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逸打了個電話回去,得知父母正在外面旅游,他決定還是索性等元旦再回家。
“等元旦回去的時候,也該讓父親母親過上好日子了。至少不能再這樣辛苦下去?!?br/>
幾個月前,父親楚牧之成為高級工程師,把一家子可是高興壞了。
雖然這點兒成就在楚家其他人看來不值一提,甚至有些可笑,但楚逸卻為父親由衷地感到高興。
“上一世老爸就是為了成為高工付出了好多心血,只可惜他太過心善,不懂得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個道理,最后努力了大半生卻為他人做了嫁衣裳?!?br/>
聯(lián)想到前世楚牧之的悲涼結(jié)局,楚逸就是一陣心痛。那次事件對楚牧之打擊很大,以至于后來郁郁而終。
“父親,這一世你不單會成為高工,我還要讓你做院士,做這個星球上最杰出的科學(xué)家!”
楚逸心念至此,已然打定主意元旦回家之后,就把這方面的事情著手安排下去。
剛出門,一輛汽車停在了別墅門口。
那是相當(dāng)豪華的跑車,市價至少三百萬以上,對于一般的有錢人來說也已經(jīng)可以說得上是豪華。但放在楚逸眼里明顯就不夠看了。
光自己名下就有不下十輛豪華超跑。其中更是有價值數(shù)千萬的限量版蘭博基尼,據(jù)說整個華夏也不過才八輛而已。
并且那些車也只是作為珍品收藏,真把它當(dāng)成代步工具的,恐怕除了楚逸之外,別無他人了。
車門打開,走下一男一女。
男的俊朗瀟灑,女的美艷脫俗,站在一起仿佛一對壁人。
看見楚逸,青年男子當(dāng)即走了過去。
“喂,這附近有沒有一個叫楚逸的?”
仿佛沒聽見一般,楚逸徑直走了出去。
“我在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嗎?”
男子一下攔住了他,面露不悅。
“原來你是對我說話,我還以為一只狗在叫喚呢?!?br/>
“你找死吧!”
青年男子勃然大怒。
他自視甚高,從來看不起這些世俗中人,更不用說一個看起來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學(xué)生了。
“雨石,不要沖動?!?br/>
一旁的女子語笑嫣然道:
“你好,請問這里是不是住著一個叫楚逸的人?!?br/>
“我就是?!?br/>
兩人聞言,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就是楚逸?”
劉雨石面露懷疑。
“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沒什么事你們就走吧。”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么對我們說話!是想吃苦頭了么。”
劉雨石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少年,咬著白森森的牙齒一字一頓道: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楚逸聞言輕笑一聲:
“不要說是你們兩個,就是你們藥神殿的殿主跟我說話也得客客氣氣?!?br/>
女子頓時心頭一驚,此人居然一語道破他們的來歷,看來手頭上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原來他不是普通人,怪不得二長老要找他呢。”
不過要說與殿主分庭抗禮,女子只是當(dāng)成了一個玩笑。
藥神殿傳承久遠(yuǎn),據(jù)說祖上乃一代藥王孫思邈的書童,雖然只學(xué)到了藥王不到一成的本事,卻已然開宗立派,雄霸一方。
而這一代殿主更是成名已久的術(shù)法修士,二十余年前便已邁入真人之列,將來沖擊化神境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眼前這個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居然口出狂言,稱自己能與藥神殿殿主平起平坐,林霜紅自然當(dāng)成了一句玩笑。
楚逸微微皺眉:
“藥神殿和萬蝶谷不是封山了么,怎么又讓你們出來了?”
林霜紅莞爾一笑:
“先生消息倒是靈通。我藥神殿確實封山將近三月,但就在前幾日,已經(jīng)重開山門,迎接八方來客?!?br/>
“七日之后,在我藥神殿有一場交流大會,不知楚先生有沒有興趣參加?!?br/>
“沒興趣。”
楚逸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以他目前的修為,藥神殿已經(jīng)沒有什么吸引力。
除非它那里有難得一見的天材地寶!
