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情有魏晨風的參與,可是,今日來齊國公赴宴,她的確沒有將他算在其中。
所以,就算是沒有他的出現(xiàn),晴兒也會及時出現(xiàn)的阻止的,而她會趁亂也會將那藥水親自還給沈妃的,哪里想到,魏晨風會直接來個更直接的,直接讓沈妃自己將藥水‘倒’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對付那個女人,又何需要我的女人親自涉險?”魏晨風很是霸道的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還得寸進尺的抓住了云水漾那柔軟的小手道:“漾兒,可知道本王有多么慶幸可以親自來幫你除去那個女人,若是按你的方法,傷了你自己可怎么是好!”
魏晨風的大掌十分的寬厚溫熱,寬厚在大掌上還有許多的繭子,云水漾心中也猜想到,魏晨風自小也是受了許多的苦的。
換句話說,皇室中人,又有幾個不是在死人堆里拼命爬出來的呢?
他們的身份看似尊貴,實則這其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雖然對魏晨風也有所憐惜,但云水漾的頭腦仍然清醒的很,她將她的手在魏晨風的手掌中掙脫了出來,“魏晨風!我雖然答應了同你試試,可是你卻不能輕浮于我!”
一雙美目瞪得大大的,白皙的小臉兒此時泛著紅光的對魏晨風斥責道。
“漾兒,真是夠吝嗇的!本王為你可謂是操碎了心,你卻連個小手兒都不讓本王摸,你快摸摸本王的心,是不是都碎了??!”魏晨風就是喜歡看云水漾這副嬌羞的模樣,所以又是沒有正經(jīng)的將身子傾向云水漾。
“魏晨風……你究竟有沒有完?”云水漾一手向她的身子打了過去,斥道。
“小姐……怎么了?”這次云水漾的聲音略高,所以月兒便是聽到了馬車里面的聲響,所以問道。
“我沒事,只是打死了一只可惡的蒼蠅而已!繼續(xù)前行!”云水漾咬著牙狠狠的瞪著沒臉沒皮的魏晨風,然后對外面的月兒道。
“……”月兒似乎相信了云水漾的說詞,便是沒有再說什么了。
可是某位爺聽了云水漾的話后,嘴角卻是抽動了起來。
“漾兒,你怎么能說人家是蒼蠅?有這么英俊的蒼蠅嗎?”魏晨風滿臉的幽怨,十分不滿意的對云水漾說道。
云水漾聞言后,嘴角也是止不住的抽動著咬牙說道:“英俊我到是沒有發(fā)現(xiàn)!可是我卻發(fā)現(xiàn)了你的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本王以后只對漾兒一人厚如何?”魏晨風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云水漾是外冷內(nèi)熱型兒的。
外表看似冷硬無情,可是她的內(nèi)心卻是柔軟著呢,也就抓住了這一點,他才會在云水漾面前肆無忌憚的耍無賴。
“不稀罕!”云水漾絲毫沒有同他留情面道。
“可是……”
“魏晨風,你再沒完沒了,信不信我讓你永遠說不出話來?”話落,銀針起!
