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城的街道上,最讓人詫異地是,以往別說一個女孩了,就連一個少婦也是很少見,上街的一般都是出門討生活的老婦人,可現(xiàn)在,柏文茵感到這街道上行走的女孩子比男人都多。
而且還是那種漂亮的女孩。
更有的男人拉著女孩的手壓馬路,這讓赤陽城本土的守舊老者們看著不住地搖頭,直嘆世風(fēng)日下,人心不古云云......
而受到這種影響,柏文茵也看到許多赤陽城的一些男孩跟女孩牽著手,十分親密。這就是潛移默化的緣故吧。
這是挺可怕的事情。
這別看是一點小事情,在許多人看來,這就是一種文化的交流,可是,柏文茵卻是知道,這其實也是一種文化入侵。
如果這種事情長期發(fā)展,華風(fēng)國的風(fēng)俗會變化很多,赤陽城又是華風(fēng)國國都,自然是眾城的向往,赤陽城若是人人如此。
那么華風(fēng)國各地也會有樣學(xué)樣。
到時候,守舊思想的男人和女人都不會局限于那些老思想的約束,紛紛走出家門,走出閨閣,與對方約會。
柏文茵不說不好,也不說好,這種現(xiàn)像的存在,是一種事物發(fā)展的必要過程。
這個世界,不管是華風(fēng)國和其他國家的男尊女卑也好,還是天云帝國的那種女上男下也好,到最后,還是趨于男女平等。
不過這個時間,恐怕無法預(yù)料,是上百年,還是上千年?
文化的入侵也是促進時代發(fā)展的一種方式,可是這樣的方式,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并不會讓當權(quán)者滿意,可是這種事情,沒有專人管理,也沒有人告訴當權(quán)者,那么柏文茵自然相信,這種文化的入侵此前不會少,以后更不會少。
柏文茵想著事情,卻是完全沒有注意自己已經(jīng)走入了人群當中。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柏文茵撓撓頭,出門五里,說話的方式不一樣。
以前柏文茵還不覺,但是現(xiàn)在確實感覺到了,而且還很清晰。
聽著各個人說著不一樣的話,柏文茵感覺好像是來到了世界交流會上。這片大陸的語言共通,但是卻是說話的方式就像是一種方言。
華風(fēng)國的語言在柏文茵看來趨于普通話,但是其他就像是方言一樣,讓人哭笑不得。
“你干啥,瞅你你能咋地....”
“哦呦,你則個小赤佬說懷挺不闊氣滴嗎!”
“干啥子呦,鬧事型灑?要不要給你們弄個場和,讓你們干一架子噻?”
“這幾個果果好兇哦,菇?jīng)?,咱們還是走得遠的?!?br/>
“.......”
看著像是演喜劇一樣,讓人看著都歡樂。一場鬧事,結(jié)果是各種語言匯聚,讓人聽著就像是在世界游覽了一遍。
柏文茵笑著,然后看著那些世界各地云集過來的商販,這赤陽城的街道旁擺的攤位,各種喜人的小玩意惹得別地的女孩們一陣驚喜的歡呼。
柏文茵湊上去看了幾眼,也沒打算買,也不是沒帶錢,而是真的不需要。
不過到最后,柏文茵倒是給自己五哥買了個劍穗,自己五哥是學(xué)習(xí)劍的,劍上一直光禿禿的,柏文茵老早就想給五哥買個劍穗,但是也一直沒買,現(xiàn)在看到了,自然是要買一個給五哥。
柏懸皆拿著那劍穗,珍重地放在懷里,對著柏文茵傻笑:“妹妹好,不用給哥哥買東西的?!?br/>
“偷著樂吧,大哥二哥我都不給他們買,就給五哥你買,誰讓五哥你對我好,還陪著我?!?br/>
柏懸皆收起笑臉,看著柏文茵,組織了一下話語說道:“大哥二哥他們也對你很好,爺爺和爹說了,家里兄弟必須要和睦,不能分隙。妹妹說的不對?!?br/>
柏文茵詫異地瞅了一眼柏懸皆,這個五哥竟然會教訓(xùn)人,柏文茵知道五哥的性子,所以屈伸行了個禮,調(diào)皮地說道:“是,是,是,五哥說的是對的,妹妹受教了!”
柏懸皆想裝的成熟一點,可最后還是沒忍住笑意,對著柏文茵吐出了一個字:“乖!”
“......”
街上的人不少,人多的地方最多的也就是熱鬧,還有就是鬧事的。。
一路走過來,柏文茵看到摩擦的,找事的,還有無辜生事的不少,幸好這赤陽城的巡邏隊來的及時,能調(diào)解的調(diào)解,該帶走的帶走。
因為若是都帶走,恐怕這赤陽城的監(jiān)牢就要人滿為患了。
柏文茵也遇上事情了。
一位穿著馬甲,長褲,頭上系著圍巾,極其像是印度阿三的男人走到了柏文茵的面前。然后,柏文茵就看到了非常電視劇的一面場景。
那阿三走到柏文茵的面前,對視這柏文茵的眼睛,柏文茵以為對方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只見這阿三單膝跪地,掏出一朵花,然后一聲神經(jīng)質(zhì)一樣的大叫:“啊,漂亮的姑娘?!?br/>
柏文茵愣了,有些手足無措地看著這阿三:“啊?”
那阿三漏出微笑,可柏文茵怎么看怎么感覺——丑。
“啊,姑娘,我對你一見鐘情,你是我看到的白鵝,你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花,我愿意陪伴在你的身旁.....”
這一大串的贊美句,贊嘆句,就好像是一首現(xiàn)代詩,可是柏文茵卻是并不欣賞,因為這是一首求愛詩。
柏文茵都要轉(zhuǎn)身不搭理這個神經(jīng)病的時候,只見旁邊的自己的五哥一拳砸在了這奇丑無比的阿三臉上:“滾蛋?!?br/>
那阿三猛然倒在地上,腦子有點懵,自己是誰,自己在那.....
然后就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眼前這個男人要跟自己爭這個自己一眼鐘情的女孩。
“愛情不是暴力能夠獲得的,你用野蠻人是不對的,如果你要跟我爭眼前的姑娘,請用正確的方式。而不是用暴力的方式?!蹦前⑷酒饋砼c柏懸皆理論。
阿三的話不難懂,可是柏懸皆撓撓頭,然后又是一拳上去。
柏文茵急忙攔住:“你干嘛打他啊。”
柏懸皆撇撇嘴:“長得太丑了!”
“.......”
柏文茵很想問,丑有錯嗎,丑就應(yīng)該挨打嗎?
看看地上的阿三。
嗯.....
確實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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