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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媽媽的故事 最后兩人還是進了圖書室這

    ?最后兩人還是進了圖書室。這是一間面積大約幾百平米的房間,幾個高大的書架整齊有序地并排,上面擺滿了書。

    林修簡單的逛了下,發(fā)現(xiàn)這些書架里的書都是雜亂而隨意的擺放著的,并沒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分門別類的擺好,一個書架上基本什么類型的書都有。他隨手找了本,坐到一旁隨意翻了下。

    奇怪的是,明明是很緊張的環(huán)境,但是林修的心情卻很平靜。

    杜行打了個哈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斜靠在沙發(fā)上,“我在這小憩一下?!?br/>
    林修見狀,立刻說道:“你累了?要不我們回醫(yī)療室?你在那里睡?!?br/>
    杜行擺擺手:“不必?!闭f完他就閉上了雙眼。

    林修簡單的翻了下手中的,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么意思,他放下書,抬頭看到杜行的睡顏,不自覺的有些走神。說起來,杜行的臉長得很好,他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有仔細(xì)的看過。他的睫毛很長的,燈光照射下,在眼下留下一排陰影,他雙唇緊抿……

    林修突然想起了第一個游戲結(jié)束時,杜行的那個吻,他的唇很軟……

    杜行突然睜開眼,林修怔了一下。

    “走開?!倍判械穆曇艋厥幵诜块g里,“我說了不殺你,不要逼我食言?!?br/>
    “別這樣嘛,大叔是來好心提醒你們的?!遍T外響起大叔的聲音,“有一部分玩家為了躲那10個人,逃到一樓來了,可能這里馬上就熱鬧起來了……”

    杜行站起來,抓了抓頭發(fā),嘀咕道:“煩死了,那10個人太沒用了吧?!?br/>
    他對林修說道:“你看你的。”然后他走到門前,拉開書房的門。

    大叔叼著煙,面帶笑容地站在門外,旁邊站著冷著臉的蘿莉。

    “他們是多少人?”杜行問道。

    大叔說道:“一群人,大概十多個吧,不過看起來都是軟腳蝦,大叔我可沒興趣和他們組隊……小朋友,有沒有改變主意,還是和我組隊吧?”

    “沒興趣。”杜行說道,“他們的武器狀況清楚嗎?”

    “這個啊?!贝笫逍Φ?,“你又不是我隊友……”他話沒有說完,言下之意很明顯。

    “算了。”杜行毫不猶豫的門關(guān)上了。

    “不要緊嗎?”林修看向他,問道。

    “沒事?!倍判兄匦伦厣嘲l(fā)上,閉上眼睛說道,“來了的話就殺掉,不來就別管他們?!?br/>
    林修點點頭,卻不自覺的把槍拿出來,握在手里。

    他神經(jīng)緊繃了很久,發(fā)現(xiàn)一直沒人來,就不自覺的放松了身體,就在此時,外面走廊突然想起一陣槍聲。

    林修猛地站了起來。

    “不要擔(dān)心。”杜行睜開眼說道,“他們暫時不會進來。對了,打開你的探測儀看看。”

    圖書室的監(jiān)控早就被破壞掉了,所以在這里打開的話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林修把探測儀打開,意外的發(fā)現(xiàn)竟然上面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杜行彎起唇角,說道,“因為那10個人里面有徽章探測儀,所以這些人為了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干脆就把徽章都扔掉了……”

    林修把探測儀收好:“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不進來就別管他們。我不想浪費子彈在這些人身上?!?br/>
    然而往往事與愿違,杜行瞬間站起來,隨后圖書室的門就猛地被撞開,一下子進來五六個人,還有一個人似乎受傷了被人扶在肩上。

    “可惡!”最先進來的人咒罵道,“那個小女孩居然那么強,害我們死了那么多人。”

    “叫你別去惹他們了?!绷硗庖粋€人指責(zé)道,“養(yǎng)精蓄銳想辦法對付那10個人才是對的?!?br/>
    “我看他們一個大叔帶個小女孩,還以為……”

    他猛地止住了話語。

    他們看到了圖書室里面的林修和杜行。

    帶頭的男人立刻舉起槍,這是一把重型機槍,槍口對準(zhǔn)他們,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杜行笑道:“我們一直在這,你們又是什么人呢?”

    林修注意到,這五個人里,只有領(lǐng)頭的人手里有槍,其他人里有三個人手里刀具,另外個人手上是個斧頭。

    拿槍人瞬間掃視了下杜行和林修身上,確認(rèn)兩人手上沒有拿槍,稍微松了口氣,然后看到林修身上的病人服,把槍對準(zhǔn)他,問道:“你受傷了?”

    林修眨眨眼:“算是吧?!?br/>
    “很好?!彼麖澠鹱旖牵澳敲窗鸦照陆怀鰜?,我可以不殺你們?!?br/>
    “這可不行?!倍判型蝗婚_口道,用挑釁的語氣說道,“為什么要交給你們這種惡心垃圾?!?br/>
    “你說什么!”

    男人把槍對準(zhǔn)杜行,再次確定了一次兩人手上沒有槍,于是半瞇起眼睛:“再說一遍?”

    杜行打了個哈欠,嗤笑一下:“原來你這么喜歡聽人叫你垃圾?!?br/>
    “那去死吧!”

