒的鏈條出現(xiàn)在傲天的身前,其周身透發(fā)出的正氣讓破滅刀感到了不安。
“鎖魔,”
鎖鏈脫手而出,對著破滅刀殺去,如一條折服的巨龍般將破滅刀死死的纏住,白色的氣體自鏈條中散發(fā)而出,想要凈化破滅刀。
“找死,”絕無冬見狀,大手一揮,砸向纏住破滅刀的鎖鏈。
“你的對手是我,就不要插手別的事了,”傲天一聲大笑,將絕無冬攔住,戰(zhàn)場頓時被化為了三段。
“獄血蝠,殺了那個人類,”絕無冬余光發(fā)現(xiàn)了肖以寒,隨后寒光閃過,說道。
“是,”接到命令的獄血蝠對著防護罩中的肖以寒攻去。
“卑鄙,”傲天試圖去救援肖以寒,但卻被絕無冬死死的纏住,無法脫身。
“不用這么看得起我吧,”肖以寒看著來勢洶洶的獄血蝠,近乎絕望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小子,去死吧,”獄血蝠來到肖以寒面前,面露猙獰,隨后手握成拳,轟向肖以寒。
“轟,”
一拳下去,肖以寒的防護罩被破壞,他完全暴露在獄血蝠的前面,命懸一線。
“你安息吧,”獄血蝠又是一拳轟出,而肖以寒則無助的閉上了眼睛。
“噗,”
出人意料的結(jié)果發(fā)生了,就在獄血蝠的拳頭即將轟在肖以寒的頭部時,在肖以寒的腦中突然射出一道淡色的光線,直接射在獄血蝠的胸膛之上,原本兇神惡煞的獄血蝠則是鮮血噴出,倒退而去。
這一切都是在瞬間結(jié)束,就連傲天與絕無冬都沒能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回事?他身上有古怪不成?”絕無冬眉頭緊皺,這一突來的變故讓他有些錯愕。
“他體內(nèi)難道還有什么秘密?為什么我沒有發(fā)現(xiàn)過,”傲天也很是詫異,他在肖以寒的腦中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的存在。
肖以寒也是一愣,顯然,他也不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絕無冬一聲冷笑,反掌打出一道黑色的手印,飛向不遠處的肖以寒。
“你的敵人是我,何必對一個凡人出手?”傲天閃身來到肖以寒的身前,擋下了絕無冬的攻擊。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思管別人,”絕無冬面色陰竣的看著傲天,眼神中充斥的是無盡的殺意。
“轟,”
正當兩人對峙之勢,一股狂暴的能量波動傳來,原來是帝玉突破了鎖仙魔陣的束縛,而它出來的第一時間,就直奔破滅刀而去。
“看來你的魔陣似乎并不好用呀,”看到這一幕,傲天不由放松了一下。
“不要高興太早,今日沒人可以阻擋我的,”絕無冬再次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他的身體被一團幽黑色的氣體所包裹,本就兇煞的他此時煞氣更加濃重起來。
“呼,呼,呼”
數(shù)道幽黑的掌印攜帶著毀滅的力量飛向傲天,絕無冬則一轉(zhuǎn)身,支援被困住的破滅刀。
“轟,轟,轟,”
傲天迅速出手,將攻擊盡數(shù)化解,直追絕無冬而去。
戰(zhàn)斗已然進入到了白熱化的地步,半空之中,光芒與人影閃動,各式各樣的招數(shù)在此刻毫無保留的傾盡而出,大殿幾乎都被轟成了一塊塊的碎石。
“咚,”
又是一記強硬的攻擊,在傲天與帝玉的共同努力下,破滅刀出現(xiàn)了許多微小的裂痕,這些裂痕就如同藤蔓一般,以極快的速度向著四周擴散,“咔,”隨著清脆的聲音傳出,破滅刀徹底破裂,消失在天空之上。
絕無冬的面色無疑是最難看的,破滅刀是他用不少的精血與氣力方才召喚出來,如今魔刀已破,他再想祭出也沒有可能,原本認為大局在握的他第一次聞到失敗的味道。
