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在一旁拍手起哄:“皇上好樣的,看好你呦!”
努力崩緊嚴肅小臉的小皇帝一秒破功,不好意思低下頭。
“你呀!”點點她的鼻尖,蕭奕無奈搖頭,得,好好的嚴肅氣氛被破壞,他其實是養(yǎng)了兩個孩子吧!
林怡難得紅臉,便急忙轉(zhuǎn)移話題:“對了!那個武林排行榜是什么?”
林怡很好奇,原主雖身在江湖,記憶中卻從不曾聽過什么排行榜?難道原主混的是假江湖嗎?
小皇帝也抬頭,黑白分明的眼里滿是期待,顯然他也不曾聽過。
放過他吧,這輩子說過的話都沒今日多:“武林排行榜分名人榜和名器榜,前三十可上榜,每十年一選,在此期間武林豪杰若有不服也可踢榜?!?br/>
但前十名一般無人敢挑戰(zhàn),后面的就有點慘,總會被人找麻煩,為了保住寶座不得清閑。
規(guī)則還挺簡單,林怡眼冒星光:“那排在第一的是哪位?”
能在千萬之眾脫穎而出,擠入前三十,肯定都是老前輩,她不可能會認識,還是膜拜下最厲害的那一位就好。
蕭奕下巴抬高了些,等著收獲崇拜的目光:“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本王。”
嗯嗯,肯定被他的強悍的實力征服,已經(jīng)傻眼了吧。
林怡懷疑地盯著他年輕俊逸的臉龐,側(cè)頭小聲勸告小皇帝:“澤宏,你以后要好好當皇帝,約束好子民,江湖騙子多,黑幕大,有些名望多半夸大其詞,不能過于相信?!?br/>
“嗯嗯!”小皇帝認真點點頭,決定放棄對江湖的遐想。
皇叔連小嬸嬸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是武林第一高手,哼那次在練武場他都親眼看到,小嬸嬸直接把皇叔壓著揍。
怎么能如此膚淺以貌取人:“榜上的排名是由武林最具威望的落辰劍宗選出,怎么可能摻假。本王不僅排名人榜首位,名器榜第一位的落辰劍也正是本王的武器?!?br/>
有此成就是他的錯嗎?武學天才的領(lǐng)域一般人是不會懂的,哎,站在頂鋒真是孤單寂寞冷??!
“落辰劍宗?落辰劍?這兩肯定是出自一家吧!”這么明顯的相似度,她想不知道都難。
落辰劍宗她知道,據(jù)說有上千年傳承的神秘宗派,從不參與世俗紛爭,號召力卻至高無上,地位獨特。
蕭奕贊賞她的敏銳:“沒錯,落辰劍宗就是以此劍為命,前任宗主是我的師傅,不過五年前他老人家已經(jīng)仙去,如今的宗主就是我。”
其實他之前的內(nèi)功確實沒那么高,但誰讓他承接了來自師父的八十年功力呢?
“……”林怡吃驚的捂著嘴,這男人真是夠了,到底還有多少底牌,能不能給別人點活路,不知道無敵會寂寞嗎?
終于有他出表現(xiàn)的機會,小皇帝神神秘秘提問:“小嬸嬸,你猜猜皇叔的隨身配劍放在哪?”
絕對想像不到,他要不是皇叔告之也猜不出呢?
一直都隨身攜帶?林怡圍著蕭奕轉(zhuǎn)動,全神貫注掃視著可藏地,有懷疑之處還上手探查一番。
武器肯定要放在隨手就能夠到地方,可她掃了一圈也沒看出哪能藏劍。
被‘挑逗’的蕭奕臉微紅,結(jié)結(jié)巴巴:“怡,怡兒,要不我直接拿出來吧。”
可別再考驗他的定力,不然他等不到三天后再行周公之禮。
林怡眼一瞪:“不行,那多沒意思,乖乖抬起手臂站直,我肯定能逮出來?!?br/>
她要改改思路,托著下巴詢問道:“落辰劍是否很軟?可以收縮彎曲?”
看小皇帝那一臉震驚就知道她猜得沒錯,果然不能以正常思維看待這個世界。
“是腰帶吧,之前就感覺花紋有點奇怪,原來是劍柄。”
“怡兒果然聰慧?!笔掁葘⒙涑絼Τ槌?,運起內(nèi)功,剛剛還如軟腳蝦一般的薄劍卻瞬間成了一柄鋼鐵筆直的硬劍,氣勢如虹。
林怡正伸手去摸,蕭奕立馬把功力收回,才遞給她觀賞,解釋道:“落辰劍與我練的內(nèi)功相輔相成,變成硬劍時削鐵如泥,凌厲無雙。軟劍就無危害,怡兒可以隨意觸摸?!?br/>
林怡再次對這個世界絕望,直接把軟劍往他腰間一系,物歸原主。
終于到了成親的這日,整個皇城都沸騰起來,到處掛滿紅綢燈籠,熱鬧非凡。
向來討厭麻煩的林怡,面無表情任由婢女折騰,早知道古代成個親那么心累,她就不同意搞什么舉國同慶。
害得她頭頂十斤重皇冠,身拖十米紅袍,腳踏十公分金絲鞋,從攝政王府一路走紅毯到皇城宮門,在萬民的祝福下完成儀式。
好不容易熬到新房,她已經(jīng)精疲力盡,挨榻便睡過去。至于還在外宴客的蕭奕,早拋到九霄云外去。
他倒是輕松得很,累死累活的都是她好嗎?林怡更堅定要改變這種惡俗習性。
也不知睡了多久,林怡迷迷糊糊被喊醒:“怡來,起來用些食再睡,你晚膳都沒吃。”
蕭奕滿眼擔憂,今日可累壞她了。
半瞇著眼的林怡,雙手一伸:“你抱我去?!?br/>
軟綿綿的低音帶著些哭腔,慵懶,很讓人迷醉,蕭奕進房前已經(jīng)將酒氣蒸干,恢復清明。
這會卻醉得徹底,他的小王妃全心全意的信任他,依賴他,可是他的忍耐力已經(jīng)快要崩塌,能不能不再折磨他。
不過,他深呼吸幾下,輕柔將她抱起,沒什么能比她進食更重要,但小王妃就像要挑戰(zhàn)他的定力一般,用過食,又吩咐抱她去沐浴,洗漱,全程任他親力親為。
等他急沖沖給自己收拾完畢,回到榻上,瞧著她熟睡的臉龐,疲憊皺起的眉頭。
無奈嘆息,輕輕印上一吻,安安分分相擁而眠。
新婚后第七天,林怡便帶著流月九鞭去了流月山莊,結(jié)果她的感覺沒有出錯。
她這個身體還真是流月山莊現(xiàn)任莊主的小女兒,除了流月九鞭的血脈之力外,她從不知原來她的后腰上有一塊暗黑色印記。
流月山莊的人一直以為她已經(jīng)不在人世,因為當年莊主夫人帶著才三個月大的小女兒去城外燒香,誰知卻路遇仇敵。
對方并沒有戀戰(zhàn),而是搶了小女兒就跑,還放狠話要他們也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后來他們多方追尋也只找到仇敵蹤影,用盡手段都只得出女兒已死的消息,而以他們對仇敵的了解,確實不可能會放小女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