    男人對著杜行扣下扳機,林修瞳孔緊縮,用一種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迅速拔出搶,在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開槍了。

    兩聲槍聲同時響起。

    子彈直直的射入持槍男人的腦袋,血液四濺,男人瞪大眼睛,向后倒去。

    杜行則笑容不變的站在另一個地方,他躲過了那一槍。

    幾個人一片嘩然,拿斧頭的人沖了上來,林修迅速開了第二槍,槍法很準(zhǔn),那個人倒在書架上,弄翻了書架。

    林修陷入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像是天生就會用槍一樣,拿在手上的槍讓他感覺如此自如。

    剩下幾個人見狀立刻跑出了書房。房間里回歸了平靜。

    林修松了口氣,收起槍,走到杜行面前,揉了揉額頭:“你為什么要故意挑釁他們?”

    “嗯?”

    “你是故意的,明明可以好好交涉……”

    “開槍殺人的感覺如何?!倍判写驍嗔怂劾锿钢σ獾恼f道,“感覺如何?應(yīng)該不討厭吧?”

    林修一時語塞。

    “我看他們很好對付?!倍判形兆∷氖郑忉尩?,“只是想讓你練下手?!?br/>
    林修不知道該說什么,他不經(jīng)意的瞥過旁邊倒下的書架,突然愣了一下。

    在這個書架后面,居然還有一個小書架。

    最值得注意是這個書架上,這些書的擺放方式。

    他甩開杜行的手,向前走了了幾步,仔細(xì)地看著那個書架,完全拋開了剛才心里涌上來的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怎么了?”杜行問道。

    林修半瞇起眼睛,盯著面前書架,說道:“你看這個書架……上面的書擺放很奇怪?!?br/>
    杜行聞言走到他旁邊,看了一眼,馬上就看出了問題。

    “是有人刻意擺放的?!彼f道,“淺色的書當(dāng)背景,深色的書通過擺放到特定的位子,拼成一個符號——是dh?!?br/>
    沒錯,這個書架上,上面由深色外殼的書擺放出來的字母的是“d”,下面是“h”。

    為什么這個書架上會留下這個信息?是誰留下的?和d-h委員會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書架里一定有什么線索?!绷中拚f道,然后把每本深色的書都抽出來翻了一下,在抽出最下面一本深色書后,剛打開,一張白紙就飄了下來。

    林修把它撿起來。發(fā)現(xiàn)這張紙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字,但是下半部分被撕掉了,只剩上面的部分。

    “找到了?”杜行走過來和他一起看。

    上面用優(yōu)雅的花體字寫著:參加者你好,能在這場逃殺游戲里到這里看書并且還發(fā)現(xiàn)這個線索,作為獎勵,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在這場游戲里可以拿到直接通關(guān)d-h挑戰(zhàn)游戲的鑰匙——沒錯!你不用再參加后面的游戲,不用積分到100才結(jié)束這個游戲。你拿到這個鑰匙后可以通關(guān)這個游戲回到現(xiàn)實,之后也不用再參加后面的游戲?,F(xiàn)在我告訴你拿到這個鑰匙的方法……

    后面的內(nèi)容被撕掉了。

    林修看向杜行:“你怎么看?”

    杜行從他手心拿起紙,笑道:“很有趣。”

    “我有一種……神展開了的感覺。”林修注意力全在了這張紙上——原本以為要不停的玩下去的游戲,卻突然被告知可以馬上結(jié)束……不是神展開是什么!

    “留下紙條的是誰?”林修皺眉問道,“看這個語氣,是委員會的人嗎?為什么會在游戲里留下這樣的信息?”

    “可能是委員會的人,但是也可能是……”杜行看著紙條,最后彎起了唇角,說道,“玩家。”

    “玩家?”林修詫異,“你是說其他參加者?”

    “嗯?!?br/>
    林修若有所思,隨后說出了自己另外的一個疑問,“先不管紙上說的是不是真的……撕掉后半部分的人為什么不干脆把整個紙都銷毀了,卻要留半張在這里?”

    “很好理解?!倍判醒劾锿钢σ猓f道,“當(dāng)你看到前半部分欣喜若狂,以為自己能脫離游戲了,正要看方法,卻沒想到后面被人拿走了…這時候心情會如何?這種先給希望再將其摧毀的惡趣味啊……”

    林修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禁無語:“真惡劣啊,反正我是沒有這種惡趣味的?!彼D了下,又說道:“你相信這個紙條上說的嗎?這里有直接通關(guān)d-h委員會游戲的鑰匙?”

    “你覺得呢?”杜行反問道,把紙條遞回給林修。

    林修想了一下,說道:“其實我最開始就很奇怪……這場游戲的難度,怎么看都應(yīng)該不是第三場游戲的難度。如果說……真的如紙條所說的,這個游戲里有直接通關(guān)的鑰匙,那么就合理了。不過……”

    他抬眼問杜行:“你覺得委員會會有這么好心嗎?在游戲里設(shè)計一個這樣的東西……”

    杜行卻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認(rèn)為根本不用管它?!?br/>
    他的手搭上林修的肩,笑道,“不管真假,獲得鑰匙方法被人拿走了,我們又不知道,所以有什么意義?”

    “也對?!绷中尢谷灰恍Γ鸭垪l重新夾進書頁里,然后把書放回了書架,然后突然想到一個可能,“你說……拿走紙條下半部分的人,會不會此刻也在游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