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遠程打擊失效。
議會一方只能選擇近戰(zhàn)肉搏了。
足足十萬大軍,在幾位本家長老的率領下。
如同一股白色洪流,極速涌向大殿。
但下一刻。
一道身影從大殿內(nèi)走出,映入了議會眾人眼簾。
那人身形看起來很佝僂、很蒼老。
但卻帶著一股驚人的壓迫感。
“那是?”
“上上代大筒木之王?那個老家伙不是早就死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
“黃泉那邊騙了我們?”
幾位本家長老,幾乎瞬間就認出了伽鄴王的身份。
更是暗暗咒罵,那位黃泉女神居然沒有把這么重要的情報告知他們。
或是她自己也不知道?
這都不重要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
現(xiàn)在無論是誰阻攔,都不可能終止這場大戰(zhàn)了。
何況,大筒木之王再強,也是有極限的。
僅憑一個人,未必能擋得住所有議會大軍。
今天就是用命堆,也必須得堆敗這只‘死而復生’的‘攔路虎’!
…
“殺!”
鐮式長老冷厲的下令道。
龐大的議會大軍繼續(xù)沖刺,迎面殺向?qū)Ψ健?br/>
但那位伽鄴王卻不疾不徐。
僅僅伸出右手,隔空一揮。
沒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連【輪回寫輪眼】的動態(tài)捕捉視能,都無法看清。
但一股恐怖的引力波動,卻自他升起。
并朝著前方蔓延而去。
所過之處,空間扭曲、光線晦暗,宛如一只極速膨脹的深淵恐獸。
下一刻。
引力波動便對上了數(shù)千米外的議會大軍。
整支大軍,就如同一支氣勢渾厚的鋼鐵洪流,猛然撞上了一面堅不可摧的高墻。
戛然而止,血肉橫飛!
上千名議會精銳,瞬間暴斃。
連帶著他們身上的武器、道具;一同支離破碎,分崩解離。
這種連空間都能扭曲的引力波動,就連半神器都不一定能扛得住,何況這些偽神的血肉之軀?
再說了。
在絕大部分瞳術神術,都被壓制、都失效的情況下。
這十萬議會大軍,在這位伽鄴王面前,簡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就像不能施展忍術的鬼鮫,對上八門全開的凱皇一樣。
幾乎就是一面倒的碾壓。
…
“擅闖者,死!”
伽鄴王平靜的敘述道。
滾滾音浪覆蓋了前方的整片大軍,仿佛在告知一個無法違逆的事實。
他確實非常討厭議會的這群垃圾。
但就算再討厭,他們依舊是大筒木一族的。
若非必要,殺掉他們只會削弱整個種族的整體實力。
這并不是伽鄴王所希望的。
另一邊。
伽鄴王的強勢和恐怖,確實給了議會大軍當頭一棒。
就剛剛那一擊,沖在最前面的幾位半神長老,都差點遭殃。
全靠自帶的半神器防御,才勉強抗住。
只不過。
這種純粹的體術力量雖然恐怖,雖然難以抵擋。
但對于大筒木而言卻并不致命。
就算被當場撕碎了、殞命了。
只要沒有傷及靈魂。
他們都能通過楔印等方式,在其他地方快速解凍復活。
如此一來,威脅自然低了不少。
“不惜代價的拼上去,機會只有一次。凡是戰(zhàn)死的,復活所需的材料和容器,議會都全部報銷?!?br/>
“凡是能殺進大殿的,皆重重有賞!”
“誰要是能破壞儀式,即刻晉升長老席位!再賞【神器】一件!”
根式長老高聲許諾激勵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這道理在大筒木也適用。
長老之位,對于所有大筒木族人來說,無疑誘惑極大。
而神器的獎賞,更是讓半神長老都為之眼紅。
根式這次確確實實的下血本了。
哪怕事后被【虛式大長老】問責,他現(xiàn)在也必須攻入大殿之內(nèi),破壞【真若王】的成神儀式!
一時間。
整個議會大軍也迸發(fā)出洶涌戰(zhàn)意。
反正死了也能復活,還能報銷所有復活資源,這還怕啥?
只管莽就對了。
真要是能搏得一個長老之位,豈不賺翻?
很快。
十萬議會大軍再次呼嘯沖鋒,悍不畏死的撲向了遠處的伽鄴王。
當然。
其他四位半神長老也沒有閑著。
他們雖然比較惜命,沒有沖在第一線,但也在施展著各種神術,企圖遠程干擾伽鄴王,削弱他的實力。
這里距離神器【御之柱】還有數(shù)千米的距離,部分神術瞳術還是能勉強施展的。
而根式本人,也抽出了神劍【蛇之麁正】,暗暗游走在大軍之內(nèi)。
準備找機會偷襲對方。
在他看來,也只有神器之威,才能真正擊敗這位伽鄴王了吧?
…
同時。
眼見議會大軍再次撲來。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伽鄴王冷哼一聲,怒由心生,瞬間就捏爆了手中的拐杖。
將蘊藏在拐杖中的大量生命之力吸入體內(nèi)。
借此延長巔峰狀態(tài),準備狠狠大開殺戒一回。
一時間,原本身形佝僂的這位先代之王,瞬間身形壯大,肌肉虬扎,顯得更加孔武有力。
甚至體表還浮現(xiàn)了一條條黑色的楔印紋路,頭上的犄角也增大了一倍有余。
這明顯是開啟了楔三狀態(tài),進一步增幅力量。
重重疊加之下。
伽鄴王此刻的力量,更是逼近半神極限。
隨手一拳,隨便一掌。
就能掀起劇烈引力波動,乃至撕碎空間;
將攻擊覆蓋范圍的議會戰(zhàn)士,瞬間湮滅!
僅他一人,硬是擋住了整個議會大軍的沖擊。
甚至還大幅占優(yōu)。
仿佛一個人圍毆著十萬大軍,極其離譜。
…
與此同時。
夏目和暗御津羽,也正躲在遠處,美滋滋的觀摩著這場慘烈的大戰(zhàn)。
“嘖嘖嘖,真是慘??!”
“才短短一分鐘不到,死在那位伽鄴王手下的大筒木,就已經(jīng)超過了萬人吧?”
“那個老家伙究竟怎么練的?”
“這力量,都快把自己打造成一具人形戰(zhàn)爭神器了吧?”
夏目暗暗唏噓。
也慶幸著,剛剛沒有讓暗御津羽去和對方硬剛。
這要是拿命去剛的話。
至少得死上好幾名半神,才有可能擋住這家伙吧?
甚至能不能贏,都不好說。
在這【御之柱】的壓制范圍內(nèi),專精體術的伽鄴王,實在優(yōu)勢太大了。
看著雙方激戰(zhàn),大量大筒木慘死。
暗御津羽雖然也很暗爽,但還是更加關注一點目標。
“什么時候動手?”
“再等等,等伽鄴王消耗的差不多了,我們再出手!”
“萬一議會被殺光了呢?”
“沒那么簡單。別忘了根式還掌握著一件神器,那把神劍的威力剛剛我們都見識過?!?br/>
“等其蓄力完畢,未必不能重創(chuàng)伽鄴王。”
夏目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需要冷靜謹慎。
火中取栗,本就危險不小;夏目可不想拿暗御津羽的命去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