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的人有是早聽過玉來真君名號但第一次見本人的,也有早就見過的,這其中就有崔大人一個。
崔大人現(xiàn)在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不僅一身的穿戴上了檔次,更是端著酒杯滿宴席的轉(zhuǎn)著取笑各位皇子大人們,有時候玩笑開的過火了,就是八皇子都不得不給他面子不發(fā)作。
誰讓他背后是他們父皇呢?
“好久沒見真君來朕這里了,你修養(yǎng)過來了?”皇帝瞇縫著眼笑的喜滋滋的,不住上下打量他的玉人。真是好看又淡薄啊,尤其是他頭上那個紅點點,跟他一比,那些女人全成庸脂俗粉了!
嘿嘿,要是把他綁上鶴車,不知道又會是怎么一番銷()魂的景象呢?
玉童子想,同樣都是問他的狀況,為何狗皇帝給人的感覺和太子差上那么多?
就像是太子是真心實意關(guān)心他身子好沒好,而狗皇帝卻只讓他覺得惡心,仿佛是在拿眼睛當(dāng)眾猥()褻他一般,看的他只想趕快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
“玉童近日勤奮修煉,覺得又提升了不少?!?br/>
“這便太好了,朕這幾日覺得頭有些昏沉,還想著再跟真君像上次那樣修煉……”
真是不要臉面,他為何不直接把雙修這個詞在他兒女面前給講出來?
“修煉何時都可以,玉童今天來卻不是為了這個事情的,玉童近日夜觀天象,發(fā)覺熒惑守宮,陛下應(yīng)當(dāng)想個對策。”
“熒惑守宮?”皇帝聽著稀奇。
“就是禍星落在帝王宮內(nèi),恐怕天要降災(zāi)于您?!庇裢訉⒋耸抡f的平淡如常。
皇帝聽了一拍案子,忽然又覺得眼前的玉童不那么可愛了,“簡直胡說八道!崔愛卿,你知道這什么熒惑什么心嗎!”
崔能兒知道什么熒惑守不守心的,他大字都識不得幾個。但他知道怎么說叫皇帝高興啊,瞧這個白發(fā)小公子把圣上給氣的,好端端的說什么天要降災(zāi),呸,烏鴉嘴。
崔大人趕緊放下酒壺跑到皇帝耳邊,這樣那樣的說了一通,皇帝聽的頻頻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點。
崔大人瞧著他,笑的得意洋洋。
玉童子不知道他說了什么,心里總有不好的預(yù)感。
“唔,此事朕知道了,等明日再議,來人,在這里加把椅子,朕要與真君暢飲一宵!”
玉童子以修行之人不宜飲酒為借口拒絕了皇帝“暢飲”的提議,改為以茶代酒坐在他左邊,跟姚美人一左一右的圍在皇帝身邊。
玉童子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也是皇帝寵妃呢。
宴席上的賓客也是各自玩鬧各自的,皇帝則瞇著眼看著他們調(diào)笑,等到月亮上來了,又有一大堆的舞姬上來唱歌跳舞,皇帝則跟身邊的太監(jiān)對著舞姬指指點點的,他點到的舞姬都被太監(jiān)拉去了一邊。
玉童子還看到姚美人的手不安分的在狗皇帝身上游走著,還拿腳去勾蹭狗皇帝的小腿,兩人在他身邊小動作不斷,真當(dāng)別人都看不見。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玉童子無比的反感,他前幾日只是聽說了狗皇帝的事跡,沒想到現(xiàn)在一看竟然荒唐程度更勝以前。
他早就在狗皇帝強行與他交()合時說過,一個想盡了法子不挑不揀連男人都不放過的人,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
舞女一波波的上來,被狗皇帝挑了個遍,拉下來了十幾個人,而后皇帝便退席了,留下臺下的人去挑揀。
玉童子自然也跟著皇帝退了席,因為皇帝說要與他討教一下“修煉”的法子。
左拐右拐的,來到了個不大的黑屋子,屋子里很香,點著好多蠟燭,里面沒有床榻?jīng)]有座椅,只有屋子兩邊蓋著布的不知道什么東西,和里面一扇仕女圖的屏風(fēng),屏風(fēng)后面還隱隱約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太監(jiān)將他們四個人送到屋門口,一進(jìn)了屋,皇帝像是解放了般,邊走邊把自己的衣服往下脫,姚美人也不甘示弱,當(dāng)著玉童子的面就幾乎將自己剝光了。
玉童子在門口站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往里走。
屏風(fēng)后鉆出來三個光著身子只掛著披帛的女人,下身的毛發(fā)很重,臉不算好看,年齡也大了,這三個女人將屏風(fēng)搬到一邊,后面是被成捆成粽子一溜放在地上的舞姬們。
“陛下,您可來了~”那三個女人朝著皇帝便撲過來,被皇帝一把推倒一邊,還有一個趴在地上還不肯放棄,扒住了皇帝的腿,被姚美人拽著頭發(fā)給啪啪啪啪連扇了五六耳光。
