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的第一點便是要提高自我的身體素質,你們明白這個用意嗎”張逸文對三人說道,只見臧書琦張文軒二人有點茫然,朱一鵬則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張逸文解釋道:“你們覺得就我們這樣的體能遇到喪尸追擊我們能跑多遠?一公里?兩公里?還是幾百米?在這期間我們還要戰(zhàn)斗你們絕得我們能堅持多久?”
不等其他三人反應繼續(xù)說道:“其次我們還要制作防具、武器,以及進一步搜尋生存物資,我們現(xiàn)在吃得東西是不少,可飲用水卻不是很多?!?br/>
三人聽到后個認真思索了一下覺得沒什么問題便點頭同意。
隨后張逸文便帶著臧書琦三人把回家的兩個人的床上的被子木板什么的全部都拿了下來。除了幾把椅子之外就連書桌也拆成了木板備用。
那個被清空了東西的床也被暴力拆解成了一根根鋼管,相對于木棍來說,鋼管的殺傷力來的大的多對于現(xiàn)階段來說絕對是利器。
眾人忙活了一下午后,天色已經(jīng)慢慢暗了下來,而宿舍的一邊已經(jīng)清理出來一片比較大的地方足夠四個進行不太劇烈的戰(zhàn)斗。
臧書琦習慣性的打開了點燈,明晃晃的燈光照亮了整個宿舍,讓宿舍中的四人仿佛又回到以前的大學時光,可外面不時傳來得嘶吼讓他們的思緒又回到了現(xiàn)實。
“我們現(xiàn)在別無選擇,只能選擇頑強的活下去,要么活著,要么成為喪尸口中的美味?!标皶诖采相?。
眾人都默默無言,知道張逸文走到墻角拿起幾包餅干和方便面乘著現(xiàn)在有水有電做起來簡單的晚餐的聲音才讓其他人回過神來。
晚餐很簡單,沒人一包餅干,一碗泡面,所有人都在沉默中吃著自己的晚餐,即使有人吃不下東西也盡量將碗里的泡面吃了下去,食物現(xiàn)在看還有很多,但是都知道再多也有吃完的一天。所以任何一點食物都不能浪費。
宿舍中的沉默讓人越來越消沉,平常有點嘻嘻哈哈的張逸文和臧書琦也難免有點受不了,他們二人嘗試著說些笑話打破這么一種氛圍。
“一個博士qq群里,有一個女生提問:一滴水從很高很高的地方自由落體下來,砸到人會不會砸傷?群里一下就熱鬧起來了,各種公式,各種假設,各種阻力、重力、加速度的討論,足足討論了近一個小時。這時有人默默地問了一句:你們沒有淋過雨嗎?······群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靜······五分鐘后,群里顯示xx已被群主移出該群。哈哈哈······”
臧書琦講完這個笑話笑了幾聲,看到?jīng)]人跟他一起笑便問道:“這個笑話多好笑,你們怎么不笑???”說完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臧書琦笑著笑著也不笑了,很明顯被宿舍的沉默打敗了,也跟著沉默了起來。
張逸文起身拍了拍臧書琦對大家說道:“今天就到這,晚上早點休息?!比缓笞哌^去把宿舍的燈關了。
今晚是災難來臨的第一個晚上,眾人躺在床上都失眠了,有的掏出手機繼續(xù)看以前的小說,有的躺在床上淚水早已沾濕了枕頭,有的則已經(jīng)呼呼大睡了就像我們的琦爺一樣,而張逸文呢則在手機讓認真的研究野外生存守則。
一夜無語,二天四人都到中午才醒,昨天上午受了那么大的刺激,然后又忙活了一下午,晚上又被告知無法聯(lián)系家人、被救幾率渺茫等一系列打擊早就耗盡了眾人的精力。只不過呢張逸文稍微好點,因為他是最早知道事件發(fā)生的,所以早有了心里準備,所以張逸文比他們早了一個小時新過來。
張逸文草草吃了點東西后開始整理手上的物資,按照眾人的食量分配好以后幾天的口糧,略微整理下手上擁有的制作材料。
長鋼管有四根,短的若干,尖頭菜刀兩把,普通菜刀兩把,錘子四把,長短釘子兩大包,其他的就是一些萬用工具和幾把美工刀。
災難發(fā)生的那天晚上眾人制作的兩張簡易盾牌還是不錯的,所以張逸文又在本子上寫下了盾牌數(shù)量加二。鋼管加尖頭菜刀可制成可刺可削的矛,鋼管加普通菜刀可以制成類似于看到砍刀的東西,剩下的菜刀和錘子可以留意備用。張逸文在本子上一一記下。
等到剩下的三個人都醒了之后,張逸文先讓他們吃完分配好的午餐后宣布了今天的計劃:下午一點到五點體能訓練,形式不限,晚上七點至九點裝備制作。
臧書琦等三人聽后沒有任何異議,他們都知道活著比什么都要。
隨后張逸文四人又制作了一些簡易鍛煉器材,兩個桶裝水加一根鋼管做成簡易杠鈴,宿舍床的支撐柱子上裹上幾層被子便是沙袋,厚的摩托車手套便是拳擊手套,剩下的便是俯臥撐、蹲起、蛙跳外加幾組健身動作,那還是他們在上體育課時老師教的幾個。
