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吳哲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一時間連說話都不行了。
“哼!”雪姬冷哼一聲,一揮手直接將他扔了出去。
吳哲頓時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盯著雪姬,目露驚恐。
“說,你到底是誰?”雪姬盯著地上的吳哲,沉聲喝道。
就在此時,吳哲從懷里摸出一樣?xùn)|西,直接塞進了口里,渾身的血氣登時上涌,忽然大喝一聲,直接向雪姬撲了過去,速度之快,遠勝之前數(shù)倍。
眨眼間,一拳便轟到了雪姬的面門。
雪姬大驚,急忙向后掠去,同時伸手抵擋那一拳,卻沒想到那一拳的力道大的出奇,非但沒能擋得住,反而被震退數(shù)十米遠。
秦楓等人已經(jīng)到了山前,于是將車停在了那里,然后就準備徒步登山。
根據(jù)趙德秋和陳慶元所說的,那個地方是在山里的一處洼地,光是這樣走過去,起碼也得一個多小時。
只聽陳慶元開口說道:“秦先生,咱們現(xiàn)在就沿著這條小路走,一直翻過兩個小山頭,就能到那處洼地!”
“好,事不宜遲,咱們走吧!”秦楓說道。
眾人剛走沒多久,就看到還有一輛suv停在了那里,而且車牌上面顯示的正是“粵a”。
“呵呵,你們看看人家果然比咱們早來了一步!”秦楓笑道。
徐光忽然問道:“秦先生,他們會不會趕在咱們前面破掉這個案子!”
經(jīng)徐光這么一問,趙德秋和陳慶元的臉色明顯是變了變。
他們倒不是害怕這個案子被別人查出來,只是一旦被查出來之后,懷集縣的勢力分布就要重新洗牌了。
很明顯,陳慶元要是在這件案子上還是一直出師不利,那么他的政治生涯勢必會受到影響,極有可能連縣委常委都擠不進去。
之前在路上的時候,秦楓和他們也聊了有一陣了,同時了解到李正權(quán)和陳慶元兩人的恩怨。
之前在懷集縣下面一個鎮(zhèn)子上做鎮(zhèn)長和書記的時候,兩人便一直不對付。
陳慶元這人比較耿直,所以后來到了縣里之后,反而一直很難勝任上去,要不是在公安局當副局長的時候辦了幾個大案,恐怕他這副縣長兼公安局長都沒法到手。
而李正權(quán)就不一樣了,從鎮(zhèn)上的書記一直到縣委辦公室主任,再到縣委政法委書記,這一步步的升遷,都足以看出這人的仕途很順,要是這個案子能處理得當,極有可能再進一步,那就是縣長了!
到那時候,陳慶元就會被徹底的壓制下去。
秦楓本來無意參與到這些政治斗爭上面來,但是現(xiàn)在悟道已經(jīng)參與進來了,那他就不能袖手旁觀,不能坐視悟道在這里興風作浪了。
想到這里,秦楓的心里不由得又焦急了幾分。
當即,他盯著趙德秋看了看,說道:“老趙,懷集縣里的修行之人,除了你和令徒三人,還有別人嗎?”
趙德秋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老道士,不過他已經(jīng)年過七十了,一直在一品和二品之間徘徊,這輩子是注定沒法上升到二品了,倒是沒什么擔心的!”
秦楓點點頭,七十多歲的一品,的確是沒什么機會上升了,修行一途,看的更多的是資質(zhì)。
“秦先生,有什么問題嗎?”趙德秋問道。
秦楓搖搖頭,說道:“倒是沒什么問題,只是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幾個家伙到哪里了!”
“這次來的那些人是和秦先生有怨?”趙德秋問道。
秦楓笑道:“哈哈,不瞞兩位,這次來的那人的確是有人和我有怨,只是我們的恩怨不會牽扯到咱們這里,該幫你們解決的事情,肯定是會幫你們解決的!”
趙德秋和陳慶元相視一眼,沒有說什么。
一時間,幾人心中各自打著算盤,一路上在沒有說什么。
眾人又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后,忽然看到一道身影。
秦楓當即喝道:“拿下那人,別讓他溜了!”
“我來!”徐光率先大喝一聲,直接便追了上去,伸手便是一道相氣打出,猛然打向那人的后背。
那人本來躲在一處山坡后面,適才被秦楓喊破之后,便欲向山上逃去,沒想到徐光的速度和力量均如此厲害,幾個呼吸間便追上他了,直接便是一拳打出。
那人這才頓住身子,回身便是一掌。
兩人拳掌相交,均是身子一震,竟然不分勝負。
這時候,秦楓等人也已經(jīng)趕上去了。
他注意到,眼前這人正是之前跟在悟道身邊的幾人之一。
這人和徐光一時間勝負難分,便纏打在了一起。
不過對方畢竟出身名門,手段術(shù)法所學甚多,雙手一合,便是一道光束,徑直向徐光的眉心襲來。
徐光一直跟隨趙德秋修行,根本沒學過什么術(shù)法,根本難以抵擋這樣的術(shù)法,連忙向后急退,唯恐被那一道光束傷到。
這時候,賈波一步跨出,大喝一聲,雙拳同時轟出,相氣流出,直接對上了那道光束。
徐光深知那道光束的厲害,知道自己的師弟根本不是對手,連忙出手。
賈波和徐光兩人四拳同出,這才擋住了那一道光束。
只聽見“嘭”一聲巨震,賈波和徐光被人撞出一米遠,這才穩(wěn)住身子。
不過那人也不好受,臉色慘白,站在原地,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在地,顯然剛才那一招已經(jīng)耗費了他體內(nèi)的不少相氣。
徐光和賈波兩人的修為均不在那人之下,但是兩人沒有修行什么厲害的術(shù)法,所以一對上這人的術(shù)法,便立即輸了,要兩人聯(lián)手,才能勉強勝過半分。
兩人面面相覷,均是感覺恐怖,沒想到這才到半路,便遇到這樣一個厲害角色。
這時候,秦楓上前說道:“你知道我是誰,我也不跟你廢話,說出你們這次到底是什么打算,我饒你一命!”
“你還敢殺我不成?”那人盯著秦楓,怒道。
秦楓笑道:“呵呵,殺你倒是不至于,但是廢你一條腿,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話音未落,秦楓一指彈出,正中那人右腿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