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突然,穆澤城將頭埋在梵小橈肩窩處,開口道:“你都不知道我回來一次有多么不容易,為了能早點見到你,我昨天晚上一直忙到兩點才睡覺,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回來見到你了,你都不愿意多陪陪我?!?br/>
說這話的時候,他故意放低了聲音,以至于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梵小橈躺在那里,一動不敢動。
穆澤城這個樣子在她看來完全就是被人附身了,不然以他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做出這般類似于裝可憐的舉動。
她不知道的是,看到穆澤城這副樣子,她心里原本的怒氣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于,她的內(nèi)心還有一絲絲的竊喜。
那么高冷完美的人,竟然會在她面前表現(xiàn)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這天,梵小橈終究還是沒去學校,言熙媛看著旁邊唐嬈旁邊空蕩蕩的位置,裝作不經(jīng)意的路過那里,而后出聲詢問,“小橈呢?她今天沒來學校嗎。”
聽見她的話,唐嬈頭都沒抬,直接無視了她。
被無視,言熙媛的手不由得緊握,自從進了穆家,她還沒被人這么無視過。
心里不好受,她的臉上也就表現(xiàn)了出來,貝齒輕咬著下唇,一副委屈可憐的樣子。
她本就長的好看,平時在班里為人也比較和善,更是被大家封為班花女神級人物。
而唐嬈雖然漂亮,但是平日里除了梵小橈,基本不與其他人打交道。
看見自己心儀的女神被唐嬈無視,一旁的班長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到言熙媛旁邊,“熙媛,你沒事吧!”
被關(guān)心,言熙媛抬頭,沖李浩宇搖了搖頭,笑著開口,“我沒事?!敝皇悄切υ趺纯丛趺疵銖?,看見女神明明心里很難受,卻還是對著自己強顏歡笑,李浩宇只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那股子沖勁又上來了。
轉(zhuǎn)頭對著坐在那里的唐嬈,沒好氣的開口,“唐嬈,你為什么這樣對熙媛?她怎么著你了?”
聽見李浩宇的話,唐嬈終于抬頭,卻是冷嗤一聲,丟下一句能氣死人的話,“關(guān)你屁事?!?br/>
“你到底有沒有教養(yǎng)了,一個女生竟然爆粗口,說臟話?!崩詈朴羁粗茓?,他沒想到長的挺漂亮的一姑娘,竟然會說臟話。
“呵?!碧茓评湫σ宦暎敖甜B(yǎng)也是要分人的,我有沒有教養(yǎng),也要看看對方是誰,像你這種貨色,還不配我用教養(yǎng)?!?br/>
“你……”李浩宇氣惱,差點就要上去和唐嬈干架了,一旁的言熙媛見狀,趕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對著他搖了搖頭,“不要?!?br/>
雖然有一肚子的氣,恨不得就這樣上去和唐嬈干一架,不過聽見言熙媛的話,李浩宇還是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唐嬈坐在那里,將兩人的動作看在眼里,唇角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下課后,唐嬈給梵小橈打了個電話,接到電話的時候梵小橈正半自愿半被迫的待在書房角落里玩手機。
也不知道穆澤城這次回來是受了什么刺激,處理公事而已,非要她陪著。
接到唐嬈的電話,她轉(zhuǎn)頭看了穆澤城一眼,發(fā)現(xiàn)他依舊在低著頭看文件,她起身,捂著手機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剛接起電話,唐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橈子,老實交代,今天為什么又沒來上課,是不是你家冷面首長又回家了,嗯哼?”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里帶著只有她們兩人能聽懂的邪惡。
聽見她的話,梵小橈趕緊反駁,“亂說什么呢,什么叫又?我才逃了幾次課,還沒有你多呢?!?br/>
“哼哼,不要轉(zhuǎn)移話題,說,你今天為什么又沒來上課?”
“我睡過頭了?!?br/>
對于梵小橈的答案,唐嬈顯然不滿意,追問道:“那下午呢?不要告訴我你一覺睡到了下午?!?br/>
“下午,下午我想著老師也不點名,而且就只有一節(jié)課,所以我就沒去,怎么滴。”
“小橈橈,你在說謊?!?br/>
雖然有些震驚唐嬈敏銳的觀察力,不過梵小橈還是開口反駁,“沒有,我實話實說,你愛信不信?!?br/>
兩人又聊了一會,唐嬈將今天言熙媛和李浩宇的事也告訴了梵小橈,只不過她完全是當做笑話一樣講的。
而梵小橈,聽見唐嬈的話,也只是笑了笑,卻沒有像以前一樣為言熙媛辯解。
末了,唐嬈再次開口,“好了,今天打這個電話呢,一來是八卦一下你今天問什么沒來上課,二來就是告誡你,離言熙媛那女人遠一點,不然你自己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br/>
知道唐嬈說這話是為了自己號,不過聽見她的話,梵小橈還是反駁道:“我有那么蠢嗎?”
掛了電話,看著眼前虛掩著的門,梵小橈撇了撇嘴,下樓喝了一碗綠豆湯,又端了一碗綠豆湯上來,推開虛掩著的門,將綠豆湯放在穆澤城面前的書桌上。
看著眼前出現(xiàn)的綠豆湯,穆澤城抬頭。
注意到他的視線,梵小橈嘟了嘟嘴,“看你一直工作,就給你端了碗綠豆湯,清熱解暑,當然,你要是不想喝的話,我喝了就是?!闭f這話的時候她故意仰著頭,一副我只是順道的表情。
穆澤城坐在那里,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笑著開口,“喝,怎么能不喝呢?!?br/>
不管怎么說,她肯為他端湯,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穆澤城在家并沒有待多久,第二天早晨梵小橈起來的時候,旁邊床上已經(jīng)沒人了,下去問了陳媽才知道他早早地就已經(jīng)走了。
坐在車上去學校的時候,她接到了穆澤城電話,看見電話上面顯示的“面癱”兩個字,她不滿的撅起嘴。
一旁的汪倫見狀,不由得看了她幾眼,不過他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感覺電話響的差不多了,梵小橈才接起電話,沒好氣的開口,“說吧,什么事?”
知道她是在氣他的不告而別,穆澤城解釋,“今天早晨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別的,臨時接到了任務(wù),不得不走,看你睡的那么香,所以就沒叫醒你。”
梵小橈心里其實已經(jīng)原諒了穆澤城,不過她面上還是裝做不高興的性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