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遲暗怪自己大意,只注意房間內(nèi)的動靜,沒想到外面還有一個歹徒。
黑西裝走到門前,用槍逼住徐遲,喊道:“喬治,開門!”
屋內(nèi)的同伙把門打開,說道:“威廉,肯尼他們兩個都昏過去了,我也差點昏倒,這小子有點邪門。”
“催眠術而已?!?br/>
叫威廉的這個歹徒一把將譚璇推進門:“看著她?!?br/>
“ok”喬治隨即用槍指住譚璇。
威廉轉(zhuǎn)向徐遲,眼中冷光四射。
面對兩名持槍的歹徒,徐遲的后背冒出了汗,因為剛才使用熒惑過度,眼前一陣陣發(fā)黑,有種要昏過去的感覺。
威廉用槍口指了指門口,對徐遲道:“小朋友,進去。”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威廉和徐遲一起轉(zhuǎn)頭,看到拐角處施施然走過來一名乘客。
威廉鎮(zhèn)定地將手槍用西裝衣襟蓋住,但帶著消音器的槍口暗暗指著走過來的人。
徐遲眼中發(fā)光,是劉園!他剛好這個時候回來啦!
劉園一副陌生人的樣子,若無其事地從旁邊走過。見到他這個樣子,徐遲的眼睛更亮了。
就在要和黑西裝威廉擦身而過的時候,劉園忽然停下,用英語對他說:“嘿,朋友,我這里有些有趣的玩意,你要不要來一點?就是那個,你明白的。”
劉園舉起手,用兩個指頭搓動著示意。
“不要?!蓖溆不卮稹?br/>
徐遲裝作沒有注意劉園,但眼角的余光掃過,他忽然有種強烈的感覺,劉園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并且要出手了!
徐遲瞬間做出了判斷,毫不猶豫地發(fā)動剛剛恢復了一點的熒惑。
光芒有些黯淡的熒惑向威廉額頭一沖,他頓時感到一陣頭腦發(fā)沉,好像患了重感冒的感覺。
催眠術!威廉用力一咬舌尖,刺痛之下頭腦頓時清醒起來。
可就在他慢這一下的同時,劉園舉起的手臂像砍刀一樣落下來,在威廉驚怒無奈的眼神中,重重劈在他的后腦。
砰的一聲,威廉栽倒昏迷。
在屋子里的另一個歹徒喬治怒吼一聲,抖手就要開槍,他的手槍設的是連發(fā)模式,一扣扳機就是一梭子子彈,劉園和徐遲都在射擊范圍內(nèi)。
啪!譚璇的手包及時甩了過來,將喬治的手槍砸落。
喬治楞了一下,沒有去撿槍,向門外奪路而逃。
劉園揮拳攔上,喬治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的逃跑本來就是假裝的,即使只剩下一個人,他也根本沒有放棄任務的打算。
劉園一拳打了過來。
面對飛向胸口的拳頭,喬治的眼睛瞇了起來,雙腿一繃,前沖的勢頭頓時變緩。
劉園反應不及,全力一拳落在空處,身體頓時有點失去平衡。
而喬治的身體已經(jīng)像彈簧般蓄滿了力,他右腳用力一踏,呼的一聲向前撲去,就像猛獸撲擊獵物一樣迅猛。
劉園暗叫一聲糟糕,但是身體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
就在喬治露出一絲獰笑,手掌馬上要落在劉園身上時,悲劇發(fā)生了。
剛要落地的左腿突然被人絆了一下,就好像加了根轉(zhuǎn)軸,高速平移運動變成了旋轉(zhuǎn),頓時整個身體像流星一樣砸向地面。
啪!
喬治臉部著地,鼻血長流。
看到敵人的頭就在自己腳邊,劉園完全下意識地踩上去一腳。
??!
一聲慘叫后,喬治沒動靜了。
劉園看了看那顆被自己踩得像爛西瓜的頭顱,還有地板上濺出的紅花,心中竟然產(chǎn)生了一絲不忍。
徐遲坐在地上,痛苦地抱著一條腿揉。
劉園吃驚地看著他:“剛才,是你下的絆子?”
