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桌上的表,跡部拍拍明吾的腦袋:“很晚了,不回去嗎?”
“哼!”明吾的屁股在跡部大腿上使勁一坐,然后跳下來,趾高氣揚,“小爺不走了!小爺要留下來捍衛(wèi)跡部家下一任繼承人的貞操??!”
被捍衛(wèi)貞操的跡部大爺黑線,嘴角抽了抽?!班藕?真是,真是不華麗!”不過么,跡部暗地表示,對這明晃晃的吃醋行為,大爺他還是很高興滴。
迅速決定了的明吾立刻就撥通了正則欽的電話:“喂,前輩,我今晚不回去啦。哦,放心,一定能趕上明天的訓練的。喂喂,部長?呃,換了枕頭我睡不著!”理直氣壯的說著謊,明吾沖著看戲的跡部擠了擠眼,仿佛在說,看啊,小爺為了你都說謊了啊!
“好了好了就這樣,拜拜!”
干脆利落的掛了電話,明吾又撲到了跡部身上,蹭啊蹭:“景吾景吾!你看,我都撒謊了!”又重重地說,“為你撒謊的!”
“嗯,”跡部心情很好的挑挑眉,“本大爺的榮幸?!?br/>
“本來就是?!焙吆哌筮蟮拇链鳞E部眼角的淚痣,明吾有些沮喪,“喂,為什么我沒有呢?”
“嗯哼,”跡部好笑的扯扯他的臉頰,自戀道,“因為本大爺是獨一無二的?!?br/>
“喂喂!”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而情敵相見那可就不僅僅是眼紅了。
第二天早上的餐桌上迅速演示了什么叫刀光劍影。
跡部明吾小爺理所應當的坐在跡部旁邊,享受著天下獨一份的跡部牌服務。在福倫斯小姐看過來的時候還會挑釁的瞪眼,仿佛在說,看啊看啊,能跟景吾坐在一起的是我,也只有我!
網球部眾人或唯恐天下不亂或心驚肉跳或幸災樂禍的看著眼前的好戲,時不時地眼神交流,并猜測這位外表柔弱內心倔強的福倫斯小姐究竟能堅持幾天,畢竟跡部家小少爺的任性也是出了名的。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頑強,可是顯然,福倫斯小姐還是高估自己了。只要一看到跡部明吾得意的表情,她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隨時沖上去劃爛那張燦爛到極致的漂亮臉蛋!
手中的銀制餐叉幾乎要被生生捏斷,那個故意挑釁的小混蛋每一秒都在挑戰(zhàn)著她的極限!
福倫斯不斷地對自己說:忍耐,忍耐!不可以跟他直接沖突的!等,你要等!
“我知道啦,”不情不愿的講著電話,明吾的嘴巴撅得高高的,“那么前輩,待會見,嗯,我會準時到的?!?br/>
“小明吾,”忍足托著下巴道,“逃脫訓練可不好呦?!?br/>
“啪!”的一聲合上手機,明吾的下巴高高的揚起,“我才沒有要逃咧!”又有些不甘心的看看跡部,只是,只是人家不放心么!
“噗。”忍足忍不住輕笑出聲,打趣的看看跡部。喂,部長大人,您的貞操似乎岌岌可危呢。
對于忍足的心思再了解不過,跡部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又往外面看看,優(yōu)雅的伸出了三根指頭。嘛,侑士,再三倍好了。
于是第無數次躺槍的冰帝天才迅速跨了臉,悶悶的戳著自己盤子里的魚肉。
“咦咦,侑士,你,你好像風化了!”向日驚訝的道。
“不要理我,岳人”強權政治要不得,遷怒,要不得啊??!
“啊嗯,趕緊去訓練吧。”監(jiān)督著明吾把所有的蔬菜都吃光,跡部拍拍他的臉,“去吧,車子已經預備好了?!?br/>
“小少爺,”田中管家微微彎腰,“您的車子準備好了,果汁也已經備好了?!?br/>
“哈哈,”向日哈哈大笑,沖著明吾擠擠眼,“果汁哦,噗!果真是小孩子呢!”
