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是人是鬼!”
夜白軒沒被前幾隊人嚇怕,現(xiàn)在倒是被兩個姑娘嚇得渾身直哆嗦。
吼了一句鎮(zhèn)定住自己。
暗中小手卻是害怕的攥緊了戰(zhàn)北傾的袖子。
那丫鬟扭過頭來,一臉怒色。
“你們這兩個人應該就是外面通緝這的兩個賊人吧!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讓你們來闖小姐的閨房的!”
那丫鬟的話剛說完,便聽到那粉衣女子停下咳嗽冷聲呵斥道。
“小風!退下!”
聽到自家主子的吩咐,那丫鬟再心不甘情不愿的怨恨,也只得忍下去。
“過來…”
粉衣女子一招手,丫鬟便連忙來到她的身邊,扶住了她的手。
“想必這位姑娘便是先前亭臺里偷窺我們的人吧?!?br/>
撐著丫鬟站起身來道。
她語出驚人,竟猜的無比準確。
戰(zhàn)北傾認出了她,這粉衣女子亦是認出了她。
從剛剛見到她的第一眼,戰(zhàn)北傾便覺得這女子不像表面上那般簡單。
誰家的姑娘會遇見賊人翻進自己的房間,沒有尖叫,反倒是一臉笑意盈盈的?
她那樣子好像就是在那里等著他們一般。
加上她剛剛說的話,戰(zhàn)北傾認定了,眼前這粉衣女子絕對不是一般人。
在最初便感覺到了她的存在,然而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她想干什么…
陡然間,戰(zhàn)北傾眸子危險的瞇了瞇。
而夜白軒這傻孩子,還真以為眼前這人很好相處,一臉詫異的問道:“你們兩人先前便已經(jīng)見過面了?”
他這病句聽的戰(zhàn)北傾直想給他一棍子。
那粉衣女子明顯沒有想到這少年長相那般俊俏卻又如此…頭腦簡單,不由得怔了一刻。
而后便朝他柔柔解釋道:“我與姑娘并不認識,只是先前遇見過而已?!?br/>
她聲音溫潤如風,夜白軒聽的一臉享受。
覺得眼前的粉衣女子毫無殺傷之力,暗中揪著戰(zhàn)北傾衣袖的手也放下了。
“那你剛剛沒有舉報我們,就是想跟我們交朋友唄?!”
他思路清奇。
沒想到這傻孩子會這般想,戰(zhàn)北傾暗中深吸了口氣。
這你哪只眼睛看出來她是想跟他們交朋友?。?br/>
這分明一看就知道是動機不純??!
那粉衣女子嬌弱的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朝戰(zhàn)北傾問道:“姑娘不過來喝杯茶嗎?”
戰(zhàn)北傾緊緊的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卻見她表情真摯,好像真的只是單純的向她發(fā)出邀請而已,沒有任何其他表情。
然而,戰(zhàn)北傾既然認定了這姑娘沒有看起來那般簡單,不論她如何做,做些什么,這個念頭都不會那么輕易的被更改。
很多人將這個稱之為第一印象。
想著她再怎么厲害也不過那名老者,戰(zhàn)北傾稍稍松懈,倒想看看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一旁,夜白軒聽著粉衣女子的邀請,有些不樂意。
“被抓的最久的分明是小爺,你這人為什么只問她不問…”
向前一步就要跟她理論,卻被戰(zhàn)北傾伸手攔下
“姑娘盛情難卻,那在下便聽姑娘之言喝一杯吧。”
戰(zhàn)北傾朝她走了過去。
“不知姑娘準備請在下喝什么茶?”
粉衣女子看著她笑意盈盈,并未回答她的話,而是吩咐身邊的丫鬟道:“小風,去沏茶…”
察覺到那詭異的氛圍,戰(zhàn)北傾羽睫微垂。
這時,門被人敲響了。
篤篤篤——
“夫人,你在嗎?”
門外傳來黃老虎的聲音。
一時間,屋內(nèi)全員皆怔。
戰(zhàn)北傾跟夜白軒怔是因為那句夫人,而粉衣女子怔的是想不到黃老虎回來。
“快!你們快藏起來!”
回過神來,粉衣女子忙趁兩人怔愣期間來到他們身邊,朝里面推了推。
“小風!”
那丫鬟會意,忙領著戰(zhàn)北傾道:“兩位請跟我來。”
戰(zhàn)北傾也知孰輕孰重,拽住夜白軒跟著她去了里屋。
待藏好身,粉衣女子整理了一下儀容打開了門。
“夫君今日怎么想起來看妾身來了?”
黃龍虎站在門外,不曾踏進來半步,看這粉衣女子那嬌弱的面容,一向兇神惡煞的他竟懂得輕柔細語起來。
“無事,只是最近府上來的一些賊人,怕驚擾了夫人這才來看看罷了?!?br/>
粉衣女子故作驚訝:“賊人?一些?夫君你可千萬要保護好妾身啊?!?br/>
“嗯…”
隨便搪塞了幾句,黃老虎離開了。
戰(zhàn)北傾吊起來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她發(fā)覺到了不對勁。
明明里屋更靠近陽光,卻十分的陰冷。
一股邪氣從地面順著腳底板直沖頭頂。
她渾身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涼的透頂。
看向夜白軒,想要知道他是什么樣的狀況,卻見他同她一樣,眸中帶著疑惑。
“不知道兩位在看什么?”
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女聲。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戰(zhàn)北傾同夜白軒一起看了過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粉衣女子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她臉上帶笑,卻有些僵硬敷衍,以及殺意森森。
戰(zhàn)北傾這才感覺到哪里不對勁了,剛剛他們進來時,其中有一人說的是夫人的地盤。
地盤亦是領土,沒有幾分本領,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稱呼?
戰(zhàn)北傾心口一驚,看著粉衣女子,心道,他們怕不是剛出虎口又入狼口了。
夜白軒被她那陰惻惻的視線看的嚇得直連連后退,若不是有戰(zhàn)北傾拽著,指不定退到哪里了。
“兩位客人是想去什么地方呢?”
那丫鬟攔住了另一邊。
戰(zhàn)北傾見此,瞇眸問道:“怎么不裝了?”
從一開始這粉衣女子便在扮柔弱。
而又是因為什么,她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你已經(jīng)進了我的屋,我為什么還要再裝下去???”
那粉衣女子輕笑道。
夜白軒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而后便見粉衣女子道:“從你落地起,你身邊的房間便悉數(shù)被我換成了傳送陣…也就是說…無論你進哪個屋子里,都將會被傳送到我的面前,我等的,就是你們進來啊…”
她嘴角微微一揚,眸中軟弱的光芒不再,絲絲邪肆和得意展露無遺。
兩人瞬間如夢驚醒,難怪!難怪看到她時她便是笑著的!
戰(zhàn)北傾有些疑惑:“你想抓住我們?為什么?”
她跟夜白軒又沒有得罪她。
然而只見粉衣女子輕搖了搖頭,輕笑著緩聲糾正道。
“我不是想抓你們,而只是想要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