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見到王破的時候,已是星光燦爛。
王破渾身浴血的走了進來,或許更應(yīng)該用爬字來形容這份凄慘才貼切。
王破見到秦陽,嘴唇咧出了笑容。
“老秦,我還能見到你,看來是閻王不愿收我?。 ?br/>
王破真摯的笑道:“見到你真好?!?br/>
“還笑,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這時候還笑的出來。誰把你傷的這么重,快,我給你上藥。”秦陽有些哽咽的說著。
他這個人最看重的便是他這個兄弟。兩人是過命的交情,是可以毫無保留的將背后交與對方的情誼。
“嘿嘿,一點都不痛。老秦,你這要哭的樣子可真是難看啊!”
王破脫掉衣衫,秦陽拿出金創(chuàng)藥膏給他涂抹起來。
對于王破那滿身的傷口,這無疑是一項大工程。若是他有靈肌玉丹,自然就不用這么麻煩。只需一粒,便可完好如初。
上藥會伴隨著一陣辛辣,疼痛無比,可王破卻是半點表情沒有,他還能跟秦陽談笑風生。
“死人這個外號,實在是再適合你不過。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沒了痛覺?!鼻仃柺Φ?。
王破撓撓頭,憨然一笑,“也許吧,反正這些傷勢我是沒有半點感覺的?!?br/>
秦陽看著王破那滿是結(jié)痂的身體,一陣沉默。
他能夠體會到王破那笑容中的無盡辛酸。
王破的身世比他還要凄慘。
自他記事起,便是在一個家族中做雜役。而那個家族中的少爺們習練拳腳,最喜歡的便是拿王破做沙包。
很快,他便不干雜役活了,而是專門給那些家族小輩陪練。每一天他都要拖著滿滿的疼痛回到自己的小破屋。
一年,兩年,還是更久了,他便是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終于,他逃出了那里,流浪到了天環(huán)城。秦陽遭遇怪病那時,遇到了王破,兩人便是結(jié)伴至今。
良久,秦陽幫王破上好了藥。
“說說吧,你和暴虎門是怎么回事?!鼻仃栒J真問道。
說到這個,王破臉上便是充斥著憤怒,他恨聲道:“我被暴虎那王八蛋給陰了,那混蛋拿老子當做替罪羔羊,該死!”
接下來,王破沒頭沒尾的說著。而秦陽也從王破這大多是抱怨的話語中聽出了大概。
王破口中的暴虎便是暴虎門的門主,按照王破所說,他接受到一個任務(wù),護送一批物品進入天環(huán)城。
而暴虎門的真正意圖卻不是護送,而是要私吞了這批物品。為了瞞天過海,暴虎門需要做出被劫的樣子,而王破則是成為了背鍋人。
在他們設(shè)想中,干掉王破,緊接著把丟失物品的責任推到一個死人上,一切都將無從查起。
王破得知了這消息,殺死兩名暴虎門門人,逃了出來。
“開靈散就是這么來的?”秦陽問道。
王破攥起拳頭,惡狠狠的笑著道:“嘿嘿,老子也不是吃素的。若非時間太緊,我非得把它一鍋端了?!?br/>
“倒也算是因禍得福了?!?br/>
“對了,他們說是因為你的緣故才放了我。老秦,你沒有出什么事吧?”王破炯炯的看著秦陽,關(guān)切至極。
接著,秦陽也把這幾日發(fā)生的事情說給了王破聽。
“你小子經(jīng)歷可比我驚險多了?!蓖跗朴萌^撞擊著秦陽道:“謝了,兄弟?!?br/>
“做兄弟,在心中!”秦陽指了指心臟,真誠道。
“嗯嗯!”王破翹著個二郎腿,嘚瑟道:“既然九指商會都親自出面了,看來我們這段日子可以很愜意了?!?br/>
“未必!”
秦陽面露凝重之色,沉聲說道:“我應(yīng)該是被九指商會盯上了。”
王破立馬坐直起來,看著秦陽等待他的答案。
“剛剛和你說了,我在封絕死地有一番奇遇。你覺得像古亦軍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會看不出我身上的古怪?”
“那也不能肯定吧?九指商會財大氣粗,不至于這么下賤吧?”王破小聲低語。
“關(guān)鍵之處是他沒有問詢我的身體狀況,這一點才讓我肯定他在打我們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制霸萬古》 危機與發(fā)現(xiàn)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制霸萬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