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丞仔細的看了看這口井,倒是暫時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古怪。皓丞打算取點水上來看看,取水間,皓丞問道:“大嬸,你們村就這一口井么?”劉大嬸道:“是的,我們村就這一口井?!别┴┌阉蛄松蟻砹?,這井水很涼,皓丞聞了聞,沒發(fā)現(xiàn)有啥異味。借著月光和燈籠微弱的光,只能看到清澈的井水。皓丞想了想,決定明天再來看看吧。想到這,皓丞站起身來,劉大嬸問道:“白道長,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皓丞搖搖頭道:“暫時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明天我再來看看吧。我們回去吧?!?br/>
回到劉大嬸家,晚飯已經上桌了,劉大嬸道:“白道長,我們做飯菜用的都是井水,為防道長不測,道長還是不要用晚飯了?!别┴c點頭,道:“沒事的,你們吃就好了。我不餓?!眲⒋髬鹩诌B說了幾遍不好意思了,又把皓丞帶到個屋子里,自個這才去吃飯了。
皓丞見這屋子收拾的很干凈,便坐在床上,打了會坐。困意上來了,皓丞躺在床上,睡著了。夜里,這村莊安靜的有些離奇了。沒有任何一點點聲音,只有那輪月亮照著這安靜的村莊,一片白色,冷若冰霜。皓丞睡得迷迷糊糊,忽然間聽到有陣異響傳來。皓丞忙起身出門,仔細一聽,這聲響似乎是從西邊傳過來的。劉大嬸還沒睡,聽到皓丞出來的聲音,也出來了。看到皓丞,道:“白道長,這就是我們所說的西邊傳來的叫聲了。不知道長可有聽出什么蹊蹺?”皓丞仔細聽了會,道:“這聲音像是什么的叫聲,我一時也分辨不出來??礃幼舆€是得去一趟查看下才知道?!眲⒋髬鸬溃骸笆共坏檬共坏冒?,之前去的人都沒回來過?!别┴┑溃骸皼]事,我小心點就行了。明日白天我去一趟吧。”劉大嬸見皓丞去意已決,也不再勉強。叮囑了幾句,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皓丞第二天一早收拾好東西,告別了劉大嬸一家,就出發(fā)往西去了。
越往西走,越是荒涼,雜草叢生,怪石嶙峋??善婀值氖?,不見任何動物。螞蟻這樣的小昆蟲的都見不到,更別說飛鳥了。皓丞心里暗暗道:不妙,這地方古怪的緊,究竟是什么東西,讓這里居然沒了動物。走著走著,皓丞隱約看到前面有個人影。皓丞心想:劉大嬸說這里來的人都沒回去,怎么此地會有人呢?我得小心點。
皓丞輕輕地接近那個人影。走近了一看,確實是個人,可是那個人一動不動的站著,衣服都已經破爛不堪了。莫非這人是個死人?那又是什么原因讓這個死人站著不倒呢?皓丞越發(fā)覺得奇怪了。從背后看過去,這人的穿著應該是個女子,莫非這就是幾年去村里膽大的過來尋人的女子么?居然死在這里了,真是可憐啊。
皓丞邊想邊走到那女子身邊,走到跟前一看。確實是個女子模樣的干尸,皓丞奇怪道:按理說,三年過去了,應該是一堆白骨才對啊,怎么成了干尸了?皓丞不由得皺皺眉,奇哉奇哉,這地方確實古怪極了,究竟是什么情況?皓丞正想著,突然有雙手掐住了皓丞的脖子,皓丞只覺得一時間無法呼吸,脖子上被掐住的力道極大,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斷的感覺。一剎那,皓丞的臉憋得通紅,直翻白眼。怎么辦?自己該什么脫身了?周圍沒人,自己應該是被這干尸掐住了脖子了。皓丞收攝心神,以氣馭劍,在劍身上用加足了‘金’的氣息,一劍往那手上砍去。只聽見‘刷啦’一聲,那雙手直接被砍為兩截。皓丞此時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松,總算可以呼吸了。忙用手把那雙斷手拿了下來,確實是那具干尸的手。皓丞感覺自己脖子上似乎有什么東西流出,火辣辣的疼。用手一摸,自己的脖頸處早已破了口,自己手上都是血。那干尸手被皓丞斬斷,痛的在地上滾了幾圈,一聲怒吼,直接朝皓丞跳將過來。皓丞剛緩了下,聽到那干尸的怒吼,心知不妙,劍隨心動,然后往這劍上直接注入了陽氣,直接往那個干尸的心窩刺了過去。那干尸原本沒什么智商,直接撲了過來,倒是省了不少麻煩。皓丞馭劍直接刺中了干尸的心窩,陽氣注入干尸體內,只聽到‘轟’的一聲,那干尸炸的粉粉碎。皓丞這才松了口氣,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此時皓丞脖子上的破口又疼又癢,皓丞心志不妙,這是尸毒。
皓丞忙運轉自己的體內的陽氣,把這尸毒逼將出來。尸毒本身是屬陰的東西,尋常人中了尸毒,由于體內陽氣不足,所以需要借助糯米拔出尸毒。而皓丞本身體質特殊,本就是純陽體質,再加上在星日崖底秘境修煉了五年陰陽同修法,陽氣很足,所以直接運轉內功,就將這尸毒逼了出來。逼完尸毒,皓丞休息了下。心想:這地方果真邪門,自己還是太嫩了,防備心不足啊,這就著了道了。往下走,只怕還更加艱難。自己還是得萬分小心,不能太大意了。皓丞從包袱中取出一瓶藥,打開,取出兩粒丹藥,一粒嚼碎了之后,涂上傷口上;一粒直接吞了下去。這藥其實跟金瘡藥差不多,只不過比金瘡藥好點,傷口愈合速度更快。這藥名叫愈清丹,乃是清玄觀獨門治療傷口的丹藥,可外敷可內服。
皓丞敷上藥,打坐運功。用功法催開內服的丹藥,運轉起來。不一會,皓丞的傷口破口處慢慢開始了愈合。皓丞覺得傷口好了差不多了,起身繼續(xù)往西走去。
皓丞走著走著,太陽已經到了頭頂。皓丞心想:自己剛才受傷耽誤了不少時間,日已正午了,我得抓緊時間查明狀況了。說也奇怪了,皓丞自從被那干尸傷了之后,這一路走去,再也沒看到任何尸體了。之前是雜草叢生,現(xiàn)在草越來越少了。皓丞又走了一會,這回荒到底了。寸草不生,沒有任何的植物,四處充滿的是碎石,砂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