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銀芝眉頭皺了皺,真是遇人不淑。怎么就愛上了這種渣男,“然后呢?”
“銘忝殺了桐皞派掌門,也算是替他妹子報了仇。只是沒有找到圣器,他回去無法復(fù)命。”
“所以就僵持在這里了?”
趙乾坤點點頭。雖說他身為修仙第一派的弟子,但是出現(xiàn)如此敗類的門派,可護(hù)可不護(hù)。
只是全派上下只有掌門一個人渣,其他弟子又是無辜的,所以才沒有離去。
“那圣器是個什么東西?”顏銀芝有些好奇,這么多人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的圣器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就是因為連銘忝都不知道圣器為何物,所以這么多天,才沒有一點頭緒?!?br/>
顏銀芝:“……”這是在搞笑嗎,連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找?
“不過銘忝說,圣器會在某個時刻顯現(xiàn)。”趙乾坤說道,“即便是他這樣說,各派也不敢將他放入桐皞派?!?br/>
顏銀芝就不明白了,這妖王如果真想屠了整個桐皞派,貌似也是易如反掌。
他不但沒有強攻,反而是在外面守著。這些修士如此防著他,倒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也不怪銘忝現(xiàn)在生氣將整個桐皞派都封鎖住。
逐鹿控制著尾巴,戳了戳顏銀芝的脖子,“今晚戌時,帶著我去找那妖族的破爛貨?!?br/>
顏銀芝側(cè)頭,咦,仙棍啥時候這么好心了?
逐鹿眼神看向銘忝,緩緩道:“你們現(xiàn)在,趁早派人去跟那小妖說清楚,戌時便能交出圣器。不然,等他真的動手,這兒沒人制得住?!?br/>
“不是還有你嘛。”顏銀芝滿不在乎的說道。
逐鹿一時無語。難道我除了護(hù)著你,還要管其他人的生死?不對,我為什么要提醒潑婦?
蛇臉一黑,不再說話。
“趙師兄,你去跟妖王說說,今晚戌時圣器就能還給他,讓他先不要生氣?!鳖併y芝想了想,還是照著逐鹿的話說了。
如果真打起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所以,還是算了吧,能提醒就提醒一下咯。
“找到?”趙乾坤道,“你有辦法?”
陰陽臉怎么可能找到圣器?她這修仙小白,怎么可能對妖族的圣器有所了解。莫不是她在說大話?
“小師妹,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妖王銘忝的修為……”
“你就放心吧!”顏銀芝打斷他的話。
既然仙棍都說了,那還會找不到?
顏銀芝在這方面,還是異常相信逐鹿的。
將抱著的寶寶遞給趙二貨,說道:“你幫我照看著它,我現(xiàn)在去桐皞派內(nèi)?!?br/>
趙乾坤發(fā)愣,但還是接了過來。
顏銀芝剛御刀飛出兩米,又突然再飛了回來,“別愣著了,快去啊。你看銘忝馬上就要動手了?!?br/>
聽了顏銀芝的話,趙乾坤才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御劍飛往各派聚集的地方。
“往后面繞過去?!敝鹇沟_口。
顏銀芝雖然心有疑問,但是也沒有說出來,而是按照逐鹿的指示,落在了桐皞派的后山。
“仙棍,你知道那圣器是什么?”顏銀芝有些好奇,幾百人都沒找出來的東西,究竟會是什么。
“你著什么急?還有一兩個時辰,等著吧?!?br/>
“……”先說一說又不會少塊肉!
還有這么久,顏銀芝也沒有閑著,而是找了一塊大石頭,坐在上面打坐調(diào)息起來。
逐鹿則是甩著尾巴,在周圍游來游去。
心中不免有些感嘆,已經(jīng)一萬多年沒有化成原型在樹林里游走了。
如果他沒記錯,那所謂的妖族的圣器,定是那東西。
不知不覺,天色越來越黑。
顏銀芝再次睜眼時,漆黑的環(huán)境讓她心里有些惶惶。
別說什么是不是修仙者,連這都怕。換做任何一個人,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樹林子,周圍還時不時發(fā)出動物昆蟲的怪叫聲,都會害怕好吧。
“仙棍?”顏銀芝看了一圈,居然沒看見仙棍化成的小蛇。
“仙棍,你在哪兒?”
“呱哇——”一聲怪叫。
“啊——”嚇得顏銀芝一聲尖叫,“我滴天,什么鬼!”
“鬼吼鬼叫干什么?”逐鹿在不遠(yuǎn)處,都聽見了她的叫聲。
修為都到出竅了,不知道用法術(shù)感應(yīng)他的存在嗎,非要像個普通凡人一般。
“仙棍,這里好瘆人!”顏銀芝聽見了逐鹿的聲音,心中的驚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忙跳下大石頭,跑到突然出現(xiàn)的逐鹿身邊。
不用他說,直接將他拿起來放在肩膀上。
“凡人都沒你膽子小?!敝鹇共恍迹且矝]有從她肩膀上下來。
“……”顏銀芝一時語塞。好一會兒才道:“人類懼怕黑暗,這不是正常的嗎,就算我是修仙者,怕黑還丟臉了?”
“再說了,人家是女孩子,女孩子膽子小不是很正常嘛?!?br/>
逐鹿:“……”女孩子?就這潑婦?女金剛還差不多。
“仙棍,現(xiàn)在是戌時了嗎?”顏銀芝貓著腰,仔細(xì)的觀察著周圍。
“對。”
“那圣器在哪兒?”
“你急什么。”逐鹿真想甩她一尾巴,“話那么多,小心我縫上你的嘴。”
“喲,看不出我們仙君大大,居然還會針線活哦。”顏銀芝哈哈笑了兩聲,調(diào)侃道。
“……”逐鹿臉沉了下來。
不過黑漆漆的,顏銀芝也沒注意到。就算不黑,逐鹿那綠綠的蛇臉,也看不出黑還是不黑。
“東南方向走。”
啥?顏銀芝愣住,“東南方是什么方向?”
仙棍是不是傻子,跟一個南方人說東南方向,她哪里會知道。
逐鹿默了默,“往你左手的方向,走?!?br/>
這不就對了嘛,說前后左右多好,非得說什么東西南北。
顏銀芝嘟囔了幾句,順著左邊的方向而去。
走了好一會兒,除了樹就是其他植物,哪有什么圣器。
“要走多久啊仙棍。”
“閉嘴!”
顏銀芝翻了個白眼,沒再說話,心中卻忍不住罵到:兇什么兇,我又不欠你錢。怪不得是個萬年單身狗,就你這直男屬性,能找到女朋友才是怪事。誒不對,就仙棍這條件,就算是個變態(tài),也應(yīng)該有很多小仙女喜歡啊,他怎么會變成萬年單身狗呢?
想到這兒,顏銀芝又忍不住八卦起來,“仙棍,你真的,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嗎?”
“閉嘴,馬上就到了?!辈贿^什么是女朋友?
逐鹿懶得問,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圣器,“潑婦,趕緊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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