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你朋友雖然受傷嚴(yán)重,但還不至于有生命危險。”
夏凡想要打人?。?!
這話的意思,在那兩個小時里頭,薛雅卓就任由兩只狗撕咬??!
“那兩只是什么樣的大狗?還有,是什么人帶它們?nèi)ツ敲磽頂D的街上逛的?那可是有學(xué)校的街道,來來往往學(xué)生那么多,居然還帶大狗去逛街,是哈士奇還是金毛?”
在他想法當(dāng)中,大城市里體型比較大的寵物狗基本上也就是哈士奇跟金毛。
但這兩種狗也不可能造成那么大威力啊,畢竟薛雅卓是練瑜伽的,多少算有點功夫。
兩個警察臉上露出猶豫,讓夏凡看著更是滿腹狐疑。
他冷冷地問:“看來你們還有些東西沒跟我說,為什么不說?”
兩個警察惱羞成怒,大感顏面無光,就要訓(xùn)斥。
就在這時,不遠(yuǎn)處傳來一個桀驁不馴的聲音:“告訴他又怎樣?如果他打傷我家的狗賠得起嗎?就算把那小娘們賣進(jìn)桑拿中心讓她陪一萬個男人睡覺,賺的錢也比不上我這兩只大寶貝?!?br/>
同時間,還有一聲非常低沉充滿恐嚇力的咆哮,然后周圍就響起了一陣尖叫。
那種咆哮分明就是野獸發(fā)出來的,至少是具有很大攻擊力的猛獸。
夏凡脖子有點發(fā)硬,瞳孔微微收縮。
他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什么動物發(fā)出來的,就緩緩扭過身子。
頓時,雙眼爆射出充滿駭人的殺氣。
只見前邊緩緩走來兩頭巨獸,身高居然達(dá)到一米五以上,體長超過兩米。
渾身毛發(fā)非常濃郁,特別是腦袋上的毛,更是猶如獅子頭。
兩雙眼睛充滿兇的光芒,微微張嘴那尖銳的牙齒還帶著恐怖殺氣,甚至里面還掛著一些碎肉。
這壓根就不是普通大狗,而是能三下五除二就把成年男人給咬死的藏獒。
夏凡猛然扭頭盯著那兩個警察,咬牙切齒:“這就是咬傷我那朋友的兩只大狗?”
警察露出極不自然的神情,張張嘴巴又不知說什么好。
那邊又傳來囂張的聲音:“小子,你是那娘們的誰?是她男朋友嗎?如果是你可得賠錢了,看你那女朋友把我兩只藏獒打的有多慘。我大花脖子都被烤焦了,毛發(fā)掉了一大片,疼得它眼淚都流出來了。平時我打它一巴掌都不舍得,可那臭娘們居然用電警棍去打它?!?br/>
旁邊又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還用方向盤鎖去敲小花的腦袋,它腦袋都腫起一個包了?!?br/>
兩個藏獒旁邊跟著一男一女,都是二十五到三十歲間,渾身名牌。
女的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妖.艷的不可方物。
只不過兩人臉上都掛著一模一樣的神情,那就是囂張跋扈。
那兩只藏獒確實也受了點傷,頭上身上都纏著繃帶,血跡斑斑。
但這對它們來說當(dāng)然沒什么損傷,甚至更激發(fā)了兇殘本性。
它們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還沖急救室那里不斷低聲咆哮著叫。
雖然聲音不大,但特別嚇人。
看它們那樣兒好像想隨時沖過去把門撞開,把里面某個仇家給狠狠咬死。
夏凡看看那一男一女,再看看那兩只藏獒,扯出一個笑臉。
“就是這兩條狗咬傷我女人的?”
不知不覺,他稱呼已經(jīng)從我朋友變成我女人了。
那囂張跋扈的年輕人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狠狠地說:“有沒有搞錯?我的狗咬傷你女人?要不是你女人打我的狗,她會被狗咬傷嗎?我家狗狗可是非常聽話的,別看它兇但心地善良,絕不會無緣無故咬人。就是你那臭娘們居然敢對我們狗狗下這么重的毒手?。?!”
“我看到它們身上血跡斑斑,我特么都驚呆了,趕緊賠錢。不拿個兩百萬出來。我干脆就放狗咬死你的女人。你要是敢攔著,連你都咬死。”
他還翹起蘭花指,用力戳著夏凡額頭。
夏凡卻笑得越來越開心了,但臉上的邪魅之情也越來越濃厚。
現(xiàn)在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的薛雅卓就算能救回來,沒準(zhǔn)兒那嬌.嫩的身子上也會留下不少傷痕。
一想到,他眼里翻騰殺氣,雙手一攤,顯得有些無辜。
“可我聽警察說是我家女人看見你們的兩只藏獒在路邊欺負(fù)小孩子,她怕小孩子受傷害才去救的,結(jié)果卻被你藏獒咬傷,似乎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吧?”
那年輕男人看向兩個警察:“你們瞎說什么?說話要摸良心認(rèn)準(zhǔn)現(xiàn)實,懂不懂?你們這么胡說八道,對得起帽子上那顆警徽嗎?”
兩個警察敢怒不敢言,臉色蒼白。
其中一個陪著笑臉直點頭:“對對對,牛大少說的對。我們也是初步掌握情況,大致跟這人說了一說??上氩坏剿麜桀}發(fā)揮,其實我們跟他說的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br/>
夏凡心中冷笑,看來這小子還挺有來頭,居然能把警察壓迫成這樣子。
牛大少更得意了,冷哼一聲,雙手抱胸:“那實際情況是怎樣的?你們再跟他好好說說,免得他以為是我們家藏獒不守規(guī)矩?!?br/>
陪著笑臉的警察眼珠子一眨,趕緊說:“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現(xiàn)在的小孩子實在太不懂事了,都是一些熊孩子。在街上看見牛大少的兩只藏獒走著就沖過去,還以為它們不咬人,就拿石頭丟它們。這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更何況是藏獒。它們一忍再忍之下,其中一只忽然就被石頭砸中了鼻子?!?br/>
“要知道哪怕是藏獒,這鼻子也是很脆弱的部.位,一疼就難免會生氣。它們就朝小孩兒撲去,但本意并不是想咬小孩兒,就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可想不到重癥室里的那女人多管閑事,居然開車去去撞。把兩只藏獒撞傷不說,還用電警棍去打它們,這真是太過分了。”
好不容易說完了這一大番話,那警察才松了一口氣。
另外一個警察也回過神,直點頭說是。
話音一落,一個稚嫩的聲音就冒出來。
“胡說,我們沒拿石頭砸那兩只大狗,也沒招惹它們,就是上學(xué)的時候多看幾眼,它們就朝我們露牙齒,嚇的我們還摔跤了。牽著大狗狗的那個大哥哥還幸災(zāi)樂禍放開繩子,讓它們撲過來嚇我們……我們被嚇著了才拿石頭丟的。接著,狗把我撲倒,害我手都碰傷了!“
“這時,開車的大姐姐就沖過來撞開它們,結(jié)果自己反而被咬傷,滿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