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家的獨苗,整個李家也就他一個男兒,所以從小就受盡了寵愛,李家二老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給他摘下來,只要他高興。
要不然,憑借李家在J市的地位,會讓他進娛樂圈?
雖說娛樂圈里混起來的明星最后成為富豪的也不少,但是在他們這些權貴家族的眼里,到底是個戲子,于他們,那些女明星也不過是玩物而已。
只是,他的威脅對于別人或許有用,但是對權子圣,那只能說,多費口舌而已。
李家在J市固然也是有頭有臉,一旦跟權家翻臉,權家多少也會受影響,可是,也僅此而已了。
再說,權家在他權子圣眼里,其實也不過如此。
“既然李家不會放過我,我也正巧看看李家是怎么不放過我的?!?br/>
權子圣譏誚的一笑,一腳剛要踹下去,李睿突然瘋狂的大喊:“權子圣,你不要為了一個女人沖昏了頭,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而已,你權子圣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即使權子圣沒說,李睿也知道找他什么事兒。
他跟權子圣從來無仇無怨的,以前雖然浪蕩了點兒,卻也從來沒做過昧著良心的事。
誰知道,今兒個為了聶幽月,給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下了藥,就犯了太歲了。
當時,權子圣抱著施小雪從后門出去的時候,他恰巧是看見了。
只是沒想到權子圣會為了一個小丫頭,寧愿得罪李家!
“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而已?”權子圣挑眉,輕笑著看著李睿。李睿不明所以,但見權子圣疑問,還是點了點頭。
誰知,他剛點了一下頭,權子圣一個側旋踢猛地踢了過來。
“砰!”李睿再一次撞在墻上,權子圣瞇著眼,走到墻角,抬腳勾起李睿的頭,逼著他看著自己。
“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而已?”權子圣再次發(fā)問,李睿卻怎么都不敢點頭。
鮮血自額頭上蜿蜒而下,流到了眼瞼,李睿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本帥氣的臉龐這會兒毫無形象可言,鼻青臉腫,渾身,平日里迷死了影迷們的眼睛,這會兒像是看到了貓的老鼠似的,嚇得閃躲的都不敢正視權子圣。
“權子圣,你真的、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跟、跟李家結仇?”
饒是害怕,李睿還是不忘了給自己征求生機。他是李家的皇太子,因為權子圣的一個女人而死……他李家皇太子的身份,豈是一個小明星能比得了的?
誰知他不出聲還好,這一出聲,權子圣是徹底的冒了火氣。
唇角兒上揚,眼睛微瞇,細細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可能連他親媽都不認識他的李睿,權子圣猛地一腳踹下去。
“小明星?特么的那是我權子圣的老婆!”
狠狠地一腳,將李睿的整張臉踹在地上,寂靜的空間內(nèi),在頭被踹下去的瞬間,李睿仿佛聽到了鼻梁骨碎裂的聲音。
鼻梁骨處傳來一陣生疼,由鼻梁直接刺激著腦門上的神經(jīng)。
然而,即便如此,也比不得權子圣那句話來得震撼。
施小雪是他老婆?
純潔的像是一朵水蓮花兒,低調(diào)的穿著也沒什么講究,不管是從哪里看,都不像是權家的大少夫人。
李睿覺得頭有些悶,甚至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聶幽月明明說,施小雪不過是個剛出道的小明星,跟她有很大的過節(jié),讓他幫個忙,給施小雪一個教訓。
后來,看到權子圣,他也沒覺得有多奇怪。
剛出道就能拿到環(huán)球地產(chǎn)廣告的女明星,身后要是沒什么大金主,他是堅決不會信的,所以知道權子圣就是施小雪背后的大金主以后,他并沒有太大的吃驚。
但是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施小雪竟然是權子圣的老婆。
權子圣,權家的大少爺,很有可能是將來的權家的繼承人的男人,娶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女人也就算了,還讓自己的女人進了娛樂圈。
這么有悖于豪門世家風習的做法,誰能想的出來?
正常男人,誰愿意讓自己的女人去混跡于娛樂圈去?
李睿腦袋昏沉的厲害,同時也恐懼的厲害。
他真怕權子圣會弄死他。
正愁著怎么保命的時候,權子圣的電話忽然響了。
微微的震動聲,雖然很低,權子圣卻下意識的皺了眉頭,囂張的怒焰也在瞬間熄滅了不少。
這電話,是他老婆的專屬。
除了他媳婦兒,誰也不知道的號碼。
這會兒打過來,怕是醒了。
走到小屋外,權子圣拿起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某人寧靜的容顏,權子圣不由得軟了神情。
他媳婦兒終于知道問他行蹤了。
“喂?”
接起電話,權子圣低沉的聲音隔著電話的無線電傳到施小雪的耳朵里,剛經(jīng)過了一場噩夢,額頭上的黑發(fā)都汗?jié)窳说氖┬⊙┞牭竭@一聲,莫名的覺得心安。
“你在哪兒?”
