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沐霖和章瑜走出了門外,章瑜叉著腰,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用手遮了遮,同時說道:“顧總,關(guān)于安雪這個問題,我已經(jīng)派人去國外看著她了,這兩天應(yīng)該就回到國內(nèi)。”
顧沐霖滿意地點點頭,“這回事情要是都順利解決了的話,給你加薪,回頭自己去找財務(wù)部吧。”
章瑜的臉上露出了喜色,連太陽都不給自己擋了,狗腿地湊到顧沐霖前面,轉(zhuǎn)而為他遮遮著陽光。
顧沐霖嗤笑一聲,進(jìn)而上前走了幾步,鉆進(jìn)車內(nèi)。
“等警察來了的時候,不用和他們多說別的。”顧沐霖吩咐了幾句。
章瑜點頭,他都明白。
醫(yī)院。
醫(yī)院里面安靜得很,此時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又恢復(fù)成了先前未出事時候的樣子,住院的病人和病患家屬也都沒有都在提這件事情,仿佛熱度已經(jīng)過去了。而那位誤服下毒藥的老人家也已經(jīng)從icu病房中脫離了危險,此時正好好地住在普通病房中。
顧沐霖回去病房之后,便讓陪著莫淺雨在醫(yī)院的護(hù)士走了。
莫淺雨注視著護(hù)士遠(yuǎn)去的身影,在看到顧沐霖關(guān)了房門之后,立馬著急地出聲詢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抓帶了嗎?”
顧沐霖看著莫淺雨這一副猴急的樣子,原本打算告訴她的,但此時卻生出了一些想逗弄逗弄莫淺雨的心思。
只見他垂頭喪氣地說道:“沒有,我們這么多人,都讓她女人給跑了?!?br/>
莫淺雨睜大了雙眼,很明顯是被震驚到了。“你、你們這么多大男人,都能讓她給跑了?”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不相信的感覺。
顧沐霖可憐巴巴地看著莫淺雨,“唉……你可別說了,這個女人太厲害了,簡直就和一頭牛一樣,就連我的手臂她都不放過?!?br/>
莫淺雨一聽此,驚呼道:“你受傷了?”
顧沐霖越演越跟真的一樣,他湊到病床前面去,裝模作樣地就要掀起袖子,正當(dāng)莫淺雨緊張之際,顧沐霖突然笑場,原本拉起袖子的手,伸出去拍了拍莫淺雨的頭,“這你也信,小傻瓜。”
莫淺雨呆楞在原地,反應(yīng)過來之后,先是亂叫了幾聲,然后便嗷嗷亂叫了幾聲,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轉(zhuǎn)過身,不理會莫淺雨。
顧沐霖笑著,見莫淺雨故作生氣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他拍了拍莫淺雨的肩膀,卻被莫淺雨閃躲了去。
“我逗你玩的,誰知道你這么傻,怎么每次都信?!?br/>
莫淺雨一聽到有人說她“傻”,立馬不服氣地轉(zhuǎn)過頭來,“你才傻呢!”
顧沐霖遷就著她,服軟:“好好好,我傻我傻我最傻了?!?br/>
隨后,顧沐霖坐在了病床邊上,也不管莫淺雨鬧的小脾氣,自顧自地說道:“那個女人已經(jīng)招供了,和我們之前想的一樣,她背后確實有人指使?!?br/>
莫淺雨被吸引住了注意力,疑惑地歪頭問道:“那……是誰想害我???”居然這么狠毒,直接下毒。
莫淺雨想來那個人肯定是恨極了她,要不然的話,怎么會下毒這么狠的方法來害她。
不過莫淺雨也想不出來有誰會對她懷恨在心,還不是一般的恨意。
她覺得……她好像沒得罪什么人吧。
顧沐霖的眼眸沉了一下,他看著一臉茫然地莫淺雨,沉聲說道:“是……顧澤。”
莫淺雨猛然抬起頭來,“什么?!顧澤?”
饒是莫淺雨做夢都想不到的人,竟然是顧澤。
她恨恨地握緊了拳頭,“他這個人的心腸也太歹毒了吧!我做了什么啊,居然要置我于死地!”
莫淺雨有一腔無名火哽在心頭,她越想越覺得生氣,顧澤這個小人,竟然已經(jīng)到了耍這種卑劣的手段的地步了嗎?
“哼,就他這種人,也只敢當(dāng)個縮頭烏龜,整日都不敢露面,只敢讓人來害我!自己卻躲躲藏藏!”
莫淺雨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安雪害自己腿受傷的事情,還有前幾日險些讓她中毒的那個女人,莫淺雨就不由得想到這一切的背后都過多過少都有顧澤的推動力量,甚至于直接由他指使,莫淺雨就恨得想要現(xiàn)在掐死顧澤。
顧沐霖趕緊拍了拍莫淺雨的背,“不要太過生氣,不值得,還會傷了胎氣?!?br/>
莫淺雨驚醒,她竟然忘記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還有他們的寶寶呢。一想到這些,莫淺雨就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畢竟這種渣男也不值得她生氣。
顧沐霖在知道了背后的人是顧澤的時候,也是憤怒得很,但是相對于現(xiàn)在來說,已經(jīng)是平息了很多了,但……顧沐霖也絕不會因為顧澤的身份就放過顧沐霖一分一毫。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放過他的?!鳖欍辶氐难凵裰蟹懦鲆唤z冷光。
莫淺雨冷哼一聲,“要不是我現(xiàn)在腿不方便,我就跟你一起去揍他!”
剛才原本嚴(yán)肅的場面,突然被莫淺雨這一句話弄得輕松起來。
顧沐霖忍不住笑出了聲,在遭到莫淺雨的“威脅”之前緊急止住了笑聲。
“好,我代替你揍他?!鳖欍辶乜粗獪\雨的眼神十分寵溺,溫柔至極。
……
幾日后。
“嘿嘿,顧總,夫人,我又來了?!闭妈た吭诓》康拈T框上面,看著我顧沐霖在為莫淺雨剝橘子,那場面,溫馨得很。
章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感覺他這次來得又不是時候了。
章瑜默默地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為什么受傷的總是自己。
見病房里面的兩個人都沒有理會自己的想法,章瑜也不見生,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徑直走到房間內(nèi)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莫淺雨吃了一口橘子之后,才抬頭看向章瑜,“又有什么情報啦?”
章瑜嘻嘻一笑,“安雪已經(jīng)抓到了,現(xiàn)在正在被我們的人關(guān)在地下室里呢,逃肯定是逃不掉的,我派了好些個身強體壯的保鏢守在了門口,顧總,夫人你們要是去看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去?!?br/>
莫淺雨的眼睛亮了亮,哀求地看向顧沐霖,畢竟安雪也算是她的“老熟人”了,雖然知道自己腿腳不便,但是莫淺雨知道安雪并沒有反抗之力,所以肯定也不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安,莫淺雨這才想要去的。
顧沐霖看著十分渴望的莫淺雨,抿嘴想了想,終于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