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慕雅臉色煞白,額頭瞬間冒出一陣細細密密的冷汗,想要逃跑,卻發(fā)現(xiàn)自己腿軟了,聲音顫抖,“姐……姐姐,你……你說什么?我……我聽不懂。”
“雅兒,你長得真好看,不愧是我的妹妹,雖然不是一個娘親所生,比起我原先的容貌差了幾分,但也算得上是嬌滴滴的大美人。”
話落,白清清走到了白慕雅身邊,蹲在她的面前,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撫摸,“瞧瞧這比綢緞還要光滑的肌膚,這么美的一張臉,長在你身上那多糟蹋,雅兒,不如你就臨死之前,把你的臉給我吧?!?br/>
此時的白慕雅已被她嚇的瑟瑟發(fā)抖,驚恐看著她說道:“姐姐……你……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要死,我的臉?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死不死那是由得了你說的?”白清清嘲弄的語氣,輕蔑而不屑:“白慕雅,你可以自盡了,死之前,把你的臉給我,放心,我絕對會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聞言,白慕雅惶恐說道,“不要,姐姐我不要自盡,我不想死,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殺我?!?br/>
“姜晚琇姜晚雯也是我妹妹啊,堂妹,妹妹,不都是妹妹嗎?”白清清扯了扯唇角,手指在白慕雅臉上輕輕撫摸,“這么好看的臉,長在你臉上真是浪費了,只有我才能發(fā)揮它最大的作用?!?br/>
聞言,白慕雅一咬牙狠狠地一推白清清,一邊大喊,“救命啊!來人啊,殺人了,救命?。 ?br/>
緊接著,白清清被她推的摔倒在地,但是白慕雅才跑了兩步,就被船夫和兩個丫鬟按住了。
他們都是白清清的人,而白慕雅的丫鬟,最開始就被白清清隨便找了個借口支使開,此時船上都是白清清的人。
“堵住她的嘴?!卑浊迩謇浜咭宦?。
小怡手腳麻利地將一個布團塞進了白慕雅的嘴里,頓時白慕雅就只能發(fā)出嗚咽的抽泣聲,驚恐的不停搖頭,只能用眼神向著白清清求饒。
但是白清清要定了她的臉,又怎么會饒她一命。
“按住她,我親自來?!?br/>
話落,白清清從懷中抽出一把早就準備好的鋒利的剔骨刀,半跪在白慕雅的面前,刀鋒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溫柔說道:“雅兒,不用怕,我已經(jīng)練習很多遍了,絕對會以最快速度剝下你的臉皮,然后立即將你殺了,不會讓你痛苦太久?!?br/>
“你死后,我會告訴所有人,你失足落入水中,尸體已被大水沖走,到時候白家就沒有你這個沒用的庶女了,哈哈!”白清清大笑著,漏出的雙眸掩藏不住的貪婪惡毒。
白慕雅的臉被兩個奴婢按著動彈不得,只能默默流淚,滿眼哀求驚恐。
“撕拉……”
刀鋒劃破了頭皮,鮮紅色的血順著額頭滑落。
白慕雅疼的渾身一抽,但是兩個奴婢牢牢按著她,不讓她動。
為了今天,白清清早就用普通的雞鴨練習了很多次,此時溫柔平靜的臉色,還帶著微微笑意,就像是平常精心準備一副繡品時候一樣。
這般變態(tài)滲人的樣子,讓白清清自己的兩個丫鬟都遍體生寒。
“嗚嗚……”白慕雅的慘叫全部被布團堵在了喉嚨。
“住手!表小姐你在干什么!”正在此時,一個驚怒交加的聲音從對面的船上傳來。
那人,正是李嬤嬤。
還是姜晚琇發(fā)現(xiàn)了白清清今天要對白慕雅動手,才故意匿名泄露給了老夫人,老夫人收到信后大驚失色。
老夫人不知道是誰給她告密,不敢相信會發(fā)生這種事,將信將疑,但心底又擔心白清清會犯傻,這才派了李嬤嬤過來一探究竟。
沒想到李嬤嬤一來,就看見這么令人睚眥欲裂的一幕。
白清清正捧著白慕雅的臉割皮,已經(jīng)進行了一半,而白慕雅已經(jīng)因為這一番劇痛,疼的只剩下干嚎,被兩個奴婢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她的臉上血肉模糊,鮮血淋漓,只有那一身出門時候穿的蓮花刺繡的裙子,能讓人勉強認出是她。
“李嬤嬤,你怎么來了?”白清清眉頭一皺,此時剛好進行一半,如果被打擾,那可就功虧一簣了,對著船夫吩咐道:“立即劃船,拉開距離。”
“是?!?br/>
見此,李嬤嬤又急又怒,大喊道:“停下!不準開船,表小姐段段不可啊,是老夫人派我來的,且不敢繼續(xù)下去??!”
但船還是劃走了,好在李嬤嬤乘坐的是大船,速度比較快,不過片刻就追了上來。
在距離白清清的船還有三兩步遠的時候,李嬤嬤沖著跳了上來,喊道,“表小姐你住手!她可是你的妹妹啊,你住手!”
