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矣不知慕朝煙為何會問出這番話來,有些不知所措。
眼下,慕朝煙的兩只眼睛還在緊緊的盯著魏矣,試圖在他的眼神之中,能看出一絲絲不對之處來。
她看著魏矣這眼神,內心之中覺得魏矣很可能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畢竟這白蓮教的蠱惑之術,可謂是出神入化。
慕朝煙想到此處,便覺得有些可能。
只不過,眼下她還未曾尋到證據,故此這并不是魏矣脫罪的理由。
如若他僅僅是被白蓮教的給利用了,那她們便放過他,到時她們又該如何與底下的人交代?
故此,對魏矣這事來說,更是不可輕怠。
慕朝煙想到此處,不由得嘆息一聲,如今也是別無他法了。
“先將魏矣帶下去,看管起來?!蹦匠療熇涞拈_口對旁邊的小兵吩咐道。
小兵聞言,立即領了命,很快便將魏矣給帶了下去,魏矣被帶走時,只是看了慕朝煙一眼,卻并未掙扎。
柳無相光是聽著腳步聲,便曉得魏矣已然是被人給帶了下去。
然而這事還并未完成,如今魏矣已然是被帶下去了,可這柳無相還在此處呢。
她看了一眼柳無相后,便是出言對著小兵吩咐著開口。
“你且先將這位柳先生給帶下去好生照料,此事我們容后再議?!?br/>
說罷,便是不再多言,小兵聽命的答應了一聲,然后把柳無相給攙扶著離開了這里。
柳無相也明白,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也只能先這樣,什么也沒說,按照慕朝煙說的去做了。
慕朝煙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再一次深深的嘆息。
這幾人離去之后,墨玄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墨玄琿嘆息一聲不由得便是開口說道:“真是沒想到,這白蓮教居然還有如此多的東西?!?br/>
墨玄琿想到此處,不由得內心之中生起一陣提防,而如今這情形,怕是越來越麻煩了。
慕朝煙聞言,不由得皺眉道:“這次的白蓮教怕是沒有以前那般好對付了?!?br/>
墨玄琿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的確應該加大一些東西對這白蓮教進行提防才是,墨玄琿想到此處,很快便是跟旁邊的小兵下達了命令。
小兵而后點頭,雖說不知自家主子這一出究竟是為了什么,但還是按照墨玄琿所說的那樣,下去吩咐了。
“我們這一路走來,花費了如此長的時間,怕是已然給了白蓮教喘息的機會?!蹦q想了想,才開口說道。
慕朝煙聞言,沒有說話。
他說的這話,她自然是想到了的。
白蓮教既然得到了這樣一個爆炸性的東西,而她們白蓮教目前最大的仇人也就只有她們,故此,她們這一路朝著這邊過來,想必白蓮教必然是聽見了消息的。
“這段時間,已然足夠白蓮教整些惡心的東西了。如今看來,這一丈怕是當真沒有那般的好打呢?!蹦匠療熛氲侥壳暗那樾?,不由得出言感嘆道。
如若這是在以前,那她必然是有法子對付那些個白蓮教,可如今,這地方什么都沒有。
即便是想要制造,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如今白蓮教有了那些黑科技,便已然站了上峰,若想要戰(zhàn)勝他們,便只能拿出比他們的更高的策略又或者是比白蓮教更厲害的武器。
想到這里,繞是慕朝煙也別無他法,眼下能做的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次日,墨玄琿即便是曉得如今白蓮教有了黑科技,曉得如今的情形,卻還是義無反顧的帶著自己的兵前去攻城了。
如今他們也不敢斷定,這東西白蓮教究竟有多少。
慕朝煙站在墨玄琿旁邊,跟隨隊伍一同前進,卻是冷眼觀察著這四周的風吹草動。
以確保能夠及時觀察到白蓮教的小動作,從而快速做出應對。
這隊伍一直向前走著,將這擋在前面白蓮教的人,殺的是一干二凈。
然而,等到這些人來到城門下之時,這上面卻突然站滿了人。
慕朝煙看著城門口上的這些人,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剛要讓底下的士兵避開,如今卻已然是來不及了。
只見這城門之上,這群人朝著她們的方向,撇下了許多罐子。
慕朝煙冷眼看著這一切,卻是聞到了一股她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味道。
一股濃濃的火藥味竄入了許多人的鼻子,但這些人根本不知道這究竟是些什么東西,連躲都不曾躲。
眼看著這些個瓶瓶罐罐就要落下來了,千鈞一發(fā)之際,慕朝煙突然就反應了過來。
只見她大吼一聲道:“快,都躲開!”
說罷,一個轉身便是將墨玄琿給撲倒了。
生死攸關的時刻,她來不及多想,使勁全身的力氣抱著墨玄琿兩人一同滾出了老遠。
慕朝煙看著那些個瓶子落到地上,發(fā)生一連串的爆炸,看著墨玄琿平安無事,不由得便是松了一口氣。
若不是她反應的及時,讓手底下的士兵全部都躲開了,怕是又有許多人被炸的連渣都不剩。
墨玄琿也直愣愣的盯著眼前的一切,繞是他也不曾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好在慕朝煙抱著他躲開了,不若便著了白蓮教的道兒了。
而底下的士兵們,也是全部都在震驚之中。
若不是剛剛王妃讓他們躲開了,估計此時便是傷亡慘重了!
墨玄琿親眼見證了白蓮教這惡心玩意的威力,這內心之中便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既然來了,就不會因為白蓮教有這東西退縮了,要不然先前的那些努力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慕朝煙不知墨玄琿這內心之中如何是想,卻也曉得了白蓮教的真正實力。
兩人并未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前面的城門。
她們躲出來許久,皆不曾瞧見白蓮教的人,再扔炸彈,這樣一來便讓墨玄琿覺得有些奇怪了。
“他們既然有這種東西,為何突然不扔了?”
如今在成樓上看著這下面必然是一片大霧才對,如此一來那些人必然是不知他們這些人已經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