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不贊成:“上天會給他們報應(yīng)的,這不是你殺了他們的理由。”
“其實你只是覺得,我受的那些傷不足以讓這么多人付出生命吧。”
男人抿唇皺眉:“跟著沒有關(guān)系。”
江琳瑤聳聳肩:“無所謂了,反正這群人不配活著。”
她指著地上的男人挨個道,“你只看到了我的記憶,但你可知,我殺的第一個人,他殺了五個門派弟子,就因為他們沖撞了宋清婉?!?br/>
“第二個人,強行買下一個城的藥材,就為了讓宋清婉高興,可他的行為卻讓十幾個普通人求藥無門,最后病死家中?!?br/>
“而我殺的第三個人,他當(dāng)初放火殺了我江家上上下下十幾口人,后又放火燒死了自家對家二十幾口?!?br/>
“剩下這些,全部都曾犯過類似的事,現(xiàn)在,你還覺得他們無辜嗎?”
男人啞然。
盡管這個世界是他創(chuàng)造的,但所有一切都是以江琳瑤的記憶為標準,這里的發(fā)展他也無法干預(yù)。
換言之,他也不知道這群人干了這么多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們的確該死,但……”
男人沒再說下去。
江琳瑤卻忽然笑了,眉眼如畫,宛如春日融化的冰,向世人展現(xiàn)了她生機盎然的一面。
男人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見地上被綁的所有人忽然抽搐起來,雙眼泛白,一瞬便失去了生機。
他們居然全死了!
巨大的震驚沖擊著男人的神經(jīng),讓他久久回不過神來。
百米之外,繁華的都城里人聲鼎沸,安定祥和,而無情崖上卻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江琳瑤微微頷首,宛如煉獄中走出來的惡魔。
“極寒之怒,我希望你能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善和惡。他們對我做的事情,不過是他們所有惡事中最小的一件,今天我不殺他們,明天他們就會殺更多人?!?br/>
“或者我應(yīng)該這么問你,殺十幾個人,就能拯救成千上百條人命,這個時候你還覺得殺他們是一種罪嗎?”
男人張張嘴,所有反駁的話在開口時全都變得蒼白無力:“可是……那也還沒發(fā)生過啊,你怎么知道他們會殺這么多人?”
“很簡單,你可以再創(chuàng)一個世界,這次我們不干涉世界的發(fā)展?!?br/>
見男人還在猶豫,江琳瑤挑眉道,“怎么,你不敢?還是你也覺得我說的對?”
這下,男人不再猶豫:“沒什么不敢的?!?br/>
他掃了眼遍地的尸體,深吸了口氣。
這些人都是名門正派,又是各大宗門的掌門,怎么看都不可能做出那種喪盡天良之事,他不能被江琳瑤帶歪了。
揮揮手,世界重置,一切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只是這一次,兩人是站在上帝視角觀看著這一切。
時間以十六倍速流動著。為了避免這個世界的江琳瑤干預(yù)世界發(fā)展,極寒之怒直接把這個世界的江琳瑤弄死了。
話雖這么說,但江琳瑤覺得他就是在公報私仇。
不過反正對自己也沒影響,江琳瑤也就隨他去了。
一開始,這群人的確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各大門派發(fā)展的欣欣向榮,為修真界增添了無數(shù)優(yōu)秀的新星。
男人看著這一幕非常滿意:“看來你要輸了?!?br/>
果然,他就應(yīng)該相信自己的決斷,差點被這個江琳瑤帶偏了。
江琳瑤也不急,抽空整理了下裙擺,淡淡道:“還早呢,現(xiàn)在下決斷是不是太早了?”
“可以,那我們就繼續(xù)看好了?!睒O寒之怒微微頷首,讓時間加速流逝。
他現(xiàn)在對自己的判斷非常自信。
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隨著他們的地位越來越高,勢力越來越大,他們的行為也開始逐漸放肆。
一開始只是為了討好宋清婉做出一些事情,無意間傷害到別人,到后來打壓得罪過他們的人,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斂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