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區(qū)基地大門口。
朱安得知方松已經(jīng)出去后,神情一臉的焦慮不安,在原地郁悶得直跺腳。
“胖子,你要不要上車和我們?nèi)ケ忌綆X?!绷诛w鵲在駕駛座里探頭,不耐煩問道。
“要,”朱安說著,伸手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快速上了越野車的副駕座,便對著林飛鵲急道:“快開車,我們快出去?!?br/>
林飛鵲撇了他一眼,輕踩下油門道:“胖子,這里是限速區(qū),你想車被扣回去,我還不想。而且現(xiàn)在排隊出去的車輛那么多,想要快點出去,怎么可能?”
朱安聽到林飛鵲的話。
他透過車窗,看向遠處那長長的隊伍,急切道:“不能排隊,我們不能在這里排隊出去,你把車開向2A通道,我有特權(quán),可以帶著你們從那里過?!?br/>
2A通道,是大貨車運送清理變異獸尸體的特殊通道,并不對外開放。
而排隊出去的通道是1A通道口。
林飛鵲剛把車開到1A通道口,那條排隊長龍隊伍后面,就聽到朱安這話。
她不爽“靠”的一聲道:
“死胖子,有這特權(quán)也不早說。”
“你又沒問?!?br/>
朱安被林飛鵲的話音,沖得都囔一聲,林飛鵲眉眼一瞪,他又立馬識趣的閉上嘴。
隨后,他神情又有些急切的拿出手機,播打了兩三個電話。
但都沒人接。
他就在手機上發(fā)了發(fā)信息。
當(dāng)短信發(fā)完。
他側(cè)轉(zhuǎn)頭,望著劉菲兒,擔(dān)憂道:“劉菲兒你能不能聯(lián)系到方松,問問他在哪里?告訴他別深入奔山嶺,我們這就過去和他回合。”
劉菲兒見到朱安如此擔(dān)憂的神色。
她輕聲安慰道:“朱大哥,你不用擔(dān)心,我剛才私下和他發(fā)了消息,他都沒有回我,估計是沒有信號?!?br/>
“哎?!?br/>
朱安聞言長嘆一聲,“這小子看著那么樸實,結(jié)果怎么那么不老實,昨天還特地和我發(fā)信息說,你們今天七點才出去,結(jié)果就……”
劉菲和賈小柔聽到朱安的話。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都很默契的閃過一絲,彼此都懂的笑意。
劉菲兒看著朱安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她想了想,繼續(xù)安慰道:
“朱大哥,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方松啦。
“他實力很強。
“奔山嶺那些滯留的變異獸,實力大部分都在獸兵A級以下。
“方松要是遇到,能對付的對付。
“不能對付的,以他那完美級的身法,想要甩掉它們,還是比我容易的?!?br/>
賈小柔點頭附聲道:“是啊。而且昨天有不少實力強大的武者小隊,在清理奔山嶺的變異獸,現(xiàn)在那些獸兵變異獸,應(yīng)該就更少了。方松是想遇到,也不一定能遇到多少?!?br/>
朱安聽到身后兩美女的話,臉皮都快要擠到一塊,他緊握著手機,眼里透著憂愁道:
“我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br/>
“?。俊?br/>
劉菲兒和賈小柔都發(fā)出疑惑的聲音。
“朱大哥你不擔(dān)心這個,那擔(dān)心什么啊?!?br/>
朱安聽到兩美女的疑惑聲,他沉默了半響,轉(zhuǎn)頭望向身側(cè)的林飛鵲,嘴巴微動了動。
“死胖子,有屁快放,看我干什么?!绷诛w鵲大聲道。
朱安聽到林飛鵲這句話,再次小聲的都囔一句,才沉了沉聲,轉(zhuǎn)頭向著身后兩盯著他的美女,聲音透著一絲猶豫道:“比起外面那些變異獸,我擔(dān)心的是方松,被其他武者偷襲?!?br/>
“?。勘黄渌湔咄狄u?”劉菲兒驚聲。
賈小柔凝眉道:“你說的是犯武士?”
朱安微微搖了搖頭。
他看著窗外,回憶道:“在半個多月前,也就是大夏第一次全國準武者考核結(jié)束后。
“上面發(fā)動了除蟲計劃,將黑耀組織的那些附庸害蟲,以及對大夏不利的其他四國釘子,以雷霆手段,速度清理過一次。”
說著。
朱安頓了頓聲。
他轉(zhuǎn)頭掃向車里的三女,說道:“以你們的身份,想必你們都知道一點消息吧?”