毫不羞愧的抬頭,明吾朝著他捏捏小拳頭,露出森森白牙,溫柔的微笑,“吶,向日前輩,希望,您能和大家一起幫我看好呢?!?br/>
咕嘟,向日臉上的大笑瞬間僵住??春?,嚶嚶,看好什么不言而喻,不就是部長大人的貞操嘛!你們自己的事情不要牽扯到我們啊??!
悲憤的扭頭,“侑士!”
“岳人!”同情的撫摸自家搭檔妹妹頭,忍足幽怨地怒視著跡部,喂喂,聽見了嗎,看好你自己的貞操啊部長大人!
喜憂參半的返回東京灣別墅的明吾訓練起來十分賣力,這點我們從結束后躺了滿地的尸體上就可以看出來。
“呼呼,”中二流十分頑強的撐起身體,“呼呼,大,大人,跡部君那邊沒事吧?”
“嗯?!辈敛梁?,明吾盤腿坐在地板上,眉頭緊皺。
“可是您看上去還是很苦惱的樣子?!闭齽t欽遞過來一杯果汁,也在旁邊坐下。
“唔,”明吾咬著吸管抱怨,“沒事,只是那個女人好煩啊??!”
“那么大人,”中二流陰森森的笑笑,抬起手來,剛要做什么動作就被正則欽一巴掌狠狠地拍在頭上,“啊啊啊正則你干嘛?!”
“不要出餿主意!”正則欽警告道,“這是法治社會!”
中二流嘴巴張了張,捂著腦袋仰天長嚎,最后悲憤道,“你想什么啊?!我是說,要不要干脆找個人勾引她算了!”
正則欽還未來得及放下的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白凈的臉上一片紅暈。
“哈哈?!笨粗齽t欽難得的窘狀,明吾心情好多了,不過隨即又苦惱的搖頭,“不太現實呢?!?br/>
“為什么?”正則欽甚至比出主意的中二流都積極,很難不讓人懷疑他這是在轉移注意力啊。
“唔,”明吾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墊著掌心,一顛一顛的道,“因為網球部那個花花公子都沒成功?。】蓯?,她的目標根本就是景吾嘛!”
“花花公子?”中二流和正則欽對視一眼,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個藍發(fā)少年
場景轉移,鏡頭回撥。
明吾一走,場面迅速冷卻下來,幾十秒之后大家便紛紛站起身來在跡部的帶領下向外走去。
“那個,”福倫斯有些猶豫的聲音在后面響起,“跡部君?!?br/>
又來了!網球部眾人忍不住扶額。這次又要怎樣?。?!
停下腳步,跡部面部表情的回頭:“嗯?”
“那個跡部君,”福倫斯小跑過來,緊張的握著拳頭,臉上滿滿的懷春少女的羞怯,絲毫看不出這兩天來不斷碰壁的沮喪,“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一起去?”
沒等跡部回答,最沒耐性的向日便道:“這幾天你不是一直在看嗎?”
不理會他,福倫斯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跡部,“不不,我,我的意思是,跡部君可不可以教我網球?”哼,只要能單獨授課,就不怕拿不下你來!
“不可以。”毫不猶豫的,跡部干脆利落的拒絕。
“什么?”福倫斯簡直驚呆了,她已經數不清這短短兩天來自己被拒絕了多少次了!跡部景吾不應該是很有風度的嗎?即便是拒絕也會有后路或是第二選擇的吧?!
“喂,女人,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忍無可忍的宍戶亮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掃視她。
“怎,怎么了?”雖然有些膽怯,福倫斯還是在給自己鼓勁之后結結巴巴的道,“這兩天我一直都有為大家加油,難道,難道這點要求很無禮嗎?”
“切,”向日不屑的翻個白眼,“如果你不去加油才謝天謝地呢?!?br/>
“有,有什么不可以的?!”面對向日□裸的諷刺,福倫斯簡直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一次次碰壁之后還要忍氣吞聲的感覺了!她有些失控的大喊,“反正跡部君網球打的那么好,教人也是很簡單的吧?!”
