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祭奠過后,剛回到家里,天空便聚集一片片烏云,天色陰沉,既然下起了陰沉雨。
下午時間轉(zhuǎn)眼即過,七月十五,月圓之夜,家家戶戶門窗緊閉,街道空無一人,灰白的月光照亮在大地上,雨花飄落,拍打在黑色的土地上。
林九一只手里撐著一把紅色雨傘,另一只手里拿著個外紅里黑的鐵盆子,盆子內(nèi)放著兩疊子冥錢,走到了院子門口。
放下盆子,將傘夾在脖子上,手里拿著一盒火柴,一劃既燃,點燃兩疊冥錢。
七月十五,鬼門大開,百鬼夜行,林家的祖先肯定也要從地獄走出來,所以一疊錢是燒給祖先,而另一疊錢則是燒給看守百鬼的陰職陰差。
林九正要起身,一個不遠的地方,被月光照射反光閃刺到眼睛,林九走到進處,伸手將泛著雨花的晶體撿起。
這是一塊呦黑的晶石,卻是帶著神秘,林九隨手放在了口袋了,然后轉(zhuǎn)身走進房屋。
林九回到房屋后,感覺頭腦有點暈,然后便對父母說到:“爸媽,我先去睡了。”
農(nóng)村的孩子可能知道,有時候頭暈,睡一覺就好了。
林九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房間是一個六七平方的小屋子,只有一個半米不到的小柜子,而柜子上放著一個的書包,旁邊放著一個行李箱,林九一般都趴在柜子上寫作業(yè)。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徹枕難眠,無力的坐了起來,從口袋里拿出那顆黑色的石頭,卻泛著石頭不能閃出的光輝。
看了一會,實在看不出潔瑞,隨手的放在了柜子上,然后躺著了床榻上,看著那破舊的窗戶,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此刻外面已經(jīng)漆黑,門被推開,只見一個身穿著金色盔甲的怪物,看不出是男是女還是什么妖怪,貓妖,不是,狐妖,也不是,實在看不出是何怪物。
林九則是躲在家里的房梁上,可以清楚看見在門后的那個人的身體在顫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也是被怪物的面貌嚇了一跳。
而那個怪物走進了屋子的房梁下,停立住,林九在房梁上趴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額頭上竟然冒出冷汗。
那怪物,不知為何緩緩的仰頭看去,看一個人在房梁上趴著,林九驚嚇不已,腿部發(fā)抖,面漏恐慌,隨后看見那怪物既然對著自己發(fā)笑。
林九猛的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已經(jīng)被汗水侵濕,頓時吐了口氣,原來是個夢啊!嚇死我了,想起夢中的那一幕,頓時感覺口有些干燥,想要下去喝口水。
誰知剛看向門處,林九的身上又冒出了一層冷汗,只見,門口既然站在一個女子,全身古代白衣輕撫,長發(fā)及腰的頭發(fā)飄散亂在前,看不清是何面貌。
雙手如鎖命一樣的擺在身前,底著頭,身旁若隱若現(xiàn)的冒著綠煙,看起來如一身綠衣似的,好像沒有腳,也好像穿著一雙白鞋。
林九直接用被子蒙著頭,雙眼不敢睜開,身體畏縮在一起,微微顫抖,被子內(nèi)因林九的呼吸急促而變的悶燥。
不知過了多久,林九掀開了個被子,漏出個縫隙,看了看,又是一身冷汗,這女鬼既然站在林九的床邊,雙手還是如爪,頭發(fā)遮蓋面貌,甚至不知道臉在后面還是在前面。
全身悶熱的林九鉆在被子里,突然感覺背部有些陰涼,因為全身悶熱這股涼意讓林九感覺有些舒服,但是接下來這涼氣既然寒氣入骨,瘆得慌,林九打了個寒蟬。
突然被子被掀開,外面的空氣襲來,全身的悶熱被空氣帶來的涼意打到,林九害怕加慌張的看著面前女鬼,然后向著墻角退去。
忽然,女鬼消失,出現(xiàn)在了林九的身旁,雙手抓起林九便扔到了一邊去,林九摔在地上,一只手摸著疼痛的腰間。
然后女鬼再次的消失,再次的出現(xiàn)在了林九的身邊,雙手掐著林九的脖子,身子被舉起,雙腳離開地面,雙腳無力的掙扎著,雙手無力的捶打著冰冷的手臂。
但是林九的拳頭如打在空氣中一樣,毫無軟用,反而林九因為缺少氧氣導致陣陣的頭暈。
突然,放在那寫字臺上的黑色石頭,發(fā)出一道黃色的光芒,擊打在女鬼的身上,女鬼被擊飛,然后一個轉(zhuǎn)身便消失無影。
林九也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收著空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回憶著剛才的那一面。
這時門被打開,只見林坤身上披著個衣服說到:“小九,怎么還不睡??!”