日子一天天過去,每天的日子都很單調,鍛煉鍛煉還是鍛煉,偶爾制作一些武器,后面又利用了這些武器進行了一些訓練。宿舍里充斥了一股難聞的汗臭味,雖說大量的體能訓練增加了宿舍儲備水的消耗,可四人還是自覺節(jié)約用水。
單調的日常,機械式的訓練,沉默的氣氛,四人之間難得交流,眼里面充滿著默然,每個人在訓練時不把自己訓練到實在不想動時才停下,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緩解心中焦躁與不安以及身處模式的恐懼。張逸文看在眼里,卻不知道怎么解決,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宅男式的大學生。
缺乏交流,沉默的氛圍,終于在一個月的某一天沖突還是爆發(fā)了。
隔壁宿舍的同班同學因為忍受不了饑餓冒險冒險從宿舍里出去找食物弄出聲響而被一個喪尸發(fā)現(xiàn),驚恐之間想逃回原先的宿舍,可匆忙之間沒有注意腳下的障礙物而被絆倒從而弄出了更大的響聲吸引了更多喪尸嘶吼著鋪面而來。
那名同學看懂這么多喪尸嘶吼著圍了過來,頓時手腳發(fā)軟站都站不起來拼命的向后退,終于在爬到張文軒四人的宿舍前被一個喪尸抓住機會一口咬在了腿上,那名同學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從而引起整棟宿舍的喪尸聞聲而來。
宿舍里面聽到這聲慘叫后臧書琦張文軒二人的反應便是要開門出去救人,可門在那天晚上被加固過了,短時間內無法打開。張文軒看到二人想出破門出去時頓時攔住了他們,知道那名同學被喪尸分食。
門外的喪尸依舊在游蕩,不時發(fā)出對著鮮血渴望的嘶吼聲。
臧書琦張文軒二人眼紅著和張逸文在門口對峙,朱一鵬在一旁旁觀,從他不停地握拳分開來看心中并不像他便面上的那么平靜。
“你為什么不讓我們出去救人,那可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你怎么能見死不救呢?”臧書琦哄著眼握著拳頭對張逸文嘶吼道。旁邊站著的張文軒明顯也是這么想的。
張逸文聽聞后依舊依著們,平靜的對他們倆說道:“你們兩個想出去送死?可以,不要拉著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br/>
“我們明明只要一拉開門就能救他,為什么不去?!睆埼能幫瑯蛹t著眼問道。
“為什么?你們問我為什么?是的,我們可以就他,可你們也不想外面外面有多少喪尸,更何況那聲慘叫明顯是被咬了,更是引來了更多的喪尸,你們想冒著生命危險去就一個定時炸彈回來?”張逸文的語氣依舊那么冷靜的,可他的內心依舊缺充滿了愧疚,是的,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逝去,就是因為自己的見死不救。
就在張逸文愧疚之時一個拳頭揮到了臉上,頓時把張逸文打的有點蒙,等反應過來后又有一個拳頭揮到臉上,張逸文堪侃躲過之后看到揮拳的臧書琦后一個拳頭回擊了過去,一擊打中有吃了張文軒的一拳,頓時三人打成一團,連來拉架的朱一鵬在打紅眼的三人回擊下也加入了戰(zhàn)團。
經(jīng)過一個月的鍛煉,四人的無論從體能還是力量都有了長足的進步,身上也多了幾分線條,因為每天攝入食物的單一,營養(yǎng)不充足反而四人都瘦了下來。
漸漸地四人不在打成一團,都鼻青臉腫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床上氣喘吁吁,誰也沒有說話,直到眾人都平靜下來后臧書琦說道:“對不起,是我沖動了。”
隨后張文軒也說道:“我也是,我沒有考慮到大家的自身安危。”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再肉麻了,我們的高富帥有話要說?!敝煲基i盯著一只熊貓眼替張逸文解圍到,因為朱一鵬坐在椅子上幾次看到張逸文有話要說都沒說的出口。
見朱一鵬都發(fā)話了,張逸文索性也不裝深沉,捂著臉說道:“我說琦爺還有軒爺,你們這下手也太重了吧,把我當喪尸揍呢,哎呦···”
就在臧書琦張文軒還要說話時,張逸文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說了,用略微變形的聲音說道:“我知道這一個月來,大家都很不好,我看著眼里,哎,壓力太大了啊。這次也不是你們的錯,我也有錯,我應該提前和你們說清楚的,相信大家末世類的小說看得也不少,知道什么時候該救人,什么時候不該救人?!?br/>
張逸文頓了頓后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思考了片刻后說道:“······”
未完待續(xù)