“嗯。”
“行啊,和我再練練,到唐人街也能橫掃一片了?!眲@贊賞地拍著徐遲的肩膀。
“你沒事兒吧?”譚璇跑出來扶起徐遲。
“沒事兒?!毙爝t回答,耳邊傳來咕嚕一聲響,扭頭去看,旁邊的劉園剛吞下一口口水。
“美女,認識一下吧,我叫劉園,劉備的劉,桃園的園。”他一把拉過徐遲,拍著自己胸膛說道:“我是他的大哥?!?br/>
譚璇笑了笑:“我叫譚璇,是你們的鄰居。”
劉園大為懊惱,自己竟然為了些庸脂俗粉,錯過了身邊的一顆明珠,四天啊,整整浪費了四天的時間,這簡直不可原諒!
譚璇說道:“劉大哥,你能把這幾個人綁起來嗎?我打電話叫船員過來處理?!?br/>
“沒問題?!?br/>
一聲大哥,劉園骨頭頓時輕了三分,他四處尋找著繩子,譚璇提醒道:“用他們的鞋帶?!?br/>
劉園逐一解下黑西裝的鞋帶,將他們雙手反扣到背后,綁住拇指。想了想,又取下皮帶將兩只腳也綁住。
譚璇給船員打完電話后,和徐遲一起查看顧書同的情況。
顧書同還在昏迷中,房間里有股淡淡的化學試劑的味道。
“是乙醚?!弊T璇道:“讓爺爺睡一會兒吧,他已經(jīng)連續(xù)幾個月沒有好好休息了?!?br/>
劉園綁完人,拍拍手:“都綁起來了,這些家伙沉得和豬一樣?!?br/>
徐遲用手指著說:“這個人,他的上衣口袋里有偷的芯片?!?br/>
劉園搜出芯片,譚璇接了過來,心情沉重地說道:“這是我爺爺記憶傳導儀的核心主芯片,只剩這最后一片了,其他的要么不合格,要么已經(jīng)報廢了。”
“記憶傳導儀?是什么東西,你是搞科學的呀,這么厲害?”劉園問。
“厲害的是我爺爺,不是我。正好,我們正要找你,商量讓徐遲參加試驗的事情?!?br/>
“什么試驗?”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等會兒再說吧,船員們來了?!?br/>
幾名船員看了現(xiàn)場,四個昏迷的黑西裝大漢,還有上了膛的手槍,頓時覺得事情嚴重,于是召來了船長。
紅胡子船長叼著煙斗,掃了幾個黑西裝一眼,面色變得有點凝重。他蹲下身,翻開一個人的襯衫袖口,露出一只展翅飛翔的藍色飛鷹標志。
“這是什么?商標嗎,能從這個查出他們的身份嗎?”劉園問道。
紅胡子船長站起身:“你們到達華國以后,還回美國嗎?”
幾個人表示短期內(nèi)沒有回美國的計劃。
船長點頭道:“我奉勸你們,留在華國,再也不要去美國了,永遠?!?br/>
“為什么?這些人勢力很大嗎?”劉園興奮起來,好像事情越來越刺激。
船長一口煙慢慢噴出來,看著煙氣在空中消散,才說道:“不要再問,我是為你們好。這幾個人我會關在底艙的禁閉室,你們的旅程不會再受到打擾?!?br/>
“嗨嗨――你不能這么隨意處理。這些人是搶劫犯唉,還有槍!你居然都不審問清楚!”劉園叫道。
“我會讓人審問的,你有興趣可以旁聽,不過相信我,他們什么都不會說?!彼脽煻讽斨鴦@的胸口:“至于你,這里可是公海,這是我的船,我說的話就是法律。小子,你最好記住這一點?!?br/>
船長離開了,他的手下將黑西裝們通通搬走,房間里清凈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