林九被這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然后便說到:“沒事,只是口渴了,起來喝口水了!”
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把這事給父母說了,因為說了也沒有用,只是多個人擔憂罷了!
林坤再次的說到:“外面還沒有亮,在睡會吧!”
林九回到:“知道了,”說完便躺著床上裝作睡去,而林坤也是關上門回去睡覺了嗎。
關門聲過后,過去大約兩分鐘,林九坐了起來,拿起那塊石頭,月光透過窗戶照在石頭上。
林九可不會忘記剛剛那道救自己的黃色光芒,林九玩弄著這石頭,實在是琢磨不透。
清晨,太陽東升,光輝籠罩在大地上,地面也被雨水清洗,五步一處的小水坑。
林九打開門,走出院子,走到地里,一片玉米,找到一個舉高臨下的地方,坐了下去,看著這片景色,心中的不愉快一掃而。
從口袋里拿出漆黑的石頭,嘆了口氣,自言自語到:“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玩意,但是一定是個寶貝,就憑昨天晚上的光芒就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悠悠站起來,拍打了拍打屁股上的灰塵,想到:“算了,以后出門一定要隨身攜帶,”向著家里走去。
走到家門口,迎面碰見了林坤,林九說到:“爹,你去干什么?”
林坤看見林九,好像松了口氣:“小九啊,現(xiàn)在你李叔要去淇濱縣干活去,正好路過你的學校,順路,你和你李叔一起走吧!”
林坤害怕林九自己一個人坐車比較疲憊,而現(xiàn)在這社會壞人也比較多,所以有些擔心,跟李叔一起走好歹可以幫忙照顧著點。
林九聞言點了點頭,說到:“好吧!”然后便走進自己的屋子里,被上書包,拿起行李箱,然后便向著李叔家走去。
而林坤和李慧也是跟在林九的后面,走到李叔的門口后,看見門前停著一輛拖拉機,東方紅,上面還坐著幾個鄰居,一樣在外地打拼的男人,昨天回來就是祭奠一下,今天就要走。
林九冰冷的臉上既然漏出了笑容:“李叔,我今天要去學校,趁著你的拖拉機去吧!”
李叔也是笑了笑,說道:“可以??!這就是專門等你那!”說完便將拖拉機弄開。
林九上了后面,坐在行李箱上,而李慧走了上來,含淚塞給了林九了五十元,然后便目送著林九離開,眼中卻是泛起了淚花。
林九看著繚亂的五十元,心中一陣溫暖。
在這個二零零五這個年代的五十元已經(jīng)不算少了。
坐了幾個小時,林九拿著自己的行李箱:“李叔,走了。”
李叔說到:“哦,在學校想吃啥就買點啥,別不舍的花錢。”
林九點了點頭,然后走進校園,走進了公寓樓,然后費力的將行李箱抬到五樓,走到五一五寢室,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nèi)還是空無一人,只有林九一個人,將行李箱放在柜子里,然后便打開室友王杰的電腦玩了起來,上網(wǎng)便搜索著那些鬼怪。
怎么樣才能辟邪,避免那些鬼怪,怎么才能對付怪物,然而這些答案既然一個比一個奇葩。
第一樓,只要將褲衩頂在頭上,鬼怪就不會上身了。
第二樓,將肥皂吃掉,就可以辟邪。
第三樓,都是放屁,只有我的才是對的,燒香,拜佛,開光,就可以辟邪。后面還加了兩個壞笑。
林九有些無語,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