“讓我認輸,還沒那么容易,”絕無冬狠狠的瞪著傲天與帝玉,腦中不停思索應(yīng)對的方法。
“據(jù)說激活空間之門還有另外一種方法,今天就拼上一把吧,”絕無冬嘴角劃過一絲奸詐的笑容,隨即俯身前沖,直指帝玉。
見此情況,傲天馬上運轉(zhuǎn)體內(nèi)真氣,白色的掌印從手中擊出,出乎意料的是,絕無冬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用胸膛接住攻擊,繼續(xù)一往無前的沖來。
“他這是又想耍什么花招?”傲天詫異的看著絕無冬,他現(xiàn)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絕無冬接觸到帝玉。
想到這,傲天又是幾掌轟出,而絕無冬照樣是全部用身體接住。
“成功與否在此一舉了,”絕無冬感到喉嚨一甜,鮮血已經(jīng)要噴出,但他卻強壓著繼續(xù)飛向帝玉。
“噗,”
當絕無冬即將靠近帝玉的剎那,鮮血如噴涌般流出,灑向帝玉,而帝玉外層的金光并未進行阻擋,鮮血全部噴灑在帝玉之上。
“轟,”
沾染上鮮血的帝玉發(fā)生了劇烈的抖動,只見在帝玉中心位置的“亂世”二字開始按照一個方向旋轉(zhuǎn)起來,隨著它們的旋轉(zhuǎn),遍布在四周的金光也在此時圍著兩個字轉(zhuǎn)動。
“成功了,”絕無冬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興奮的說道。
“怎么回事?難道時空之門要開啟了嗎?”突來的情況讓傲天措手不及,但他對此似乎也無能為力,只能坐觀其變。
金色的光芒匯聚成圓柱形的漩渦,然后不斷的上升、盤旋,當漩渦就要突破大殿頂層之時,金光開始向兩邊擴散開來,最后形成了一幅方形畫卷的模樣。
畫卷佇立在半空之中,在晃動幾下之后便靜靜的平緩下來,璀璨的金光照耀在大殿之內(nèi),刺眼的光讓人無法直視。
“轟,”
帝玉一道金色匹練甩出,直射在畫卷之上,而后“亂世”二字閃現(xiàn)而出,隨后畫卷如翻頁般調(diào)轉(zhuǎn),而后一個足有五米開外的圓洞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而洞門似乎有著不小的吸力,將周圍的石塊盡數(shù)吸到洞內(nèi)。
而隨著圓洞的出現(xiàn),原本閃爍光芒的帝玉則迅速變得暗淡無光,和平常的玉石再無兩樣。
“哈,哈,幾千年了,我終于要回到屬于我的那個時代了,”絕無冬仰天放肆的大笑著。
“不好,果然是時空之門開啟,”傲天看著發(fā)生的一切,心中已經(jīng)絕望。
“再見了,傲天,可惜你看不到我成為霸主的那一天,”絕無冬說完,直接沖著圓洞飛奔而去,而一旁的獄血蝠也緊隨其后。
隨著他們的進入,原本璀璨的時空之門變得黯淡起來,面積也在不斷的縮小。
“接下來怎么辦?難道眼睜睜看著嗎?”肖以寒焦急的問道。
“時空之門甚是危險,以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進去恐怕難以存活,”傲天無奈的說道,他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當時空之門即將關(guān)閉之時,肖以寒的腦海之中一道白色光芒閃出,射在帝玉之上,暗淡無光的帝玉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金色的光芒再度照耀起來,在肖以寒的詫異眼神中,帝玉包裹著他飛向時空之門,而傲天也飛掠到肖以寒腦海之內(nèi)。
隨著肖以寒的進入,時空之門徹底的關(guān)閉,早就殘破不堪的大殿再度恢復了平靜,好像從來就沒有事情發(fā)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