忍足簡直要驚呆了,這位小姐,你真的決定要把所有的人都徹底得罪嗎?呵呵,見過頭腦簡單的,還真沒見過直接沒腦子的。話說你來的時候該不會是把腦子落在法國了吧?
他忍不住惡意的猜測,福倫斯先生該不會是要故意破產申請賠償什么的才特意將這位福倫斯沒腦子金妮芙簡小姐派過來的吧?因為從這兩天連續(xù)的鬧劇來分析的話,除了將本就不怎么樣的關系弄得更僵之外,忍足實在是看不出這位小姐的任何作用
“喂!”向日毫不客氣道,“跡部也是要練習的好吧,你難道不知道馬上就要到全國大賽了嗎?!”
“那又怎樣?!”福倫斯已經頭腦發(fā)昏了,話不經大腦直接脫口而出,“反正冰帝一定會輸,練不練習也沒啊,對,對不起!”
如果說在這之前大家還可以看在這是一位瘋狂喜歡著跡部的純真少女而對她稍加容忍的話,那么,這話出口之后,饒是最好脾氣的鳳也對她怒目相視了。
“母貓,”跡部的臉陰沉的嚇人,他向著這邊踱了一步,“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跡部簡直要爆發(fā)了,天知道他為了網球部投入了多大的心血!這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后一次能夠放任自己盡情燃燒的機會了,天知道他有多么的珍惜!
不光是他,忍足、向日、芥川這都是他們最后一次機會了!為了全國大賽他們花了多少心血在上面啊,可是聽聽,聽聽這個可惡的女人都說了什么!
“反正冰帝一定會輸?!”跡部發(fā)誓,如果不是顧及到兼并案還未完成,什么風度,什么儀態(tài),統統都見鬼去吧!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吩咐樺地將這個女人丟出去!立刻,馬上!
“小姐,這話似乎有些過分了呢。”面對女孩子一貫掛著微笑的忍足也拉下臉來,一把拉住二話不說就要沖上去的向日,“難道你不該解釋一下嗎?什么叫反正冰帝一定會輸?嗯?”
“不不不!”福倫斯終于感覺到害怕了,她后知后覺的發(fā)現,自己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我,我什么都沒有說!沒有,沒有說!”
“不要管她了跡部,”厭惡的瞥她一眼,宍戶亮扶了扶帽子,“該去訓練了?!焙?,要不是你是女的,我一定會在你臉上狠狠地揍一拳!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跡部家的貴客,絕不容許你這么侮辱我們的網球!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跌坐在地的福倫斯,跡部仿佛在看一具尸體,“福倫斯小姐,如果你來的目的是為了激怒本大爺的話,很好,你做到了?!?br/>
“不不不!”福倫斯瘋狂的搖著頭,眼淚啪啦啪啦糊了滿臉,“我,我只是一時生氣,真的,我,我錯了,不要這樣!”
“生氣也要有個限度好吧?!”向日不滿的瞪著她,“誰知道是不是你一直在這么想?”
“我沒有我沒有!”福倫斯一遍遍的否認著,看著跡部毫不留戀轉身離去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喊起來,“跡部景吾!我這幾天來的努力,你都看不見嗎?!我是那么的喜歡你,為什么你吝嗇到連一個眼神都不愿意分給我?!”
“嗯哼,努力?”跡部的腳步微微停了下,話中充滿諷刺,“的確是夠努力的。”努力著讓本大爺更加的討厭你么?
不,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福倫斯終于徹底的慌了,她拼命的回想著以前看過的各種,男主角不應該是被感動嗎?!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
哦,對了,我,我還有機會的!福倫斯抬起濕漉漉的臉,沖著跡部的背影大聲喊著:“你不能對我這么冷淡!跡部先生和跡部夫人說了要你好好的照顧我的!”
嗤笑一聲,跡部連頭也沒有回,越走越遠。
好好照顧?跡部家缺你吃還是怎么了?還是給你安排的房間不夠華麗?就算你幾乎不出門卻也還是安排了專門的司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不是嗎?
“怎,怎么會這樣?!”福倫斯癡癡呆呆的看著眼前遠去的身影,無法接受。
“明明,明明我一切都照著#做的啊,怎么,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