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完成了下腰、一字步等動作后,她終于美美地躺了下來,心里泛著小小的竊喜,臀部肯定又翹了,馬甲線更明顯了,至于一對大白兔嘛,估計彈性更為出色啦,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就是不知道程毅怎樣了,會不會現(xiàn)在還像個閨中怨婦,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給大寶傾訴?”
放松下來的柳瑤腦海中很快浮現(xiàn)出程毅的面孔,不由得想到,她真的很期待程毅如泣如訴的樣子,那會是有多可愛啊。
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心里就癢癢的,于是梳妝打扮一番,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柳大寶打開房門的一刻,柳瑤不由得蛾眉輕蹙,跟她想的簡直兩個樣。多么和諧的場面,空氣中沒有怨婦的味道,地板上也沒有被沾染著淚水的衛(wèi)生紙鋪滿,而是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太不科學(xué)了,柳瑤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我說你們是怎么回事,柳大寶,你別躲,給我過來?!?br/>
美女嬌喝,柳大寶面如土色,對自己的妹妹,他可是很清楚,這無非又是拿著雞毛當(dāng)令箭,準(zhǔn)備教訓(xùn)自己了。
“什么……事?”
柳大寶苦笑著問道,盡管已經(jīng)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柳瑤蛾眉宛轉(zhuǎn),臉色很好,紅潤有光澤,但并不代表她會很溫柔。纖纖玉指點(diǎn)了點(diǎn)柳大寶的腦袋,后者一聲不吭。
“你說你,在家的時候,老爸是怎么說的。早上十分鐘,平時一小時。瞧你懶得,連最基本的早課都忘了。難怪肥成這樣。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的表現(xiàn)好好兒匯報的?!?br/>
她淺笑著,說話的聲音也不夠大,但柳大寶一張臉卻苦成一團(tuán)了,拿出老爸壓自己,一向是自己這個好妹妹的招數(shù),關(guān)鍵是老爸似乎更偏愛她,每次收到匯報之后,肯定得教訓(xùn)他一頓,風(fēng)雨無阻,哪怕天涯海角也會親自前來,動手之后再回去,真的是任勞任怨啊。
他想起了每次被揍之后的感受,頓時額頭冷汗唏噓。
不想還好,一想之下,小腿就開始打哆嗦了,這古靈精怪的妹妹,真是不知道小腦袋里怎么想的,紅顏禍水啊。心中雖然這么想,臉上卻露出了討好的笑容,他自然知道,自己無非就是個連坐的,柳瑤真正的對象,恐怕應(yīng)該是在旁邊愕然無語的程毅。
這就是所謂的敲山震虎,隔山打牛。
只是苦了自己這座山,這頭牛了。
“好妹妹,有話好好說,別這么絕啊?!绷髮毧迒手?,表情哀怨,收起了嬉皮笑臉哀懇道。
他已經(jīng)猜出大致原因,而且覺得**不離十。當(dāng)然,這又將牽涉到一個比較復(fù)雜的學(xué)問――關(guān)于女人無理取鬧的學(xué)問。
不就是因為程毅在自己的煽動下變得安然寧靜,并沒有因為昨晚的遭遇而痛心疾首,怒火攻心么。本來這也不算事兒,可是在柳瑤看來,這完全就是不把她當(dāng)回事。
女人的邏輯就是這么神,更何況是女神的。
看來這小妮子真的是對程毅有點(diǎn)心動了啦,否則也不會因為這點(diǎn)屁事上心。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程毅,心里的苦簡直用語言無法形容。你小子裝傻充愣扮可愛,知不知道你即將被天上掉下的餡兒餅砸中啦。悲催的是,你是開心了,可是,我就慘了。
“當(dāng)然……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平板支撐,二十分鐘?!?br/>
柳瑤笑得很妖艷,旁邊的程毅看的很心動,柳大寶則聽得很驚心動魄。果然,又來了,知道我不擅長平板支撐,偏要拿著個坑我。
柳大寶擠了一臉笑容,道:“可不可以換個方式?”
柳瑤笑呵呵的道:“不行。立刻,馬上?!?br/>
然后像個甩手掌柜,坐在床上,一只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識的蹬在程毅的腰上,看著柳大寶慢騰騰地在地上做起了平板支撐,樂不可支。每次在家里,她最喜歡的事,就是逼迫柳大寶做平板支撐,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感覺到腰眼被柳瑤的美足蹬著,程毅怪不自在,心中又喜又憂。不過柳瑤就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似的,只顧著盯著柳大寶,樂個不停。
其實(shí)柳瑤此時的意識早就轉(zhuǎn)向了程毅,胖子只是陪襯,真正的對象是程毅。她現(xiàn)在正在思索:“這小子難道因為昨天被氣得不行,干脆不理我了?”隨即覺得自己昨天是有些過分了,該不該道歉呢?不行,本姑娘就沒有道歉的習(xí)慣,再說,不就是沒睡好嗎,試想有幾個人能跟本姑娘同床共枕的。
思緒翻飛,蹬著程毅的腳也不知不覺地增加了力道,程毅忍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憋不住了,輕聲道:“可不可以把你的腳挪一下?”
