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的種種事情,仿佛就像昨日剛發(fā)生過的一樣。
嚴厲古板的爺爺,一心想在二十一世紀振興古老的“蘇氏武館”;
為了理想拼搏奮斗的爸爸,不顧爺爺?shù)姆磳?,毅然選擇從醫(yī)救世,留下少不經(jīng)事的女兒作為武館的繼承人。
原來……
那些都是二十年前的記憶了。
二十年孤獨而陰冷的日子。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焙鋈唬K簡言精神大振,她握著拳,以示決心,“現(xiàn)在開始,我站在天朝帝國的土地上,就要腳踏實地、勤勤懇懇的生活,首先……”
“咕——”肚子不顧場合的哀叫了一聲。
蘇簡言只得將說法換成:“首先……吃飯?!?br/>
宮烺軒目光變幻。
無論怎樣的困境也不會被污染的心靈嗎?
沉思之間,他又想起了那個與自己相距遙遠的紫衣女孩,眼角下方有一顆淺褐色美麗的淚痣,見她最后一面時,她的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角,不斷地向他乞求:“軒……救救我……救救我……”
“轟”一道陰氣擊射而出,攔腰折斷一棵粗壯的梧桐樹。
宮烺軒的眼睛變得幽深而憂郁,閉了閉眼睛,將自己拉回現(xiàn)實,問:“鎮(zhèn)靈珠遺失在哪里?”
只是片刻的功夫,蘇簡言已經(jīng)跑進了附近賣面條宵夜的布棚子里。她叫了一碗雞蛋面,坐在沿街的矮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周圍的吃客卻因為梧桐樹莫名其妙的折斷而驚駭不已。
普通人看不見厲鬼,他們不知道是宮烺軒出手打斷的。
唯有蘇簡言瞧得一清二楚,所以吃得泰然鎮(zhèn)定。
原本打算原諒她的失職之罪,但見如此沒心沒肺的舉動,以宮烺軒的暴烈脾氣豈可輕易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