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兒的傷還能治嗎?”許熙禹沙啞的問道,再也不似之前的溫潤如水。
這個大陸沒有醫(yī)生,沒有郎中,只有煉丹師。但是他從來沒聽過有什么丹藥是可以治療經(jīng)脈盡斷的,因此他們幾乎是滿懷絕望。
“我會想辦法治好她的!”戈蒼肯定的回道
他這一聲仿佛給了許熙禹等人一劑強心針,雖然對這個名叫戈蒼的男子一無所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那深沉及肯定的語氣就能讓人信服。還有他那鄙睨天下的氣勢讓人覺得世上沒有他不能解決的事,許熙禹等人被這樣的想法嚇了一大跳。
“那她什么時候會醒來?”許熙堯看向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許悅。那個活波可愛的妹妹現(xiàn)在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
“半月,以后我會每日我會為她輸入靈氣滋養(yǎng)身體?!?br/>
“多謝閣下,只要閣下能救好悅兒,你要我們做什么都可以?!痹S熙禹不知道靈氣為什么還可以滋養(yǎng)身體,想必這樣的方法也只有戈蒼知道吧!不管怎么樣只要能救好悅兒就好。
戈蒼沒有回答許熙禹,它認(rèn)為這是他和許悅之前的事,他注定和許悅有牽扯。因此他救許悅是必然,并不需要其他人來做什么。
果真半月后,許悅終于在戈蒼的幫助下醒來。
許悅這段時間一直覺得自己很累,可是每當(dāng)她累極了想永遠(yuǎn)的睡下去的時候,總有一股溫泉般的暖流流入她的身體,走遍全身,讓她舒暢無比。她喜歡這樣的感覺,每每累極了她都期待這一刻的來臨。有了這股暖流,漸漸的她不再那么累。
這一刻,她又感覺到了暖流,這個暖流讓她熟悉,讓她依戀,她想睜開眼睛看看這暖流來自何方,她用力的睜開眼睛。
她看見白色的靈氣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靈氣后面是一個長相完美到極致的男人,金冠束發(fā),墨發(fā)飄逸,與黑色長袍融為一體,幽深的眼眸望著自己。男人在白色靈氣之后,在現(xiàn)在的許悅看來就仿佛被光芒籠罩般,猶如神祗。
意識慢慢回籠,許悅才認(rèn)出這個男子原來就是初來這個大陸,救了自己的那個人。
“是你?”許悅破碎而沙啞的聲音傾瀉而出。
“你好本事,9級雙翼云雕也敢招惹!”戈蒼有些不懂,這個女子看起來修為如此低微,膽子卻不小,敢越級挑戰(zhàn)雙翼云雕。她的勇氣讓自己高看了一眼。也許以后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比想象中的要更好。
“我怎么知道自己運氣那么背,遇到它晉級!”許悅也很無辜啊,它早不晉級晚不晉級,自己挑戰(zhàn)它的時候它就晉級,誰還有比她更倒霉的?!笆悄憔攘宋??”
“你覺得你自己還可以回來?”戈蒼看了她一眼。
許悅被戈蒼這一眼看得心頭一抖!許悅給自己打氣,怕什么怕,他又不是自己什么人,怕他干什么呀?雖然不怕他,但是他又救了自己,還是得感謝他的“謝謝!”
戈蒼看一眼許悅沒再說話。
許悅見戈蒼不說話,她自己也沒什么可說的,她身體還很虛弱,說了一會話覺得無力,便又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