林霜紅一愣,沒想到楚逸會這么果斷地拒絕。不過她并不死心,繼續(xù)說道:
“這次大會不同以往,主要是為了研究一樣?xùn)|西,相信這件東西,一定會讓楚先生感興趣的?!?br/>
“哦?什么特別的東西?”
“一枚擁有千年歷史的丹藥?!?br/>
林霜紅傲然一笑。
果然,楚逸面色微變。
在世俗界丹藥雖然稀奇,但那是對于普通人來說的。至于上流社會的有錢人以及武者,或多或少都接觸過。
楚逸本身就是煉丹的大行家,不過此時也是震驚不已。
一枚擁有千年歷史的丹丸,到底是什么樣子?它有哪些功效?出自何人之手?
這些問題一下子涌進(jìn)了楚逸的腦海中。
“怎么樣,您意下如何?”
“好,我會去的?!?br/>
……
“師姐,就他那樣兒,一看就是個學(xué)生,怎么可能有什么厲害的本事,完全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啊?!?br/>
劉雨石不屑一顧道:
“真不知道二長老為什么要請他?!?br/>
林霜紅不置可否,嘆了口氣說道:
“走吧,去找下一位?!?br/>
“袁本初。”
劉雨石看了看名單:
“是江北有名的術(shù)法修士,聽說已經(jīng)快要突破到真人境界了,也不知是真是假?!?br/>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會吹,就像剛才那小子,他以為自己是誰,煉丹圣手還是武道宗師?還要和殿主平起平坐,當(dāng)真是可笑至極?!?br/>
林霜紅點點頭:
“我們不用管他,完成任務(wù)就行。不過這個袁本初應(yīng)該還可以吧?!?br/>
林霜紅和劉雨石走后,楚逸隨即打電話給蘇雪舞,讓她幫忙訂了一張車票。
電話中,蘇雪舞猶豫了一下,還是委婉地表達(dá)了自己想陪楚逸同去的愿望。
楚逸想了想,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
其實對于蘇雪舞,楚逸還是很欣賞的,因為蘇雪舞給他的感覺更符合一個老朋友的標(biāo)準(zhǔn),雖然關(guān)系不錯,但絕不會發(fā)生什么讓自己頭疼的事情,更不會如唐語柔那樣給他壓力。
“楚先生,好久不見。”
“也不過才半個月而已。”
楚逸淡然一笑,蘇雪舞不禁紅了紅臉。
“蘇澤龍怎么樣了?”
自從軍區(qū)選拔落幕以后,蘇澤龍就被特招進(jìn)入中央特戰(zhàn)分隊,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個月了。
“前一段日子在進(jìn)行封閉訓(xùn)練,估計過段時間就能聯(lián)系上了?!?br/>
說到這個弟弟,她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要是訓(xùn)練合格了,是不是就能成為中央領(lǐng)導(dǎo)的保鏢了?”
“差不多吧。”
“那你們蘇家以后豈不是要一飛沖天了?!?br/>
楚逸放下雜志,若有所思。
蘇雪舞趕忙說道:
“無論我們蘇家如何,都是靠了楚先生的栽培?!?br/>
“你不用緊張,既然我肯出手幫你們,證明在我心中對你們的印象還是不錯的。況且,世俗之中的這些權(quán)力斗爭我根本就不感興趣,哪怕你們蘇家成為華夏第一大家族,蘇天南成了國相也和我無關(guān)?!?br/>
楚逸淡然地擺擺手:
“你們,盡管放手去做就是了?!?br/>
蘇雪舞只當(dāng)他是一心修道,不為世俗所羈絆。但哪里想得到,在楚逸看來,自己總有一天要離開這顆星辰,所以地球上的爭斗在他眼里都只是小打小鬧而已,無關(guān)緊要。
兩人聊了一會兒,到了苗疆首府。
由于當(dāng)時林霜紅和劉雨石兩人走得匆忙,再加上輕視楚逸,也沒把藥神殿的具體位置明確地告訴他。
經(jīng)過一番詢問才得知,去藥神殿還需要先到達(dá)元沖縣,然后往元沖縣以南走兩天兩夜差不多就能到了。
“此去路途遙遠(yuǎn),先住一晚休息休息再說吧?!?br/>
兩人當(dāng)即找了個酒店住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