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翰墨在部隊多年,早餐經(jīng)常喝粥吃包子,所以這些年養(yǎng)成了喝粥的習(xí)慣,而陸婉瑜最討厭喝粥,她要求傭人兩個星期內(nèi)的早餐不能重復(fù),每天都是新鮮的花樣,而虞深,似乎更像虞翰墨一點,從一而終,從始至終,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今天打扮的那么帥,要出去約會?”陸婉瑜故作調(diào)侃的說道,眸子微微瞇了一下,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撕著吐司。
虞深沒有出聲,就當(dāng)是默認(rèn)了。
陸婉瑜倒也沒生氣,而是很淡定的繼續(xù)吃吐司,接下來的話,她也不想再多說,省的吃不下去這頓飯。
飯桌上的氣氛格外詭異,一家三口異常的沉默著……
虞深吃完飯后直奔佳儒醫(yī)院,只是這一次,陸婉瑜倒也沒有阻攔,她的態(tài)度不冷不熱的,虞深走后,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哎……兒子長大了,留不住了。”陸婉瑜嘆了口氣,一臉惆悵的樣子蹙著眉頭。
“阿深是個孝順的孩子,你也應(yīng)該放手給他一點自由了?!庇莺材瓌又鴪蠹?,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自由,我沒給他自由嗎?我要是沒給他自由,剛才就不會放他走了?!标懲耔た人粤藘陕暎罱膊恢趺椿厥?,喉嚨經(jīng)常干癢。
“你能想開是一件好事,所以,你是打算接受郁伊娜了嗎?”
陸婉瑜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忽然賣起關(guān)子來,“你猜?!?br/>
虞翰墨盯著她,心想著,這還是他的老婆嗎?陸婉瑜心高氣傲的,做任何事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出發(fā),這樣一個人,其實活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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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猜了,反正孩子的事情你少管,阿深這些天像個行尸走肉一樣,連笑都不會笑,你也看到了?!庇莺材矝]什么表情,聲線卻緩和的說道。
陸婉瑜當(dāng)做沒聽到,自顧自的抿了口茶笑道:“在這個家中,我其實才是最可憐的那個,你們父子倆同心協(xié)力,而我……不姓虞,丈夫不愛我,如今兒子也不聽我的,哎,真是可悲啊?!?br/>
虞翰墨眉心一蹙,聽了陸婉瑜的自嘲,他感覺她更多的是在嘲笑他,瞬間腦袋疼了起來,“你這是什么話?”
“你愛我嗎?虞翰墨?!标懲耔ぢ暰€平緩,語氣柔柔的問道,話落,她的目光自然的朝著虞翰墨望去。
虞翰墨皺著眉頭,表情略微的僵硬,神態(tài)也顯得很不自然,他頓了頓,忽然訕笑著問道:“愛?你覺得什么是愛?我們活了這把年紀(jì),愛情還重要嗎?”
“當(dāng)然重要,我看著阿深那么瘋狂,忽然想起年輕時候的你,也是這般的瘋狂吧?!标懲耔げ恢趺戳?,在說話的時候,眼眶不自覺地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