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目吊兒郎當?shù)刈哌^來,嘴里說著∶“逞英雄是吧,我現(xiàn)在就讓你變狗…….話說到一半,李強果斷出手。
一記迅猛的勾拳,又準又狠地命中頭目的猴臉,將他打的旋轉(zhuǎn)著向斜后方飛出
“啊啊啊啊!你找死!!“
老大被打,剩下的嘍啰們一擁而上,一邊叫罵一邊向李強沖來?!罢宜赖氖悄銈冊揖鸵性业淖杂X,不要什么人都敢惹!“
李強冷冷地丟下一句,隨后一個箭步迎上眾多地痞。
許仙兒驚呼一聲∶“小心啊!“但李強似乎毫無畏懼,甚至用血肉之軀的胳膊,硬抗揮下的木棍。
咚!
一聲悶響,木棍應聲折斷,李強順勢一肘搗在了一張的臉上。
這時,寒光一閃,一個瘋狂的歹徒直愣愣地朝李強捅出一刀。
然而李強早有防備,甚至許仙兒都還沒來得及尖叫出聲,他已經(jīng)
閃電般飛起一腳,精準地踢中歹徒的手腕。
那人手腕劇痛,一時抓不穩(wěn)刀,于是小刀借著慣性飛出。
許仙兒眼睜睜看著刀刃在視野中迅速放大,大腦卻一片空白。
突然,她眼前一花,一個偉岸的身影擋在她面前,不是李強又是誰呢?“李強!
許仙兒又是一聲尖叫,幾分鐘內(nèi)她已經(jīng)叫了好幾聲,此時感到嗓子都有些刺痛
“沒事?!?br/>
時間有些緊,就算能借著慧眼看清飛刀的軌跡,李強卻不能保證能準確地打偏飛刀,所以還是保險起見選擇親自擋刀。
他伸手從背上拔出小刀,脫手飛出的小刀力道不算大,但還是刺
破了他的皮膚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衣服。
“敢打我,我讓你死無全尸!
先前被打飛的地痞頭子眥牙咧嘴地起身,隨即看到自家兄弟已經(jīng)倒下了一片,只剩一小半還圍困著李強二人。
但他也注意到,李強已經(jīng)掛了彩。
“兄弟們!給倒下的兄弟報仇!“高聲叫罵著,地痞頭頭也掏出刀具,沖向李強。
但李強就算掛了彩,也不是幾個烏合之眾能對抗的。
甚至,李強有些暴躁起來,當即折斷了兩人的胳膊。
“啊!我的胳膊!“我曹!疼死老子了!
“哎,別跑啊。“
李強冷眼看向發(fā)覺不對,轉(zhuǎn)身就想溜的地痞頭子。
地痞頭子嚇得渾身一激靈,刀都扔了,拔腿就跑。
然而下一秒,李強已經(jīng)鬼魅般出現(xiàn)在他身后,鎖住咽喉,將他狠狠摔倒在地。地痞頭子只覺肚子里翻江倒海,背上撕裂地痛,當即求饒道;“爺爺!大爺!小的有眼無珠,求求您饒命啊。
李強咧嘴一笑,露出魔鬼般的兩排白牙,戲謔道∶“你不是要教育教育我嗎,來啊,站起來?!?br/>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地痞翻過身來就開始磕頭,三兩下便已經(jīng)額頭滲血。
李強身上傳來駭人的氣勢,地痞感覺自己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哼,狗屎?!?br/>
李強不屑地罵了一聲,隨后-腳踩在地痞頭子的后腦勺上。
撲通一聲,地痞頭子沒了動靜。
這時,李強回頭對許仙兒風輕云淡地說道∶“有什么大不了的,還分頭跑,要真分頭跑你能安然無恙嗎?
許仙兒說不出話,但看向李強的目光閃閃發(fā)亮。
“好了,回家吧。“
許仙兒點點頭,但隨即想到了什么,趕緊一把拉住李強。
李強奇怪地回頭問道∶“怎么了?“許仙兒一臉愧疚,支支吾吾了半天。
李強皺眉∶“你倒是快說啊,要是想道謝可以直接給我送錢,不用多說什么。只見許仙兒嘆氣道∶“對不起
夜大哥,我對不住你。
面對這句沒頭沒腦的道歉,李強不耐煩地說∶“這都什么跟什么?拜托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我…我向小憐她.陷害了…“你說什么?!“李強震怒地吼道。
隨后,許仙兒一臉愧疚地向李強說明了事情的經(jīng)過。
“你是說,你跟小憐她媽合伙偽造我出軌?