某爺便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云水漾,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云水漾剛剛打發(fā)了魏晨風,下了馬車,云水柔就瘋狂的跑了過來沖向云水漾。
哪知,還沒等到她靠近云水漾,便是被月兒給擋了回去。
“二小姐!這里是王府大門口,你確定要這樣做嗎?你自己做錯了事情,和我們家小姐什么關系!”月兒護在云水漾的身前,對著摔倒在地上的云水柔說道。
“你竟敢打本小姐,你算什么東西?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下人!翡翠,給我掌嘴!”到底是被寵壞得無法無天的云水柔,到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的處境。
“小……小姐……您先別鬧了好嗎?咱們等姨娘回來再說!”翡翠是個聰明的丫頭,她當然知道同云水漾硬碰硬是使不得的,所以她只能勸說自家小姐道。
“給我滾一邊去!真是廢物,我這樣被人欺負,你還讓我躲,好!你不敢打!我打!”說著,云水柔便是站了起來,向月兒沖去,要扇月兒的嘴巴。
月兒目光堅定,雖然這云水柔也蹦跶不了幾天了,但她到底是主子,所以,她只有等著挨打的份兒,不能閃躲,可是,只要她不傷到了自家小姐就行。
哪里想到,她卻是被云水漾給推到一邊,然后只聽見‘啪!”的一聲。
“云水柔,你鬧夠了沒有?難道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自己有多蠢嗎?我告訴你,你完了!從此以后,你完了!你懂了嗎?”云水漾輕蔑的盯著云水柔,一字一句的對她說道。
“不!不!云水漾,都是你害我的!都是你害我的對不對?是你將我的玉佛給換掉的是不是?”云水柔回到府中左思右想,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坑了。
不然,她好好尋回來的佛像怎么可能說變就變了呢?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兒啊。
“不錯!就是我做的!你又能拿我如何?云水柔,你以為你還有翻盤的機會嗎?以后你就等著嫁給寒門子弟吧,你不是喜歡看那些富家女嫁給寒門男子的話本嗎?這回你就嘗嘗這其中滋味兒如何吧!”云水漾靠近了此時十分狼狽不堪的云水柔輕聲說道。
“你……你都知道了?云水漾,你竟敢這么對我!你不得好死!我就是死也不放過你!”云水柔見云水漾就這般的坦然認下了,又想到因此事,自己以后的悲慘生活,云水柔又是發(fā)起狂來。
只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匕首,對著云水漾就要扎去。
月兒和晴兒兩人一直都密切的觀察著這邊的情形呢,她們見到她們家小姐并沒有吃虧所以遲遲沒有動手,現(xiàn)在這云水柔竟然連刀子都動上了,她們自然不會在坐以待斃了。
只見晴兒上前一個漂亮的飛腳,直接將手握匕首的云水柔給踹了出去。
“大膽賤婢!是誰允許你這樣對主子的?”正待這時,云王府的馬車也已經(jīng)回來了。
而剛剛下了馬車的張姨娘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讓她心疼的場面。
“柔兒!柔兒你怎么樣?”隨后,她又是跑到了云水柔的面前欲要將云水柔扶起。
“你給我躲開!都是你!都是你讓人家準備什么話本的讓她看,結果,現(xiàn)在她卻是來笑話我以后只能嫁給寒門男子了!我不要!我不要嫁寒門,我要嫁給文軒哥哥!都怪你!都怪你!”云水柔不見張姨娘還好,一見到張姨娘后,心里就越發(fā)的委屈起來。
都是她做事沒有做好,這才連累了她受這樣的苦,今日壽宴上,她出了丑,被齊國公老夫人親自趕了出來,她以后還有什么臉見人了?京中的權貴她還能嫁給誰?除了剛剛云水漾所說的寒門男子,誰敢要她。
這一切都是被她娘害的!若不是聽信了她的話,她又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又是“啪!”的一聲傳來。
“混賬東西!你在這里鬧什么?還嫌不夠丟人?都給我滾進府里,一會兒同你們算總帳!”云王爺今日可謂是丟盡了臉,現(xiàn)在云水柔又在府門前鬧,他自然是要制止的。
可是,他又想到了云水柔剛剛在齊國公府的丟人表現(xiàn),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王爺……”張姨娘見自家女兒挨打了,自然是心疼的,所以想要向云王爺求情道。
“你最好給本王閉嘴!本王一會兒還有帳要同你算呢!”云王爺陰沉著臉看了張姨娘一眼,然后甩袖進府。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跟進來!”老云王妃此時看云水柔的目光也是十分的不善的。
“……”
云水柔縱使再不甘心,可是現(xiàn)在她也不敢再發(fā)作了,只能乖乖的跟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