“怎么了,礙你的事兒啦?”柳瑤很無辜地問道。
“沒有沒有,就是……有點(diǎn)疼?!背桃阙s緊笑道。
“覺得我不夠溫柔?”
“哪有,像你這么溫柔的,打著燈籠都找不著?!蹦硞€人咕嘟一聲,吞下一口口水,違心地說道。
氣氛開始活躍,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似乎早就忘記了昨天的不快。只有柳大寶仍舊苦逼地趴在地上,額頭上汗水滴滴答答,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大的肚囊都快要觸到地上了。心里不停地罵著這操蛋的人生。
人家熱火朝天地聊天,自己卻跟汗如雨下當(dāng)燈泡,真夠亮的啊。
半個小時后,三人收拾好了東西,離開酒店。
程毅滿臉春光,柳瑤笑靨如花,柳大寶如喪考妣,對比是那么的鮮明。
“好了,馬上就要分開。死胖子,把我的訂金轉(zhuǎn)給我吧?!?br/>
雖然看到胖子的樣子,很不忍心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沒辦法,程毅現(xiàn)在很關(guān)注這個問題。因為有了錢,就可以兌換黃金,買到自己中意的書了。當(dāng)然,從某種程度上講,他還是比較樂意看到胖子現(xiàn)在這副模樣的,因為怎么說昨天自己遭的罪都是他一手炮制的。
胖子哭喪著臉點(diǎn)頭,找了個銀行把錢轉(zhuǎn)給程毅。
“好了,你們先走吧,我還有點(diǎn)事。”
程毅轉(zhuǎn)頭,對兄妹二人說道。他現(xiàn)在很想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發(fā)生了怎樣巨大的變化,是否出現(xiàn)了異常。
柳瑤皺了皺眉,奇道:“什么事?”
“答應(yīng)了別人,幫個忙而已?!背桃惴笱艿馈?br/>
“好吧,那你小心點(diǎn)。尤其是提防著陳虎,他肯定不堪受辱,會回來找你麻煩的。昨晚我通過熟人關(guān)系,打聽到了這家伙已經(jīng)被公安機(jī)關(guān)列入重點(diǎn)打擊的黑惡勢力名單。,相信他很快就沒好日子過了。不過,公安動手之前,他或許就會有所行動。”
柳大寶鄭重囑咐,他可不希望程毅出了問題,自己都已經(jīng)投入了三十萬大洋啊,這還是小事,關(guān)鍵是按照程毅這發(fā)展趨勢,未來肯定能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到時候大把的雪花銀還不是分分鐘堆積如山。
程毅點(diǎn)頭道:“放心吧,陳虎現(xiàn)在根本奈何不了我?!?br/>
說著打算離開,卻聽柳瑤的聲音響了起來:“喂程毅,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這么走了?”
程毅一驚,剛才急著去醫(yī)院,都忘記這茬了,趕緊笑道:“女神大人,我走了,再聊?!?br/>
說完拔腿就走,很快消失在街頭轉(zhuǎn)角。
柳瑤看著他的樣子,都快氣樂了,轉(zhuǎn)過頭跟柳大寶說了聲拜拜就去學(xué)校了。匆匆趕往本市最好的醫(yī)院,程毅心中也是越來越忐忑,要是檢查后,發(fā)現(xiàn)身體出大問題了,可就麻煩了。而且,他很擔(dān)心,若是身體一切正常,但是自己的秘密被發(fā)現(xiàn)了,將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自己不會成為實(shí)驗室小白鼠吧?
剛到醫(yī)院門口,便聽到一陣陣哀求聲,以及粗暴的喝罵聲。
“滾開去,別擋著路了?!?br/>
“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媽媽。以后我掙到錢了,一定加倍償還?!?br/>
“趕緊離開,再不走,我們就動粗了。”
程毅胸中騰起一股火焰,抬頭朝聲音處望去,只見醫(yī)院門口的保安亭,已經(jīng)聚滿了看熱鬧的人。幾個兇神惡煞的保安兇巴巴地對著地上的中年婦女和小女孩大吼大叫,后者則不停地哀求著保安。中年婦女神情萎靡,有氣無力,靠在階梯上,看樣子病的不輕。
人群對著保安指指點(diǎn)點(diǎn),卻無人上前。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聚集,事情就要鬧大,保安惱羞成怒,手里拿著警棍,沖著女孩叫道:“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不走,你們收了錢不辦事,我就是要在這兒。”小女孩也是倔強(qiáng),根本就不理會保安的威脅。
“孩子,咱們走吧,這幫人都是吸血鬼,我們斗不過他們?!闭谶@時,女孩的母親睜開眼睛,聲音微弱地嘆息道。
“不行,媽,我不走,我要他們治好你,我要你健康快樂?!迸⒕髲?qiáng)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看到母親衰弱的樣子,心中別提多痛。
“媽的,還不走!”一個保安終于忍不住了,提著棍子就打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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