李強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質(zhì)問道。
“對不起夜大哥!是我一時糊涂!我就是個傻比!“
說到最后,許仙兒甚至著急地哭了出來。
李強也顧不上她,直接拽著她上了車,然后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許仙兒一邊哭著一邊不斷道歉。
“閉嘴!別特么煩了!“
李強腦門上爆出青筋,他對這個女人煩到透頂。
“等會回家,你給我立刻、馬上,對小憐解釋清楚!“
“…許仙兒含淚點點頭,她自己都要恨透了自己。
李強心煩意亂,此時的小憐在家該是什么樣的心情啊。
多耽誤一秒,小憐就會多受到—秒的煎熬。
此時的別墅里,良久無言的黎小憐母女死寂地坐在沙發(fā)上。
突然黎小憐眸子顫了顫,她隱約聽到了熟悉的發(fā)動機聲音。
又過了一會,習金蘭才開口問道∶“我聽到車聲了,是不是他們回來了?!袄栊z目光決然地盯著門口,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大門被轟然推開。
“小憐!“
李強心急火燎,猛地推開家門,想要第一時間證明清白,但他隨即對上黎小憐直勾勾的眼神,那里面的失落和無措讓他喉嚨窒。
….不是那樣的?!?br/>
千言萬語,突然全堵在了嗓子眼。
李強表情艱難地站住腳步,同樣眼神復雜的看向黎小憐。
“小憐,其實李強大哥是.無…緊跟在李強身后的許仙兒著急地開口解釋,但她被習金蘭的喝罵聲打斷了.
“臭小子!我們家小憐這么多年怎么對你的!你給我滾過來解釋解釋,
剛才的電話是誰!
李強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然后無視習金蘭,緩緩走向黎小憐。
習金蘭繼續(xù)破口大罵道∶“你還敢無視我,我告訴你!你根本配不上我家小憐,趕緊離婚,你給我們娘倆凈身出戶!
李強走近黎小憐,心疼地抬手想要輕撫妻子的臉頰,但頓了頓,只是輕輕撐在沙發(fā)靠背上。
“小憐,你愿意相信我嗎,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可以解釋。
黎小憐的眼睛再次流出眼淚來,她輕輕點頭。
這時,許仙兒小跑過來,一把抱住黎小憐,抽泣著說道∶“小憐!對不起!是我,是我陷害了李強大哥,我太小心眼了,我就是個白癡。
習金蘭聞言大驚失色,不禁出聲阻止道∶“仙兒,你瞎說什么呢!“
黎小憐則是肩頭一動,語氣出現(xiàn)了些許波動,問道∶“什么?仙兒你在說什么啊
許仙兒一股腦地說道∶“我一心覺得夜大哥就是個花心好色的人,所以私自策劃了一起誤會。
接著,許仙兒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不過她沒有暴露習金蘭的參與,只說李強的手機也是自己藏起來的。
習金蘭本來還想勸勸徐仙兒,但發(fā)現(xiàn)她沒有說自己,猶豫一番之后,也裝作不知情了。
“就這樣,我一心想要拆散你們,可是剛剛,夜大哥不但救了我,還證明了他之前真的是幫我趕走小偷,…….
說著說著,許仙兒哭得比黎小憐都兇了。
“…你這可真…
黎小憐倒是漸漸恢復了情緒,臉上也沒那么蒼白了,她眼神復雜地看著這個好閨蜜好朋友。
正常來說,遇到這樣的事,是個人都會生氣,但黎小憐卻氣不起來,因為她的腦海中被李強沒有出軌這個驚喜的消息填滿了,一時間忘了生氣。
“對不起,我還是走吧,我實在是沒臉見你們一家了。
許仙兒愧疚不堪,起身就要往門外沖去。
黎小憐一把拽住許仙兒,嘆口氣說道∶“好啦,…也沒有很怨你,雖然確實嚇得不輕就是了?!?br/>
說完,黎小憐又看向李強,后者對她溫柔地一笑。
“沒事的老婆,你永遠都可以信任我?!?br/>
李強終于敢伸手輕輕拂過黎小憐的側(cè)臉,有些發(fā)涼。
“不過你們在外面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沒關系吧?“
“沒事,就是上次想對許仙兒下手的那幫人,叫了團伙來堵我,結(jié)果全被我放倒
李強摸了摸鼻子,調(diào)侃道∶“這么一看,還多虧了這幫小癟三,不然這次的事可沒法收拾了。
李強看了看有些頹靡的許仙兒,對黎小憐小聲道∶“老婆,你這閨蜜是不是有點受太大打擊了,雖然確實很過分,但畢竟最后沒事嘛,你陪她散散心吧。
黎小憐點點頭。
這時,一旁的習金蘭尷尬地開
腔道∶“哈哈,原來都是一場誤會啊,我就說李強那么正直,怎么會是那種男人。
李強聽的簡直想翻白眼,幾分鐘前這人還嚷嚷著要自己凈身出
““行了,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我先去山里把人參種下,可能晚上才回來。
“你一個人可以嗎?“黎小憐關切地問道。
“可以的。
在這之前,李強已經(jīng)把種子全部發(fā)成了參苗,此時他帶上一大包靈參參苗,決定先去種上再說。
反正靈參的成熟就算比普通人參快,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功夫,總不能那么長時間都找不到買家吧?
人參的種植條件不算苛刻,青
林山的土壤和環(huán)境基本合格,至于肥料方面,靈氣就是靈參最好的肥料。
開車來到自己買下的地皮,跟白蛇打了個招呼,之后,李強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挖了排水渠,粗略翻了翻土。
隨后,他開始將參苗整齊仔細地埋進土里。
至于欄桿什么的,他倒是沒什么考慮,一來這荒山野嶺,人是沒什么可能性過來的,至于野獸,有白蛇坐鎮(zhèn),也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