“我偷聽我父親講過?!眲⒎苾赫f道。
“聽到一些家族傳聞,”賈小柔微聲說著,好似想到什么般,眼眸忽然睜大,吃驚道:
“難道你擔(dān)憂的是…”
朱安見到賈小柔意識到什么。
他憂心的點了點頭,說道:“當(dāng)時,我們源力武館是除蟲的主力武館……雖然用了一個星期,將大部分證據(jù)確鑿的害蟲清除掉了。
“但還是有一些狡猾的害蟲,隱藏的很好,隱藏得很隱蔽……
“這些害蟲組織勢力,他們損失慘重下,絕對會抓住任何機會,伺機報復(fù),當(dāng)初除蟲的那些武館和大家族的后輩精英。
“而這里,就有可能是他們最好的機會?!?br/>
朱安聲音透著一絲氣憤。
“?。 ?br/>
劉菲兒心驚一聲。
“那現(xiàn)在方松豈不是很危險了。”
聽到劉菲兒話,朱安眼里擔(dān)憂更深。
他沉默半響,嘆息道:“哎,所以這才是我最擔(dān)憂的。要是有哪只害蟲的勢力和組織,已經(jīng)盯上了,具有不俗潛力的方師弟,鐵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趁機將他斬殺了。”
劉菲兒聽到方松很有可能會被偷襲。
她月眉一豎,小臉氣呼呼道:“這些害蟲勢力,組織,太可惡了。全球98%的人類,都被變異獸,逼得只能窩在城區(qū)里茍延殘喘,為什么他們還要殘害同類?!?br/>
聽到劉菲兒的氣怒聲。
在車上的三人沉默了。
賈小柔抬頭,望了一眼,車前方巨墻上,飄蕩著的鮮紅旗子,陷入了沉思。
林飛鵲則狂踩著油門,來到2A通道口。
朱安拿著他的前線城市積分卡下車,去和守門的士兵交涉。
林飛鵲看著前面交涉的朱安一眼。
她看著車前鏡里,身后的人影。
她輕聲道:“劉小姐,當(dāng)初你父親,之所以不讓你離開城池去野外,以及到前線來,其實也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
劉菲兒聽到這句話。
她雙目睜大。
隨后又緊握秀拳,低頭沉默了。
當(dāng)朱安上車,告訴林飛鵲可以通過后,越野車速度開入巨墻通道中。
劉菲兒這才抬起頭,望著遠處通道的出口,問向朱安道:“現(xiàn)在那些害蟲真的都到這里來了嗎?這里的怎么多士兵筑防,怎么多武者過來抗擊獸潮,他們真的敢來嗎?”
朱安輕嘆,答非所問道:
“我曾聽館主和幾位城主猜測說,這些獸潮也許不單是天災(zāi)級變異獸引起,還很有可能,是黑耀組織的一次報復(fù)?!?br/>
聽到黑耀組織。
劉菲兒并不陌生。
畢竟她曾聽他父親說過。
但聽到這場獸潮,可能和黑耀組織有關(guān)。
她頓時露出吃驚的神色,微呼道:“這怎么可能,那個邪惡的組織,怎么可能有那個實力,引動上億獸潮?!?br/>
賈小柔很顯然也知道黑耀組織是一個什么組織,她同樣吃驚道:
“是啊,這怎么可能,而且我還聽說,那七頭噩夢級變異獸死后,只要夠過一段時間,就再次復(fù)活過來?”
朱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見沒有得到回復(fù)后。
他又放了回去,沉聲道:“一切不可能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br/>
林飛鵲望著身后兩個人影,微鳴道:“在黑耀組織中,有一名叫黑耀獸的召喚師,實力達到C級武神境,如果他那七只噩夢級變異獸,都是他的召喚獸,那他就有那個實力,通過一些特殊方法,將它們復(fù)活,又不斷引發(fā)獸潮?!?br/>
劉菲兒和賈小柔聽得心沉沉。
如果這場獸潮是人為的。
那么不找到那黑耀獸,并且將他殺死,是很難結(jié)束這場獸潮。
可是那黑耀獸擁有C級武神實力。
想要殺死他,可并不容易。
知道方松很有可能被害蟲盯上后,劉菲兒打開手機微信群,速度艾特了方松一下。
然后將剛才朱安說的內(nèi)容和猜測。
全部發(fā)給了方松。
最后,她認真打字叮囑道:“方松你要小心一些可疑的人啊。還有,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現(xiàn)在過去找你。”
奔山嶺中。
方松輕喘了一口氣,看著死去的五只D級獸兵奔火古牛一眼。