一覺醒了過來,忽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見了,施小雪都以為她看見了權子圣那一段片段,是自己的一場美夢。
這會兒,她急切的想要證明,剛剛不是在做夢,她確實是把自己給了權子圣的。
“我就在外面,馬上就回來?!?br/>
說著,別墅的門推開,權子圣剛要踏進客廳,忽然垂頭看了眼自己的黑皮鞋。
黑色锃亮,卻沾染了一些血跡,見此,權子圣的眼神深了深,也并未急著上樓。
“媳婦兒,先容老公洗個澡,一會兒再給夫人暖床……”
極度曖昧,帶著他特有的蠱惑。施小雪莫名的紅了臉,明明見不到那人,腦海里偏偏能構想出那人說這話的時候,那種魅惑眾生的神態(tài),仿若世間萬物都會在他面前驟然失色的妖孽。
電話掛斷,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一點點的變動。
施小雪數(shù)了十下,時間也剛好過去十分鐘的時候,臥室的門才被推了開來。
權子圣一席黑色的浴袍,一頭短發(fā)微濕著,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沐浴后的清香。
走到床畔,直接撲到了施小雪的身上,權子圣寵溺的捏了捏施小雪嫩的臉蛋兒,滿眼寵溺。
“媳婦兒,想我了?嗯?”
權子圣抵著施小雪的額頭,施小雪臉頰一紅,也大大方方的摟住權子圣的脖子,悶悶的‘嗯’了一聲。
施小雪的聲音不大,權子圣卻鼻子眼兒的都笑開了。
他就說嘛!就算是塊兒石頭也要化了。他權大爺跑前跑后,三孫子似的伺候著媳婦兒,他媳婦兒要再是鐵石心腸的,他就是神仙也有點兒頭疼了。
月上彎鉤,相擁而矛一夜好夢。
那邊聶幽月卻是擔心了一整個晚上,自從發(fā)布會上回來之后,她就一直覺得不對勁兒,不斷的給李睿打電話,卻是一個電話都沒打通。
床邊的位置是空的,權子楚也不知道是去哪里鬼混去了。
自從結婚以后,權子楚就沒有幾天是在家的,好不容易回來的時候,也是喝的爛醉。
至于跟她同床,呵!
晚上喊得都是施小雪那個賤人的名字,滿腦子里都是施小雪那個賤人,她受夠了,她受夠了自己的老公心里想的是別的女人,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小雪死。
只要她消失了,消失在J市,消失在權子楚的視線里,權子楚就是聶幽月的了!
“施小雪,我聶幽月弄不了你,會有人能收拾你的。”
……
……
時光飛逝,三天時間在施小雪的忐忑當中一閃而過。
還不等她抓住什么,就要準備權家老爺子的生日宴了。本來還想著出去買點兒什么禮物的送給權老爺子的,誰知道她剛一提起,權子圣就說不用了,還說會讓冷安準備好。
但是對于施小雪而言,總覺得心里難安,似乎是有點兒對不起長輩。
雖說權老爺子未免看她上演,但是作為晚輩,不到了必須翻臉的時候,她不希望做的太過分了。
“這件衣服真的可以嗎?”
施小雪穿上權子圣特意讓冷安從新月家園那邊兒拿過來的衣服,及膝的白色長裙,除了腰間有一根細細的腰帶裝飾外,素雅的讓施小雪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長輩不都是好喜歡花花綠綠的嗎?尤其是老爺子做壽這種事兒,她似乎應該穿的比較鮮艷點兒吧!
施小雪在及地的大鏡子前照來照去的,怎么看都覺得不妥。
“好了老婆,很漂亮?!?br/>
權子圣從身后摟住施小雪,鏡中的人立刻紅了臉,竟然害羞起來。
“我還是穿那件紅的好了。”
施小雪看著一旁放著的紅色的款式,鮮艷的紅,斜肩的款式,肩上一朵絲綢挽成的紅花上點綴著黑色的鉆石,兩條花尾一前一后,不規(guī)則形狀分別垂在香肩前后,腰間一條束腰的紅帶子,簡簡單單,與連衣裙同色,恰巧將施小雪的小蠻腰兒給襯托得平平坦坦,也讓她姣好的身材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不太符合自己一貫的形象,看起來也妖艷了許多,卻也是另一番風情,至于太不搭調(diào)。
施小雪還算是滿意的點點頭,斷然忽略了被她撇到了一旁,臉色十分的不好看,甚至看她穿著這件裙子時,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的權子圣。
“媳婦兒,咱能不穿這個不?”
見施小雪還在鏡子前面左看右看的,權子圣不太滿意的問。
這一問,才吸引了施小雪的視犀讓她回了神兒,“這不好看嗎?”
雖然不符合她的一貫風格,卻也很不錯的吧!
怎的權子圣居然板著一張臉?難不成真的很難看?
施小雪猶疑著要不要再把衣服還回來,權子圣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媳婦兒,不是我打擊你,也不是怕你丟人,實在是這衣服跟你……”
“怎么?真的很丑嗎?”施小雪又轉向鏡子看了看,疑問。
權子圣沒抬頭,只是低著頭無聲的點了點頭,心里暗道:媳婦兒,不是為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