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園都市的街道上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人,只剩下穿著警備服的老師在催促著還在大街上閑逛的學(xué)生回到宿舍,與白天的熱鬧相比,學(xué)園都市的夜晚靜的可怕。
少年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不管怎么看,少年都好像是熟睡了一般,那么的安詳。少年床頭邊上的椅子上,一位茶色頭發(fā)的少女,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雖然已經(jīng)嚴重的超過了門限,但美琴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等下應(yīng)該怎么說才好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許是為了少年醒來后的第一眼可以看見自己,又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御坂美琴在亞樹的床頭已經(jīng)坐了近兩個小時了。
“對了,就說是為了這么多年為什么沒有遵守承若好了!”似乎是為自己留下找到了原因,少女興奮的說了好幾遍。
也許是少女的聲音太大,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亞樹,少年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你...你醒啦!”應(yīng)該是沒有想到亞樹居然這么快就醒了過來,少女一時有點驚慌失措,“我...我...留..留..在這里..是..因為...”少女急急忙忙的把剛剛想好的理由說了一遍,雖然有點結(jié)結(jié)巴巴,但語速卻十分的快,但可惜,她忽略的亞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水....”應(yīng)該是用出了吃奶的勁,亞樹終于成功的發(fā)出了聲音,但迎來的是更為劇烈的咳嗽。
“什么..?你要水嗎?”看得出,美琴完全沒有照看病人的經(jīng)驗,并沒有將亞樹的身子扶起來,而是直接將一旁保溫杯里的水往亞樹的嘴里倒,可憐的亞樹只能“嗯嗯啊啊”的表示自己的不滿。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美琴嚇的迅速把杯子拿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庇嗝狼偈謸牡膯柕?,可惜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忽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喝水嗆著了,媽媽總是拍打自己的背,依瓢畫葫蘆,美琴趕緊把亞樹扶了起來,用自己的手拍打亞樹的背部。
美琴的眼睛看到了亞樹的嘴唇,不知為什么,美琴的腦海里浮現(xiàn)出漫畫里男女主角喂水時候的情節(jié),“難道要...?”當初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她的臉就不懂紅了多久,想到這,美琴的臉更是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就在美琴在猶豫的時候,亞樹因為剛才的水,口腔內(nèi)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水分,成功的說出了話,“能不能把水杯給我?”
“啊...對不起..”連忙將水杯遞到亞樹的手里。
“謝謝。”亞樹一口氣把整杯水給喝了下去,“總算得救了,被電的水分都快沒有了?!?br/>
終于看見了差點把自己嗆死的家伙,亞樹有點說不出來話,四目對視,卻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顯的十分尷尬。
“是你啊,放電妹?!眮啒湎牖钴S活躍氣氛,就說出了平時可以輕輕松松激怒眼前這個少女的稱呼,當然,只是平時而已。
“為什么這么傻...”美琴的話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這讓亞樹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這么傻?。俊?br/>
“為什么要做這么危險的事,只是一個承若而已,都過去那么久了想起來有什么用啊!”
“在我還沒想起來之前,我怎么會知道只是個這樣的承若啊~~”
“你說什么?”美琴的啜泣聲瞬間停止。
“沒什么,沒什么?!眮啒涓杏X情況不對趕緊否定了剛剛所說的話。
“也許是我喜歡被電吧~~”
美琴的眉梢閃過電光,“你這個笨蛋!喜歡被電就電個夠吧!”
...bilibilli...
半刻鐘后,美琴氣沖沖的從亞樹的病房里出來,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虧我還這么擔心,難到不知道說點好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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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把她氣走了好嗎?”冥土追魂站在亞樹病房的窗前,看著已經(jīng)走遠了的御坂美琴。
“我不這樣,不知道大叔你要在門口站多久吶,說吧,什么事?”
“唉,雖然我知道已經(jīng)很晚了,但有個人想要現(xiàn)在見見你?!?br/>
“理事長?”
“嗯。”
“好吧,誰讓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啊!”
