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震驚世界,各方反應
“嗷嗷嗷,天殺的海軍,我們都已經(jīng)投降了,為什么還要殺我們……”
“海軍就是這么言而無信,和他們拼了……”
“不要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做海賊了……”
基薩維爾島的海岸邊,2萬5千余海賊跪滿了整條海岸線,對于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他們已然心中明了,絕望者有之,哭爹喊娘者也有之,拼命掙扎者亦有之……但他們都被牢牢束縛,沒有一絲一毫的逃脫可能。
“格雷弗斯上校,我們真的要……”有海軍本部中校欲言又止。射殺2萬5千余被俘的海賊,這可是相當于能把天都捅破的大事件,就是海軍本部大將都不敢輕易做出如此決定。
“殺!”格雷弗斯絲毫不為所動,冷酷地下達了命令。在他的心目中,君麟的意思就是他的行事準則,他不會有任何違抗,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折扣都不會有。
“砰砰砰……”一時之間,槍聲大作,鮮血染紅了整片沙灘……
“怎么回事!”剛剛回到總督辦公室的祗園,神情驟變,旋即就馬上想到了什么,憤怒地瞪向君麟。
“若不殺他們,我又如何能夠告慰那2萬海軍戰(zhàn)士的在天之靈……”君麟輕聲喃呢了一句,似是在對祗園解釋,又像是在堅定自己的決心。那畢竟是2萬5千條人命,他就是再如何冷血,也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觸動。
“哎!”祗園輕嘆一聲,臉上憤怒的神情盡數(shù)斂去,變得溫柔起來,輕輕拍了拍君麟的手,再沒有多說什么。此時此刻,她也很能體會倒君麟的心境。
其實,讓格雷弗斯槍決那2萬5千海賊,并非君麟就生性就是個冷血嗜殺的瘋子,又或是只為犧牲的那近2萬海軍報仇,而是若不將這些海賊全部抹殺,難道還要將他們關(guān)押起來嗎?只怕是,整個南海的監(jiān)獄加在一起,也關(guān)押不了這么多人吧?
且不說其余三海和偉大航路的局勢都是大同小異,蜂擁而起的海賊抓不勝抓,即便將那2萬5千海賊分別關(guān)押,之后更要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來管理如此龐大人數(shù)的海賊。
再者說,君麟更不想讓那群窮兇極惡的海賊,生出這樣一種心里,若是不敵,只要投降就能免除一死,那對世人來說才是最大的不公平。
世界政府,乃至于海軍本部,明面上或許還會注重“仁慈”的顏面,但君麟可不會在乎這些無用的名聲。無論是兇名也好,還是惡名也罷,只要能徹底震懾海賊,他就心滿意足了。
只可惜,世人卻并不是人人都能理解君麟的苦心!短短不過數(shù)日的光景,君麟下令屠殺2萬5千被俘海賊的大事件,就在全世界的范圍內(nèi),被大肆報導開來。君麟的“屠夫”、“劊子手”之名,也被徹底的坐實,再無任何辯駁的余地……
新世界,最接近偉大航路終點的海域,巨大的海賊船莫比迪克號之上,“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正大口喝著最烈的酒,看著靠在船欄處抓著一張報紙保持捧讀姿勢的馬爾高,笑問道:“馬爾高,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此時的愛德華·紐蓋特,正處于鼎盛之期,身體健康的很,還是那個名副其實的“世界最強男人”!
馬爾高,綽號“不死鳥”,又被稱之為“白胡子的右腕”,白胡子海賊團一番隊隊長,兼船醫(yī),鳥鳥果實·幻獸種·不死鳥形態(tài)的能力者,擁有著超強的再生能力。雖說他現(xiàn)在還很年輕,實力不過比海軍本部中將略高,但他的未來是可以預期的。
“嘿,老爹,海軍出了個了不得的小家伙,還是澤法那家伙的兒子。之前就聽說他是海軍新生代天才,有著大將之姿。不過現(xiàn)在嘛,這才1年多的工夫,就將南海的海賊徹底鎮(zhèn)壓,還明目張膽地處決了2萬5千多海賊,還真是能干……”馬爾高笑呵呵地回道。
“咕啦啦啦,澤法那個老家伙的兒子,性格和他老子還真是截然不同呢,有點意思……”愛德華·紐蓋特聞言,大笑不止,卻也只是覺得有趣而已,并沒有將君麟真正發(fā)在心上……
西海某國的國都,一間很普通的民房內(nèi),已經(jīng)化名為“龍”的蒙奇·D·多拉格,放下今日的報紙,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喃喃道:“這家伙,果然從來都不是個安生的主兒,還真是期待你的未來呢,呵呵……”
現(xiàn)如今,龍已經(jīng)身為新近崛起的革命軍領(lǐng)袖,被世界政府認定為“世界最兇惡的罪犯”,目前身處此間,就是趁著海軍無暇他顧之機,顛覆這個世界政府加盟國的政權(quán)。
而對于君麟,龍確是了解頗深,也比絕大多數(shù)人都了解他的性格和潛力,對他的未來更是充滿了期待……
馬林梵多,海軍本部元帥辦公室,戰(zhàn)國、鶴、澤法、蒙奇·D·卡普四人都赫然在座,面面相覷之余,卻并沒有打破室內(nèi)的沉靜。
戰(zhàn)國無數(shù)次拿起電話蝸牛,卻又放了下去,終歸還是沒有撥通。至于說要撥通給誰,不言而喻,除了君麟這個造成此次震驚世界大事件的始作俑者外,還能有誰?
“哎,這個臭小子……”戰(zhàn)國幽幽嘆息一聲,看向其余三人,問道:“你們都說說吧,這事該如何處理?”
“咔嚓,咔嚓……”眼見終于有人說話了,蒙奇·D·卡普一把抓起桌上的仙貝,將嘴里塞得滿滿的,但對于戰(zhàn)國的話,卻恍作未聞。他的這副樣子,其余三人早已見怪不怪,更是懶得理會他。
澤法則是面色鐵青,看起來,氣得都不知說什么是好。君麟身為他的獨子,行事作風卻與他大相徑庭,還鬧出了這么大陣仗的殺俘事件,這讓他如何能不怒?
“事情發(fā)展到今天這一步,我們不是早應該有所準備嗎?更何況,那個小家伙此舉雖然不妥,但也確實行之有效?!柄Q卻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眼中散發(fā)出睿智的光芒,平靜地道:“如今南海的局勢已經(jīng)平息,還是先將那兩個小家伙召回本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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