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穿著南王府婢女的衣服,不見得就真是南王府的丫鬟嘛,說不定那女子是想殺南王,所以才故意偽裝成丫鬟。
就是不知道這人有沒有殺成。
孫落拉起狂夜,往南王府那邊走去。
“嗯?”狂夜疑惑。
“咱們?nèi)タ磻??!?br/>
孫落和狂夜來到南王府的一個(gè)庭院,發(fā)現(xiàn)君煜懷中抱著宋蓮音,宋蓮音的胸口還在不斷的涌出血液,不僅染紅了兩人的衣服,更染紅了君煜的眼。
“蓮音,你醒醒…”君煜在呼喚她的時(shí)候,連嘴唇都在顫抖。
可惜,他懷中的人兒始終緊閉著雙目,毫無反應(yīng)。
“蓮音,你要撐住,大夫馬上就來了。”君煜眼眶微紅,抱著宋蓮音的雙臂又緊了緊。
孫落眨眨間,見君煜如此難過,她卻覺得很痛快。
沒辦法,誰讓宋蓮音這小婊砸平日那么討人嫌。
“呵,我看宋蓮音這模樣,八成是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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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蓮音生了一個(gè)死胎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遍整個(gè)京城,剛生完孩子的人,本就是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身子正虛著,如今又受了這么重的傷。
很快。
鬼越拖著女子的尸體,從外面走進(jìn)來。
“王爺,此人是清棠宗的弟子,這是清棠宗的信物?!惫碓綄呐由砩纤殉鰜淼囊恍K玉令遞到君煜面前。
君煜連看都沒看那玉令一眼,或許連鬼越先前說了些什么,他都沒聽清。
鬼越慢慢收回自己的手,猶豫了半晌后,才道:“王爺,節(jié)哀吧,蓮音夫人已經(jīng)去了?!?br/>
話音一落,鬼越便被一道掌風(fēng)掃飛出去。
“噗!”一口血從嘴里噴出。
君煜滿臉殺意:“給本王滾下去!”
蓮音沒有死,也不可能死!
孫落搖頭,語氣中明顯帶著譏諷:“看不出來啊,這南王還是個(gè)癡情種?!?br/>
狂夜沒說話,看著君煜和宋蓮音的目光中,沒有任何的波動(dòng)和感情。
“蓮音,等你醒了,本王給你看咱們的孩子,是個(gè)女兒,等以后她長大了,肯定和你一樣招人喜歡。”君煜將臉貼在宋蓮音的臉上,道。
可惜,宋蓮音始終都沒有回應(yīng)他。
孫落翻白眼。
放屁。
若真和宋蓮音一樣,那不叫討喜,那叫討嫌!
君煜你果然是瞎的!
鬼越如今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王爺愛宋蓮音愛得太癡,也太糊涂。
誰都無法將宋蓮音從王爺心里趕出去。
如果王爺沒有遇到宋蓮音,當(dāng)初就不會(huì)休了白宛靈,王爺以后的路也會(huì)一帆風(fēng)順,皇后娘娘也不會(huì)被打入冷宮。
王爺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危險(xiǎn)了,為了宋蓮音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對(duì)了。
皇后娘娘。
鬼越抹掉嘴角的血,來到君煜面前,勸道:“王爺,您別忘了,皇后娘娘還在等您呢。”
皇后……
君煜一愣,然后抬頭看著鬼越。
孩子沒了,心愛的女人也隨之離去,他現(xiàn)在只剩下親娘了。
君煜將宋蓮音抱回房間,并喚來下人給宋蓮音收拾收拾,他自己也回去換了身干凈的衣物。
“鬼越,隨本王去宮里走一趟?!?br/>
“屬下明白?!蹦贤醺缃癜l(fā)生了這些事情,王爺自然要和皇后娘娘商量商量才行。
“狂夜,咱也跟著去。”她倒要看看,這些人又能暗中搞些什么事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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