他雙掌向前一推,獸血提煉法速度運轉(zhuǎn),掌心涌出代表火源能屬性的紅色能量,飛快覆蓋這五頭奔火古牛的尸體。
很快,五塊血石就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只要把這奔火古牛的血石,提煉成為寶血,我就能再次提升5斤的力量了?!?br/>
“如果加上剛才,獲得的25斤力量,就剛好湊成整數(shù)30斤了,換成公斤就15公斤力量。
“距離達到武者境D+的力量標(biāo)準100公斤,還差75公斤,相當(dāng)于只要自己再獵殺150頭,D級增加力量的獸兵就能達到了。
“至于另外三項基礎(chǔ)屬性…”
方松一邊提煉著手掌里的五塊血石,一邊喃喃計算著,這半個多小時里,他的四維屬性提升了多少。
“嗡嗡?!?br/>
黑甲衣袋中,一張透明巴掌大,看起來和紙片差不多厚的手機,忽然發(fā)出微震聲。
“誰給我發(fā)信息了?!?br/>
方松疑惑一聲,伸手掏出手機。
打開一看。
有朱安給他打來的電話,還有短信內(nèi)容,是詢問他在哪里,還說他是大忽悠,騙他今天七點才出門,結(jié)果偷偷出去了。
方松看到這一條,輕笑一聲。
沒有回復(fù)。
他身上藏著那么多秘密,要是一直有人暗中跟著,保護著,那他也不方便用出來。
而且一想到遇到危險,就有人保護,他就感覺非常不自在,一點歷練的感覺都沒有。
隨后,他又點開微信。
當(dāng)看完劉菲兒發(fā)來的信息,方松凝眉緊縮,沉默了半響,喃喃念著“黑耀獸”這個名字一聲。
隨后,他腦海里閃過,他今天早上,早餐店對面看到的那個黝黑青年。
“我今天早上把那個黝黑青年甩開后,一個多小時后,才收到朱師哥的信息?!?br/>
“看來我是被害蟲盯上了?!?br/>
方松心里分析一聲,就向著關(guān)心他的劉菲兒,還有賈小柔,簡單回了一兩句“心安”話。
但并沒有告訴她們,他在哪里。
畢竟此刻,方松還想單獨獵殺變異獸,提升實力,也不想他的副職業(yè)曝光。
不過方松也沒有很自大,他提高了警惕,決定不順著河道直走。
畢竟一路順著河道走來,他都在河道周圍,留有自己恐懼黑甲之靴的獨特腳印。
如果有害蟲,發(fā)現(xiàn)他恐懼黑甲之靴的這些足印,順著這些痕跡追尋過來。
那他就很容易被尋上。
想到這里。
方松意識一凝,將恐懼黑靴收到空間格子中,他抬頭望了一眼河道的對面,一個俯沖起跳,就奔躍到河的對岸。
緊跟著,他沒有順著這條河道繼續(xù)走。
而是向著山嶺高坡。
速度奔躍上去。
這條山嶺很長,蜿蜒曲折不知道多少米,但只有十來米高,都沒有一些大樹高。
而且坡度非常陡峭。
方松發(fā)動身法,奔躍到一些樹杈上,才翻過這座山嶺,來到另外一面。
在這一面的山嶺腳下,大概七八米外的地方,同樣有一條河道。
這條河流比隔壁的要寬兩三倍,差不多有六七米寬,但似乎只有半米到一米多深而已。
河岸和河中,還有不少高低不平的怪石。
這河流的河水非常急。
剛翻過山嶺,方松就聽到急流的河水,沖擊在這些怪石上發(fā)出的聲音。
他俯視下望,眼里瞬間透著驚喜。
在河水面上的怪石周圍。
有一群D級獸兵變異獸浮空水母。
浮空水母是海洋常見的水母類變異獸,能脫離水源,懸浮在空中。
它們身體的外形,像一把透明雨傘,傘狀體的直徑差不多有一兩米大,在傘狀體邊緣長有一條條兩米長的須狀觸手。
根據(jù)方松得到的相關(guān)資料,浮空水母的實力越強,這些透明觸手就越長。
“獸兵級的浮空水母死后,身體內(nèi)部,有一定幾率,會產(chǎn)生一顆玻璃珠大小的浮空珠,我的三級任務(wù),剛好是收集一百顆浮空珠?!?br/>
方松心念一聲。
懷著期待。
向著山腳下奔去。
當(dāng)他奔到山腳下,向著這條七八米外的河流走去時,也把恐懼黑甲之靴穿上。
并且從把唐刀也拿了出來。
而在這時。
那些浮空水母發(fā)現(xiàn)了方松靠近。
它們傘狀體的透明身體和觸手,向上一蕩,好似在海里游泳一般,全身漂浮優(yōu)雅的向著方松奔襲而來。
方松凝神望著這些輕飄飄,好似幽靈鬼魅漂浮襲來的浮空水母。
他提高警惕。
心中期待道:
“也不知道這十只浮空水母,有多少只,會產(chǎn)生浮空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