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都多少天了,他什么都不說,要不然不見人,讓高萌給我傳一些他的緋聞,要么出現(xiàn)便只會腆著臉笑。
難道我就不配得到一個解釋嗎?
關(guān)上門,我身子似少了主心骨,一下子滑落在地,我生怕小魚兒看出什么,便用腳使勁的跺著地,以為我離開了門前。
實(shí)際上我卻趴在門上,聽著他是否離開,別的不說,畢竟飯菜還在外面呢,若是我不出去,那我豈不是要餓上一頓了?
這個死小魚兒!臭小魚兒!他這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他這是想用食物誘惑我?以為我就能就這么屈服嗎?
那他真是猜得一點(diǎn)也沒有錯,畢竟我受不住的,瞧!肚子現(xiàn)在就開始咕咕的叫了。
既然如此,堅(jiān)持不如晚屈服,晚屈服不如早屈服,畢竟我早晚是要屈服的,何必為難我的肚子呢?
我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沒骨氣的狡著辯,“親愛的!我這都是為了你??!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最愛是人就是你了,所以等會咱吃一點(diǎn)就別叫了??!免得讓別人看笑話知道了嗎?”
這肚子還真爭氣,順勢就咕咕的叫了兩聲表示同意。
于是,我站了起來,敞開門,裝作沒看見軟榻上的小魚兒似的,走到茶幾前,將布好的飯菜一樣樣的拾到食盒里去,我想著提進(jìn)屋里去吃,可是還不等我拾完,手腕便被小魚兒一拉,跟著跌到軟榻上。
“放開我!”我用力的掙脫,用腿踢他,腿被他壓住,用胳膊打他,胳膊被他收在懷里,用腦袋去撞他,被他用下巴壓住,等我再想什么幺蛾子時,全身早已被他用身子纏的死死的,動也動不了。
我想要開口罵他,可是話還沒有出口,人家的話卻早已說了出來,我想要去爭,小魚兒卻似沒有聽到似的,一點(diǎn)點(diǎn)的講著。
“我知道你肯定還是不能接受我是魔教教主的身份,因?yàn)槲覀円黄鹞迥?,你何曾見我過習(xí)過武,練過劍,即便是以前我們一起出去欺負(fù)惡霸,都是多帶幾個小廝壯壯膽??墒沁@我就是魔教的新任教主。自小我哥身子就弱,我爹最是疼他,養(yǎng)他如養(yǎng)一個女兒似的。自我出生后,爹和娘的心思還是如此,那時候我小,總覺得他是哥哥什么都應(yīng)該讓著我,可是每當(dāng)我從他手里搶了什么,爹爹總是讓我在祠堂跪上一夜。于是我就越來越討厭我這個大哥。誰知我四歲那年,我爹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些稀有的錦鯉,我瞧著稀奇,就想撈幾尾上了,便躲了眾人去偷偷的釣……”
多么俗套的故事??!我一猜就知道小魚兒肯定掉進(jìn)了水里,然后被他這個病秧子哥哥救了,然后從此對他改了影響。
我打斷了小魚兒的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這位“姐姐”卻點(diǎn)了點(diǎn)我的鼻尖,輕嘆,“若是這樣便好了,其實(shí)是他自己想尋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