“這位小爺,您是第一次來啊?!庇幸粋€女人扒住了玉童子,她個子比玉童子還高,所以是她將玉童子給攬住了。
玉童子第一次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他知道君子應(yīng)當(dāng)非禮勿視非禮勿動,可女人把自己全身都貼上來了,還親他的臉,他只能保證自己不動不說話,卻不知該怎么叫這個女人自重。
“崔爺,什么時候好,人家都等不及了?!钡谌齻€女人則纏住了崔能兒,崔能兒也是不挑的貨色,倆人就當(dāng)著皇帝的面親了嘴,然后才互相扭著擠著掀開了蒙著東西的布。
那是個說不上來什么形狀的木質(zhì)機器,看著像個放在四輪車上的椅子,離地懸空好幾尺,椅子下面有兩個腳蹬,椅子后面有兩個木雕的翅膀,椅子旁邊還有個搖手。
那女人像是見了爹娘般撲上椅子,兩腳放在腳蹬里,頓時兩腿外張陰()戶大開,大刺刺的朝著崔能兒,崔能兒從機器抽出個木匣子,打開全是木勢,他挑了個拳頭大的遞給那女人,女人馬上心急火燎的浪()叫著把東西塞進(jìn)了下面,崔能兒又拿來一根橫桿,把木勢和她的雙腿都鎖了上去,然后那個女人便開始哧吭哧坑的踩腳蹬,每踩一下,那個木勢就會往上戳一下,踩的越大力戳的越狠,椅子背后的木翅膀也會隨著腳蹬的動作而上下煽動。
這東西是崔能兒的得意之作,其實還有很多法子可玩,不過這幾個老鴇子各個都是一日不玩渾身癢的貨色,不戳爛了自己不覺得爽。
“來,你試試,像她那樣?!被实劬蛺劭慈送孢@個,他隨手指了個一身淺綠色舞裙的少女。
少女被堵著嘴,嗚嗚啊啊的直搖頭,崔能兒有眼力見,馬上掀開了另一個鶴車,然后扛著少女架上鶴車。
少女還在掙扎,崔能兒眼疾手快的把她的腿腳綁在椅子腿上,兩手則捆在了木翅膀上,衣服呼啦啦一通亂撕,木勢也直接挑了個中等大小的,兩手扒開少女的下身,姚美人打了個哈欠,上手緩緩塞了進(jìn)去。
縱使這少女已經(jīng)不是處子,卻還是疼的渾身亂顫。
啊——啊——!
少女的叫聲像是喚醒了她的伙伴們,剛剛還安靜的被捆在地上,這會一個個都奮力掙扎起來,崔能兒拿著木板子敲蘿卜一樣敲打了個遍,打的她們鼻青臉腫,不敢吭聲。
“陛下!”玉童子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推開了那個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的女人,上前拱手跪下了,“陛下,這是有損陰德的啊?!?br/>
“玉童?你快來,朕給你看個好東西?!被实垡贿M(jìn)來就玩心大起,將玉童子給忘了,這會他一說話他才想起來,“愛卿,把栓寶給打開!”
玉童子懶得去想那栓寶又是什么酷刑,他磕了個頭,“陛下,近日天象已經(jīng)不好,陛下應(yīng)當(dāng)勤奮修煉,還要小心自己身邊有小人壞事?!?br/>
皇帝的笑凝在臉上,冷眼瞧著玉童子,“玉童,你怎么跟那些老賊一樣煩?!?br/>
“就是,皇上這不是在采陰補陽么,只要把守精()關(guān),皇上就會返老還童,這不是你們道家的說法?”崔能兒覺得小人這兩個字像是在說他,也一副涼涼的神態(tài)。
玉童子的腦子飛快的轉(zhuǎn)著,他要想辦法救下這些個少女,不管她們是良家女子還是舞姬,哪怕她們是女支女,她們也都是窮苦人家的女兒,至少她們是人!
啊~啊~好……啊……
先前那個上了鶴車的女人的聲音恰在此時傳來,她已經(jīng)眼神迷離,人事不知,只知道大()力的踩那個腳蹬,木翅膀飛快的煽動著,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皇帝又瞧了一眼玉童子,打算先不跟他計較。
那個老鴇子叫的那么饑()渴,他要好好去整整那個貝戈貨。
皇帝來到鶴車邊,朝崔能兒使了個眼色,崔能兒心領(lǐng)神會,馬上又抽了一根木勢朝老鴇子晃晃,老鴇子一看就受不了,馬上伸手扒開自己那處叫崔能兒往里塞,那里早淌成小河了,兩根木勢竟然也塞得進(jìn)去。
惡……一股酸氣往喉嚨里涌,玉童子趕緊捂住了嘴。
皇帝轉(zhuǎn)起搖手,原來那搖手也能控制鶴車,而且比腳蹬要省力的多,皇帝掄開了膀子搖起來,就聽那車轉(zhuǎn)的快要散架一般。
啊,啊,啊快,快,啊——
老鴇子的聲音大的刺耳,紅的白的稠的稀的從她身子里嘩嘩的往外淌,順著車子往下滴。
崔能兒帶著另外兩個老鴇子在旁邊拍手大叫,皇帝身上冒出了汗,被鼓舞的更加起勁了。
啊——!
許是太過爽快,又或者真戳爛了她哪里,那老鴇子叫著叫著,竟然大吼一聲,兩眼一翻,死了。
嘔……玉童子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地。
他說錯了,有些人貝戈到了骨子里,已經(jīng)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