“小怡,攔住李嬤嬤,不準任何人靠近?!卑浊迩宄涠宦劊淅浞愿?。
小怡連忙跑過去想要攔住李嬤嬤,船身劇烈的搖晃起來。
而白清清全神貫注的剝皮,白慕雅因為這一番疼痛,幾度昏死過去,又被疼醒,壓根沒有掙扎的力氣,只能默默流淚。
說時遲那時快,也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白清清終于徹底剝下了白慕雅的臉皮,小心翼翼放置在早就準備好的藥盅里。
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白慕雅已經(jīng)完全認不出是誰,躺在船板上哀嚎。
“作孽啊!”李嬤嬤終于沖過去了,渾身顫抖拉著白清清的手怒斥道:“表小姐,你怎么能下這么毒的手,你竟然……你竟然把她毀容了?!?br/>
白清清冷淡掃了她一眼,“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個賤奴還要管我?”
“表小姐你太可怕了,快快帶慕雅小姐走,快送去姜府,快請大夫?!?br/>
聞言,白清清冷哼一聲,怒聲道:“不許帶走她,她必須死?!?br/>
“不行!老奴不能看著你再錯下去,老夫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崩顙邒呦褡o小雞一樣攤開雙手,擋在白慕雅的前面,憤怒說道。
聞言,白清清眼神冰冷,“她不死,是要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我剝了她的臉嗎?我毀容了!我這輩子都毀了!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辦法,只有白慕雅的臉,能夠讓我恢復(fù)容顏,就算外祖母知道了,也不會怪罪我的,你快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了。”
“你……這……這是什么惡毒巫術(shù)!”李嬤嬤震驚,沒想到這就是白清清對白慕雅下死手的原因。
下一秒,白清清抿唇,揚起手中的匕首,刀光冷冽,“你快讓開,不然休怪我無情。”
“表小姐……萬萬不可?!崩顙邒咧荒茏鲋詈蟮膾暝?,緊緊的將白慕雅護在了身后。
見此,白清清不耐煩的皺眉,“小怡,拉開她?!?br/>
“是。”小怡和另外一個奴婢連忙拉開李嬤嬤,倒是還沒有昏迷的白慕雅死死的拽著李嬤嬤的衣角,哀求的哭泣著。
就在白清清拿起匕首刺向白慕雅之時,一聲大喝嚇的她停了手。
只見南離夜帶著一大堆侍衛(wèi)不知什么時候已坐船到了她們身邊,在白清清慌神之時,南離夜立刻從白清清手下救下了白慕雅。
“四皇子,你怎么在這?不行,不要拉我,她必須死!”白清清使勁拽著白慕雅的的手,怒聲喊著。
南離夜一見白慕雅血肉模糊的臉,心里一陣后怕,要不是姜晚琇給她送信讓他帶人來了此處制止白清清,怕是這一輩子都很難見到這樣的場面吧。
心里一陣犯嘔,南離夜怒斥道:“白清清,你如此殘忍的要殺害自己的妹妹,還不知錯,來人,把她一并綁走?!?br/>
話落,就見侍衛(wèi)將白清清連帶著幾個婢女船夫一并綁了起來,拉扯之間,白清清臉上的面紗掉落下來,一張潰爛無遺,滿是疤痕的臉丑陋猙獰。
就這樣,白清清與白慕雅一并被南離夜帶回了姜府,之所以為什么沒有送去官府,那是姜晚琇提前交代了的,畢竟家事還是自己府中處置的好。
南離夜將一行人帶回了姜府,告知了姜晁和老夫人所發(fā)之事,便留下一句“此女斷不可留”的話揚長而去了。
姜晚琇交代給他的任務(wù)他已完成,其他的就看姜府的人自己處理了。
“小姐,出大事了!”夏竹急匆匆走過來說道,“慕雅小姐被四皇子抬著回來了,傷勢嚴重,表小姐也被綁了回來,老夫人一看見慕雅小姐的慘樣,當場就昏過去了,現(xiàn)在姜府亂成了一團,您快去看看吧?!?br/>
“祖母?”姜晚琇臉色一變站起身說道:“帶路?!?br/>
一路到了鶴壽堂,那里進進出出的奴婢端著藥材、熱水跑進跑出,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剛剛暈了過去,幸好大夫就在旁邊,當場給老夫人扎了兩針,老夫人才緩緩醒過來。
去時姜晚雯已在老夫人身旁,一張臉被嚇的慘白。
姜晚琇擔心地看了老夫人一眼,便走到里間詢問。
屋里是濃烈嗆鼻的血腥味和藥味,白慕雅躺在床上,身上倒是沒有其他傷,但是一張臉沒了皮,血肉模糊,別說周圍幾個服侍的奴婢嚇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是給她醫(yī)治的大夫看見這張臉,都滿眼驚懼,沒法下手。
“大夫,慕雅小姐的傷勢如何?”姜晚琇俯身問道。
大夫連忙搖頭說道,“小姐的臉……真的無能為力了,毀容了。”
聞言,姜晚琇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慕雅,雙眸閃過一絲冷意,前世你讓我遭受了無盡的冷言謾罵,今世也讓你嘗嘗生不如此的滋味。
緊接著,姜晚琇從內(nèi)室走了出來,外屋里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李嬤嬤和幾個奴婢跪在地上正敘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
等她們匯報完了,姜晚琇才說道,“祖母,那白慕雅的臉……救不回來了?!?br/>
“唉。”老夫人早有心理準備,重重嘆了一口氣,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難受說道,“晚琇,你聽聽她們說的,白清清做的這叫什么混賬事,殺妹割臉,她這般心狠歹毒,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如此蛇蝎心腸。”
聞言,姜晚琇低聲安慰道:“祖母,表姐毀容后,心性偏激,一時做出不可挽回的事這也是誰都沒料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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