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有什么話你就直接說,要是沒事,就請你出去吧,我和我女兒還要睡覺?!蓖鹑羧焕淠脑挸隹?,王美林愣愣地看著她,半響沒反應(yīng)過來。
她突然感覺到,宛若然的性格似乎不像從前那么柔弱了。
是不是她來錯了?又或者是找錯了人?可是眼下除了找宛若然,還能找誰?當(dāng)年的那些事是絕對不能讓葉家的人知道的,特別是丈夫葉文強。
宛若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還在等待著面前這個女人的下文,卻出乎她意料之外的,王美林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
宛若然突然一愣,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半響后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站了起來避開了她,語氣卻還是帶著一絲冰冷,“你這是做什么?快點起來,我是晚輩,我可受不起。”
話還沒等說出口,王美林的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噼里啪啦的掉下來,一把拉住宛若然的衣角,抽泣了一聲,一邊哭一邊哀求著,“若然,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就放過我吧,我快要被折磨瘋了?!?br/>
聽聞,宛若然眉頭蹙起,她根本不知道王美林在說什么,她和她什么時候有過關(guān)系?她在說什么瘋話?
宛若然不耐煩地躲閃一下,甩掉了王美林拉著自己衣角的手,面容冰冷,語氣也更加沒有溫度,“你在說什么?我根本聽不懂,王美林請你搞清楚狀況好不好,我和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我已經(jīng)離開葉家了,我現(xiàn)在和葉家也沒有關(guān)系,你還來找我做什么?什么叫我放過你?你在胡說什么?”
王美林以為宛若然是在裝糊涂,挪蹭了兩下挪到了她的面前,哭得看上去十分傷心的樣子,“若然,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在葉家的時候,我對你百般刁難,但是你也應(yīng)該想想,當(dāng)初你進(jìn)葉家的時候,葉西的祖母是怎么百般阻撓的,最后還不是我替你們說了好話,你才能那么順利和葉西補辦了婚禮的嫁到葉家嗎?”
宛若然冷笑一聲,反問道:“這么說我還要感謝你了?我和葉西本來就是合法夫妻,不補辦婚禮,我也一樣可以回到葉家,葉家的人認(rèn)不認(rèn)我,只要我和葉西沒有離婚,他們就得認(rèn)我是葉太太。”
“若然,我不是要你感謝,我只求你現(xiàn)在放過我吧,好不好??。俊弊詈笠粋€字,王美林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來的,這段時間她已經(jīng)被折磨得快要瘋掉了,與其這樣的活著還真不如死了,她終于嘗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
“王美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現(xiàn)在就瘋了,不要在我這里無理取鬧,馬上離開我的家,有什么事情你去找葉家的人去,我和你們都沒有關(guān)系,你知不知道。”宛若然無奈地皺了皺眉,隨之又嘆了口氣,她雖然不知道這段時間究竟又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感覺面前這個女人似乎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