亞樹告別了冥土追魂,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儲物室,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朝著學(xué)園都市最中心的那座大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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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園都市已經(jīng)籠罩在沉沉的夜色之中,亞樹走在街上,已經(jīng)看不見任何的人影,負責(zé)守夜的警備員和警備機器人都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是亞樹的運氣好,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我還擔心會被警備員攔下來問東問西的呢,沒想到連個鬼影都沒看見?!辈恢挥X間,亞樹已經(jīng)來到了那棟號稱可以在核彈的攻擊下安然無恙的大樓。
繞著這大樓走了一圈,仔仔細細觀察了個遍,亞樹不得不感概一下。
“果然沒有門啊,連個窗戶都沒有,虧我還養(yǎng)成了走門的好習(xí)慣?!睙o奈之下,亞樹只好穿墻而入。
大樓內(nèi)的空間比亞樹想象的要大的多,完全沒有照明設(shè)備但到處都散發(fā)著星星一樣的光亮,因為室內(nèi)布滿了屏幕和數(shù)不清的按鈕,密密麻麻的電線好像血管一樣,集中在了建筑的最中央。
而那里,有著一個巨大的試管,其中裝滿了紅色的液體,而一個身穿綠色手術(shù)服的人類,正倒懸在試管之中。
除“人類”這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形容他。這個有著銀色頭發(fā)的“人類”,看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都會像你這樣看著我?!痹嚬苤械娜祟悞觊_了他的眼睛,用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開始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是嗎?你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亞樹對這個泡在試管中的人相當感興趣。
“說明了什么?”亞雷斯塔順著亞樹的話接了下去。
“說明了我是個正常的人類?!?br/>
“你真是相當有趣呢,第一次有人像你這樣和我說話?!彪m然是電子合成音,但亞樹還是可以聽出亞雷斯塔言語中的笑意。
“不知總括理事長找在下來有什么事嗎?”雖然用上了敬語,但卻沒有絲毫尊敬的意思,不知道為什么,亞樹覺的,對眼前的這個人,自己就是嚴肅不起來。
“你大可不用這樣叫我,”亞雷斯塔說這句話的時候搖了搖頭,當然,如果他可以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舅舅?!?br/>
“舅舅?”亞樹的眉頭皺了皺,“這玩笑可不好玩,我可沒聽我媽媽說過我有一個當學(xué)園都市總括理事長的舅舅?!?br/>
“凱瑟琳不告訴你也是正常的?!睂τ趤啒涞脑?,亞雷斯塔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一樣,并沒有什么不滿。
“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的是,有關(guān)魔法的事......”
“魔法?”
“你應(yīng)該早就知道了魔法的存在,年幼時的你就是在魔法師的保護之下長大的,而你胸前的項鏈,應(yīng)該是一件靈裝?!?br/>
“靈裝?”聽到這個詞,亞樹不由的握了握胸前的項鏈,“這是天宮家繼承人的象征,如果是靈裝的話不是早就被魔法師搶走了嗎?”
“不清楚治療時的事嗎?”僅僅是亞雷斯塔的一個念頭,一臺大型的顯示屏就在亞樹的面前降了下來,而顯示屏上所播放的,正是亞樹在進行治療時的事。
“這是?”看了顯示屏上的畫面,亞樹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正戴著一件強大的靈裝的事實,他寧可相信自己家族傳承的項鏈是一件靈裝,也不相信學(xué)園都市的理事長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那條項鏈是一件強大的靈裝,其已知作用是強化?!?br/>
“強化?”亞樹更疑惑了,還已知?
“不錯,你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已經(jīng)可以和level4的肉體能力者相媲美,我不怎么相信是你天賦異稟?!?br/>
“太打擊人了,這樣說話。”亞樹裝這一幅被打擊到了的樣子。
“另一個可以肯定的是,據(jù)我所知,在天宮從前的項鏈擁有者里,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也就是說,你,是特殊的?!?br/>
說到這個份上,亞樹在看不出亞雷斯塔絕對不是單純來找自己喝茶聊天的,他也可以撞墻去了。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眮啒涞纳袂檎J真了起來。
“如果我告訴你,因為我是你的舅舅,你相信嗎?”
“呵呵,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相信,你信嗎?”
“我希望你可以......”
ps:很晚了,明天還要,不對,應(yīng)該是今天了,今天還要去打疫苗,如果回來的早,就照常更,回來的晚了,會通知的,以后有時間就多碼一章補上。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